我自然會有些驚懼。這種帶著「玉恆銀樓」字樣的金器,我在樹林女屍的身上。還有在「陰陽村」中都見過。
那個曾經收養南宮慧的林東的鬼魂說的也是很清楚。那些鬼王送給他們的陰金,大多是這個「玉恆銀樓」出品的。我還想出山的時候,去那個銀樓看看呢。沒想到,又在這裡看到了「玉恆銀樓」的東西。
我沒有說話,又把那個金戒指放到了遠處。回到了外面的是凳子上。
不是說這些金子是不會出「陰陽村」的嗎?這個又是哪裡來的呢?難道李祥根也是「陰陽村」村出來的靈魂收購者?
我正胡思亂想。李祥根笑呵呵的出來了:「兄弟等急了吧。再等會兒。哥哥給你燉魚呢。再有一會兒,就好了。」
我趕緊笑著說:「不急,不急,時間還早呢。」李祥根坐在我身邊,問道:「怎麼樣?兄弟。這次過去,有收穫嗎?」
我點了點頭:「還行,基本弄清楚了。」
李祥根也替我高興:「那可真好,這山裡的路不好走,一次弄清楚,比什麼都好。」
我也笑了笑。李祥根又想說什麼,不過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,走進了堂屋中,從桌子上拿起了那個金戒子,又徑直走了出來。
我看著李祥根的一系列動作,不知道他要做什麼。
李祥根興沖沖的走到我的身邊。說道:「大兄弟,你見多識廣。你看看這個是不是金的?」
我拿起戒指,又仔細端詳起來。不管從哪個角度看,這個戒指都是金的,而且純度不低。分量大約在七八克的樣子。再仔細看看那樣式,不新也不舊。說不出是什麼年代的。
我看了一陣,問道:「老根哥,你這個戒指是哪裡來的啊?」
李祥根抓了抓腦袋,不好意思的笑著,說道:「撿的。」
我一愣,笑道:「老根哥,這個也有的撿?」
李祥根一臉正經的說道:「是啊!我也沒想到。你走了那天,晚上我和幾個人到山那邊去挖野菜。突然間烏雲密佈。我們幾個連忙找地方躲雨。那大雨水說下就下。可是奇怪的是那雨只下在一個方圓二十幾米的山坡那裡。只下了半個小時左右。我們距離那個地方也就不到五十米。可是一滴雨都沒有。」
我聽著也感到奇怪。竟然會有這樣精確地區域性降雨。當時的情景一定很奇怪。
李祥根繼續說道:「眼看著那雨下了一陣就停了。我們也都好奇。就走到了那個地方,想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到了那裡一看,才發現,那是一小片山坡。原本綠草茂盛。可是被這一場急雨澆過之後,草都被衝的不見了,露出了下面的黃土地。那黃土地也被雨水沖走了不少。這也沒什麼稀奇,可是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,我發現在黃土下面有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。我拿起來一看,就是這個戒指。這一來我們幾個人都在那黃泥裡面尋找。竟然找到了很多這樣的戒指,我就找到了十來個。」
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看這戒指是金的沒錯。不過那個被雨水衝過的地方是不是墳地啊?」
李祥根搖了搖頭:「我們開始也是這樣以為的。趕緊趕回村子拿上了傢伙,到那裡挖了好一陣子。那裡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。別說沒有墳墓了,連塊木頭都沒有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,點了點頭。李祥根看了看我,說道:「大兄弟。我倆很投緣。這老遠你也想著老根哥呢,這個戒子,你要是不嫌棄,就拿著。當是個念想。」
我很想拒絕,可是我又很想要。因為我想把這個東西拿出去化驗一下。而且我想找到這個「玉恆銀樓」。
看我沒說話,似乎在猶豫。李祥根說道:「拿著,拿著,老哥可是真心真意的送給你。」
我回過神來,知道李祥根是誤會了。可是我也,沒有辦法說明白。只好說道:「老根哥,到你這裡又吃又拿的我怎麼好意思。這樣吧。」說著我抬出了五千塊錢。塞到了李祥根的手裡面。
李祥根把我拿著錢的手推了出來:「這可使不得,我可不能要你的錢。這不成了把戒指賣給你了。這樣不好。」
我認真地說道:「不是這樣的,老根哥。你看‘捕頭’在你這裡這麼長時間了。你一直餵養它。還有我也在你這裡,有吃有住的。你拿著。好嗎?我原本也不想給你錢,可是你看看,我來的匆忙,也沒有到別的。所以這個你一定拿著。要不我也不會收你的東西的。」
我兩個又是一番推讓,終於李祥根還是拗不過我。只好收下了錢。我小心的拿起那枚戒指,用一個小塑膠袋裝上。收藏起來。我很警告一下李祥根,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只好做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