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美君說道:「地圖上所屬村鎮都沒有它,他不在地裡編制裡。銀樓的事情還沒說完。二十年前,那個‘玉恆銀樓’遷到來我們這裡。現在是一個前店後廠的作坊。就在商業區,步行街的南端。」
我又是一愣,怎麼又是二十年前。什麼樣的變故,會讓一個百年老店遷址,跑到這麼遠的地方。難道是要躲避什麼?
不管怎麼說,那些陰金上的字號是不會錯的,既然這麼近,有時間去看一看。
第五美君聽見我說話,叫道:「喂,還有點事情。就是那個裝屍體的倉庫是屬於一個叫做路仁海的地產商人的。」
我笑了笑:「這個人我認識,回頭我找他吧。」
第五美君說道:「暫時就這些,你吃點東西,在休息一會兒。我去忙了。」
我放下電話,南宮慧敲門進來了,端著一碗湯,和幾個油條,說道:「這是醒酒湯,你喝了吧,喝了頭就不疼了。」
我對南宮慧笑了笑,端起了湯喝了起來。一抬眼的時候沒看到了掛在牆上的日曆。仔細想了想說道:「南宮,我看今天你就可以看到你老爹了。」
南宮慧一愣:「嗯?你說今天他會來?」
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第一次他出現是剛剛去世。第二次是頭七的時候。今天是他的三七,應該會來。過了七七,就見不到他了。」
南宮慧愣了一下,似乎覺得有點突然,可是這是必然的事情。是無法逃避的。南宮慧勉強的笑了笑:「說實話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他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你。這件事讓他不能去投胎,可見對他的影響有多大,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,畢竟一切都過去了。」
南宮慧搖了搖頭:「我沒有放在心上,我也不怨恨他。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。」
我看了看南宮慧,說道:「就像況師傅說的那樣。一切順其自然吧。」
南宮慧點了點頭。我放下湯碗,說道:「我出去一趟,找路仁海談談。」
南宮慧聽說我要出去,似乎有點著急:「你要是走了,他來了怎麼辦?」
我笑了笑:「不會的,我不在家他不會來的。我……」
這時候,外面傳來了門鈴聲,南宮慧身體一震。我笑了笑:「也好,現在來了更好,都解決了再去找路仁海。」
南宮慧有點躊躇,我笑了笑:「去吧,去開門吧。」
南宮慧這才走出去,果然齊中偉跟在南宮慧的後面走了進來。
我站起身,和齊中偉打招呼。齊中偉也對我頷首,問道:「怎麼樣了?有沒有什麼眉目?」
我點了點頭:「找到了。」
齊中偉顯得很激動:「找到了?她還在人間?」
我點了點頭。齊中偉激動地說道:「可以安排我們見面嗎?」
我點了點頭:「沒問題。南宮!」
南宮慧走了進來,看了看齊中偉。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。
我說道:「齊老先生,這位就是你失散的女兒齊曉敏,現在叫做南宮慧。」
齊中偉一愣,上下打量著南宮慧,聲音顫抖的說道:「你就是小敏?這,這,這,是真的嗎?」
我說道:「千真萬確了,你可以看看背後的痣。」
齊中偉看著南宮慧,說道:「我是個已經死了的人了,你別害怕。我碰不到你,你把上面的衣服掀開點,讓我看看你的痣。我記得小敏的痣就在肩膀後面一點。」
南宮慧點了點頭,把肩頭的衣服掀開了一點。露出了裡面的四個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