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第五美君,美君笑而不語。我的心中也是一陣甜蜜。
大孟放下筷子,端起了酒杯。說道:「來,一起喝一個。」
我們轟然幹掉了杯中的酒。放下杯子,我突然感覺有什麼在拉我的褲腿。我低頭看了看,是「捕頭」這個傢伙。
我低頭問道:「怎麼了?沒有吃的?」再看看,「捕頭」的身邊有個大饅頭。
我說道:「有吃的啊,你看我們的菜好,也想來點。不過況師傅說了你不吃葷的。」
「捕頭」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,看著我的酒瓶子。第五美君在一邊說道:「怕是這‘捕頭’也想喝點吧?」
大孟哈哈大笑:「對,大凡這兇猛之人,都好這杯中之物,看來美君說的沒錯。一定是想喝點。」
南宮慧看了看我,我點了點頭,對「捕頭」說道:「你喝是喝,都喝多了也行,馬上睡覺就行。不睡覺也行,不過千萬不許叫。知道嗎?」
「捕頭」點了點頭。這時候南宮慧拿來一個大碗,給捕頭也到了一碗酒。「捕頭」捲起舌頭,一下子吸了進去。也算是一飲而盡。
大孟大叫痛快:「有認識一個好哥們,比盧龍這小子強多了,這樣喝酒才叫痛快。」
有喝了一陣,我拿出了李祥根送給我的戒指,遞給大孟:「哥們,幫我查查這家銀號。那‘陰陽村’裡面的陰金,都是在這個‘玉恆銀樓’打製的。我想找到這家問一問。」
大孟眯著眼睛看了看,說道:「這個簡單,還是交給美君吧,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她調查。」
美君接過戒指說道:「直接給我不就行,非要轉交啊?」
大孟笑著說:「這小子不是怕你誤會嗎?萬一一下子答應了,大家豈不都是措手不及。」
大家都哈哈大笑。第五美君狠狠地瞪了大孟一眼,也憋不住笑了起來。
笑過之後,大孟說道:「你說的‘陰陽村’距離我們這裡那麼遠,為什麼好像和我們這裡很有聯絡似得,很多事情都有著因果的關係,好像民國的匪首陳天明那一夥這人,就來自那邊。孫希明又去了那裡耍雜技。南宮慧當年也是在那裡丟失的,還有‘陰陽村’的人救了她。你看看,這裡面前是千絲萬縷的聯絡啊,這些都是偶然嗎?」
我剛要說話,學著我的口氣,第五美君搶著說道:「沒有什麼偶然,所有的偶然其實都是必然。」
這確實是我想說話,也是我經常說的話。現在第五美君學起來分外的俏皮,可愛。
我颳了第五美君的鼻子一下:「學我說話,不過就是這話。沒想到大孟哥哥宏觀分析能力見長啊,這樣的事情也想到了。我也想到了,不過我想了好久,終於……」
三個人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我,生怕漏掉些什麼。我看了看三個人,繼續說道:「終於我還是什麼都沒發現。」
三個一起藐視了我一下。大孟說道:「嗯,暫時確實看不出什麼,不過我覺得總會有什麼聯絡的。」
我喝了一口酒,突然腦中閃出一個問題,我問道:「哎!大孟你說那個衚衕,原來叫甜水衚衕,現在叫清水衚衕。為什麼呢?」
這個問題似乎有些離題,對於南宮慧來說,她是個外地人,並不知道這個情況。而對於第五美君來說,這個問題好像也有點難了。而我和大孟,在去公安局的檔案館查資料之前,還不知道那裡是甜水衚衕。
大孟也喝了口酒,又給「捕頭」倒了一碗。才說道:「為什麼這麼問?不過我想這個東西只要找到檔案館,查查地方誌應該就會知道。」
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其實這是我突然想到的,也許只有這樣才會有聯絡。」
第五美君睜大了眼睛:「你是說水?水系?」
我點了點頭:「也許這是最有可能的。」
第五美君想了想,點了點頭:「真的,真的很有可能。這樣你都能想到,我真是太崇拜你了。來我給你倒一杯。」
我自然有點飄飄然,大孟卻叫道:「不許搞個人崇拜,這事需要好好查查。不過你小子的腦袋是和別人的有點不一樣,怎麼會一下子就想到了水的問題呢?」
我也不知道因該怎麼回答,只能笑著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