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地上只有癱軟在地的綠毛僵和白毛僵。那個玻璃櫃子和裡面的千年水僵也不見了。
綠毛僵和白毛僵還在動彈,掙扎。只是沒有剛才那麼有力了,也不再噴出屍氣。
我心到:一定要先解決這兩個傢伙,要是跑了出去,不一定會惹出什麼貨來。
我想到了只要放掉她們肚子裡面的屍氣,就可以消滅他們了。想到這裡,我找到了一個鐵管子看了看兩具殭屍,咬了咬牙,狠狠的插|進殭屍後門。又是一股惡臭之氣,噴出,兩具殭屍也不再掙扎了。
我掏出打火機,在兩句殭屍的身上點了一下。那屍體沾火就著,一會兒就熊熊的燒了起來。
我燒了兩個殭屍之後,回到了院子中。坐在院子裡面的一個凳子上,點了一支菸。
想了想這些奇怪的事情。這個錢康到底是什麼意思。是不是故意引我到這裡來呢?想害我?可是他為什麼要害我呢?
那些屍體又哪裡去了?難道是錢康剛才找人給運走的?如果是那樣,我已經昏迷了,錢康為什麼不對我下手?
我很是費解,坐在那裡想了很久,不管怎麼想,都覺得不合邏輯。再看看時間,已經快兩點了。我嘆了口,叫上「捕頭」走出了院子。
外面更加荒涼,兩一輛車都沒有,更別說是計程車了。好在我還有「妙步決」反正這晚上也沒人,我可以施展起來。我看著「捕頭」懶懶的樣子,一定是屍毒沒清。抱起「捕頭」。
我快步如飛,感覺一點都不比開車慢。不多時,我已經到了市裡面。打了一輛計程車,回到了家中。
屋子裡面的等還是亮的,我一走進去,第五美君和南宮慧都迎了出來。
我一愣,問道:「你怎麼過來了美君?」
第五美君說道:「我下了班就來找你,南宮說你和錢康出去了。我就在這裡等你了。誰知道你這麼晚才回來。哎!你怎麼了?」
我愣了一下:「我怎麼了?我沒怎麼啊?」
第五美君和南宮慧一起端詳著我,南宮慧說道:「你的臉好黑啊!」我放下「捕頭」摸了摸臉。倒沒覺得怎麼樣。
第五美君說道:「先進屋再說吧。你看看‘捕頭’怎麼了?怎麼也沒精神了?」
我又抱起了「捕頭」進了屋子。放下「捕頭」我跑去照了照鏡子,果然,臉色黑的嚇人,好像非洲來的。
我知道這一定是那屍氣凝結,我這是中了屍毒。
第五美君關切的問道:「你到底幹什麼去了,怎麼弄成這個樣子。」
我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第五美君和南宮慧都嚇了一跳,沒想到我竟然經歷這麼兇險的事情。
兩個人拉著我,一定要我去醫院。我想了想說道:「沒用,醫院也不治這個。況師傅給我的冊子裡面有對付屍毒的辦法。」
第五美君問道:「怎麼辦?」我說道:「需要糯米。」
第五美君看了看南宮慧,南宮慧說道:「只有一小袋,平時也不怎麼用那東西,我沒買多少。」
我說道:「有好過沒有,先拿來再說吧。」
南宮慧趕緊取來了糯米。我把糯米浸溼敷在了臉上。不多時,那些糯米都變成了黑色。又換了一層。
「捕頭」則在一邊呼呼大睡,甚至發出了鼾聲。南宮慧問道:「他不會有事吧?」
我看了看「捕頭」實在不像有時的樣子,恐怕那些屍毒,他自己就可以解吧?希望他沒事。
一直折騰到了天亮,南宮慧又出去買了些糯米。接續給我換著敷,眼看著臉色已經好多了。兩個人也都放下心來。
我對兩個人說道:「你麼去休息吧,剩下的我自己來,也沒什麼事了。」
兩個人都是一臉的疲倦,相互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南宮慧回了自己的房間,美君去了我的房間。我還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敷著我的臉。
突然,聽到一直在我身邊沉睡的「捕頭」一陣咳嗽,竟然吐出了一股黑水。然後就醒了過來,神采奕奕的樣子更勝從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