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「得了吧,這有什麼接受不了的。別廢話,你要是沒別事,出趟警。跟我去前康家看看。」
大孟說道:「好吧,在哪裡?」
我說道:「你五分鐘後下樓,我和美君去局裡接你。」
五分鐘以後,我在市局的門口,接到了大孟。大孟上了車,看著我:「你小子也算是見識到了,什麼可怕的玩意都被你碰上了。這回又碰上倒賣屍體的了,這可是新興犯罪啊!」
我搖了搖頭:「這算什麼新行的犯罪,自古以來就有幹這個的,民國時期更勝,很多的外國藏家都有收藏古屍的愛好,說實話,這可真是一門賺錢的生意。」
大孟哼了一聲:「屍體的來源那是哪裡?還不是偷墳掘墓。缺陰德啊!也是該打擊一下。不過那個錢康不是挺有錢的嗎,怎麼會幹這事?」
第五美君說道:「這些奸商,還會嫌錢多嗎?像他說的,兩具糾就掙一百多萬,這買賣哪裡找去?」
說話間,我們已經到了錢康的別墅門前。車子停到了那別墅的門前。我們下了車。
大孟按動門鈴,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。大孟拿出證件,對他說道:「你好,我是市公安局的,來找錢康先生。請問他在嗎?」
那婦女的眼神有些奇怪,看了看我們說道:「先生倒是在家,不過……」
那女人沒有說下去,開啟了大門。把我們讓進去,說道:「你們跟我走吧。」
我們跟在她的後面,穿過院子,進了大廳。錢康的妻子正坐在大廳當中。我對他倒是很熟悉,不過他並不認識我。現在看來,她更加憔悴了。
那婦女把我們的來意說了一遍,他抬起頭看看我們:「你們要找錢康?」
大孟點了點頭,說道:「是的,我們有事要找他談談。」
錢康的妻子嘆了口氣,說道:「恐怕他是談不了了。」
大孟皺了皺眉頭:「什麼意思?」
錢康的妻子站了起來:「給我來吧。」
我們又跟著錢康的妻子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。一進去,就看見錢康躺在床上,身上插著管子,還掛著點滴。
我一陣納悶,問道:「錢先生這是怎麼了?」
錢康的妻子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,說道:「腦出血,以前我每天都不知道他在那裡?現在是知道了,可是他什麼都不知道了。」
我們三個都是一愣,大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錢康問道:「這,這,多長時間了?」
錢康的妻子說道:「已經四天了。腦幹出血,淤血清理乾淨了,可是人不會再醒過來了。最好的狀態,就是這個樣子了,植物人。」
我的心涼了半截,難道去找我的不是這個錢康?那又會是誰?
大孟說道:「那沒辦法了,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」
出了錢康的別墅,我們上了車,大孟看著我,問道:「事情是不是麻煩了?」
我看著大孟,緩緩的點了點頭:「是有點麻煩了,看來找我的,不是這個錢康。」
大孟追問道:「那會是誰?」我搖了搖頭:「我怎麼知道。不過不是什麼好路數。」
第五美君有點擔心,說道:「難道是鬼王那些傢伙設下的圈套?」
我嘆了口:「很有可能,不過這些事情太古怪,需要好好想一想,哎!還麻煩了大孟一趟,真是有點不好意思。」
大孟瞪起了眼睛:「說什麼呢,這叫什麼麻煩。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了。你還會不好意思。不過這裡面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,我說盧龍,你可真的要小心了。這些傢伙好像無處不在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小心也沒什麼用。我想明白了,要想不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,就要找到那些傢伙。我要找到靈魂收購者,把鬼王的陰謀徹底打破。」
大孟點了點頭說道:「你也不用不好意思,晚上請我吃飯吧。我們再聊聊,也幫你好好想想這些事情。」
我笑了笑:「就知道吃,沒問題。不過你是準備在家吃呢,還是去外面吃呢?」
第五美君說道:「在家吃吧,我和南宮慧做。」
大孟笑了笑:「行啊,哪裡都一樣。」
我看了看大孟,大孟的表情很奇怪。
我也感到很奇怪,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為什麼一提到南宮慧,他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呢?我真想好好的問一問,可是還是壓住這個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