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慧一直哭了很久,才止住了哭聲。不夠好意思的離開了第五美君的懷抱。
我笑了笑:「怎麼樣?這些年的辛酸一下子都哭出來了,是不是好受了不少?」
南宮慧,臉上帶著淚水,點了點頭。
我可以想象,一個孩子一直都生活在養父母家。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。這種感覺自然是很難受的。
現在一下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自然會有這樣的表現。
南宮慧定了定神,笑了笑:「好了,不哭了。好受多了。謝謝你老闆,讓你出生入死的,找到我的身世。」
我笑著搖了搖頭:「這個不用你謝我,你的親生父親已經謝過了。他給了我壹佰萬找你。嘿嘿,沒想到我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,你早就被我找到了。」
南宮慧想了想說道:「也就是說,那天我看到的那個老人,就是我的親生父親?」
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他叫齊中偉。是一個有名的儒商,絕對是一個富豪。盡然他要我找到你,一定有東西留給你。看來你的後半生不用發愁了。」
南宮慧眨了眨眼睛,第五美君在一邊說道:「南宮,恭喜你了。你就要成富家女了。」
南宮慧搖了搖頭說道:「可是我就是不明白,為什麼我記不住‘陰陽村’之前的事情,按理說,那時候我也有四、五歲了。應該記得一些東西了。」
我喝了一口酒,說道:「這個我也替你想過。我猜想那時候,你逃離孫希明的身邊,自己跑到了山中,在山中不慎落崖,摔倒了山下。林和田花夫妻也說過,救到你的時候你的頭是摔傷的。恐怕就是這一摔,讓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。」
南宮慧點了點頭。我繼續說道:「還有最後一個確認方式了。就是齊中偉說過,在他的女兒肩膀上,有四個痣,形成正方形。如果你真的有,那就沒跑了。」
南宮慧看了看我,有看了看第五美君。終於點了點頭。
我鬆了口氣,這回不會錯了。我又喝了一口酒,說道:「呵呵,南宮,恐怕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。」
南宮慧好像並不是很高興,反而更加平淡了。只是淡淡的說道:「錢不錢的對我已經不重要了。這麼多年,我都堅持過來了。我知道我的身世,我就已經很高興了。從小我就在想,我的父母是不是不喜歡我,把我拋棄了,現在知道了,至少我的父親還在找我,他死了,還是在找我。我的心裡面已經感到很滿足了。可是我還是不明白,他既然有這麼大的財力和能力,為什麼才找到我呢?」
我笑了笑:「那是因為他才找到我,所以我就找到了你。」
三個人都笑了。第五美君笑著說道:「別說,你找人還真是厲害。竟然在你身邊你都不知道。」
我嘿嘿的笑了笑。低頭看了看「捕頭」,這時候「捕頭」已經吃了三張大餅,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我哈哈大笑:「我說‘捕頭’你可真沒少吃,是不是你也覺得南宮慧做的東西好吃啊?」
「捕頭」發出小狗一樣的聲音,好像在對我說:「是啊!真好吃。」
傍晚的時候,大孟才趕來。一進來,就搗了我一拳,隨之哈哈大笑:「你小子,去了這幾天,我怎麼覺得好像很久了。沒有你在身邊,還真想你。」
我也哈哈大笑,給大孟到上了酒。說道:「我也想你。你這兩天怎麼樣?」
大孟一口喝光了被子裡面的酒,說道:「我還能怎麼樣,無聊得很。不過好在沒有什麼案子發生。」
我又問道:「大象有交代什麼嗎?」大孟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「他不過是說了一些,自己在外面的事情,有些也涉及到犯罪,我們正在調查。」
我追問道:「羅芳怎麼樣?」大孟說到:「還是老樣子,不過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過些日子就可以出院了。我們在制定保護她的計劃。別老說我這邊的情況,說說你,說說的見聞。」
我看了看南宮慧,南宮慧點了點頭,那意思是不在乎我自己的事情告訴大孟的。
我又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,聽過之後,連大孟也嘖嘖稱奇:「你的這些事情,可以寫一本《鏡花緣》了。」說著也看了看「捕頭」那樣子,對「捕頭」很感興趣。看了一會兒,突然說道:「明天去派出所辦個證啊!」我起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直到後來說到了南宮慧的身世,大孟臉上的表情,變得凝重了,看了看南宮慧,半晌才說道:「不會吧,這這,這件事情有點太,太搞了。怎麼南宮慧就變成了齊中偉的女兒呢。這……」
我笑了笑:「這件事情原本就是這樣的。只不過是兜兜轉轉的又轉了回來。看來況師傅說得對,緣分妙不可言!」
說著我看了看南宮慧和大孟,兩個人顯然是聽出來我的話裡有話。兩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。大孟趕緊又喝了一杯酒。掩蓋了自己的尷尬。
我沒有再說下去。笑了笑。第五美君拉著南宮慧說道:「讓他倆喝吧,我們聊天去。」說著兩個人走進了南宮慧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