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兩個房間的門,我記得一個是佛堂。而另一個應該是姜海燕的臥室。我直接走向姜海燕的臥室,輕輕地推開了門。
夕陽透過有些髒的視窗照了進來。裡面的東西都變成了金黃色。這裡的陳設更加簡單,只有一張單人床。一個櫃子。我抽了抽鼻子,這個房間沒有味道。我開啟衣櫃,裡面是一些衣服,同樣簡單,只有那麼一兩套。床下面也是空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整個房間已經是一覽無餘了。我退了出來。
又推開了,佛堂房間的那個門。那種味道很是濃重,撲面而來。扇了扇鼻子,儘量少吸這種味道。佛堂也和我看到的樣子,差不多。一個大黑天供在哪裡。前面是一個香爐,香爐中滿是香灰。味道就應從哪裡傳出來的。別的什麼都沒有。我嘆了口氣,看來註定是沒有什麼收穫得了。我向門口走去,轉身的一霎那,我又瞥了大黑天神像一眼。我突然發現神像的面部,和身體上有些裂痕。
我停住了腳步,感到很是奇怪。那神像是什麼做的。怎麼會出現裂痕,按理說這樣的佛像,不會輕易裂開的。而且,這尊佛像越來越可疑,相對於在家供奉的神像,這尊可是有點大。快趕上一個人的大小了。
我慢慢地走向神像,仔細的端詳起來。上面有兩道很大的裂紋,有手掌那麼長,還有很多的細小的裂紋。一道大的裂紋在肚子上,可以透過裂紋看到裡面的東西,竟然是好像人肉一樣的組織。
我很是納悶,這個神像不會是真身吧?我輕輕的按了一下那個裂紋,裂紋的邊緣很堅硬。我再一稍稍的用力,只聽得咔咔之聲,不絕於耳。神像表面的一層的泥片開始脫落了。
我驚訝的看著這一切,直到外面的泥片全部脫落了下來。我才看到裡面的竟然是一具乾屍。而另外一個發現讓我更加驚訝。因為那具乾屍的身上有著濃烈的味道,就是那種奇怪的味道。
因為這時候,我就站在乾屍和香爐之間。我可以清楚聞到那種味道是從乾屍身上發出來的。而我之前以為這種香味,是從香爐裡面發出來,那是一種錯覺。現在我明白了,那種味道就是從乾屍的身上傳出來了。
看來這種香味真的是用在屍體身上的。不過是做什麼的,現在還不知道。
我看著乾屍,皺了和皺眉頭。如果這裡原來住的是姜海燕的話,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難道他也在養屍?
再看看那具乾屍,乾屍的腹部有點腫脹,我猜想這可能是外面出現裂紋的原因。是不是這個屍體要發生什麼變化呢?
現在的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,我是不是應該報警。可是我進了這裡也不是合法的事情。還有這具屍體會不會是屍變,要是那樣,該怎麼辦?我想了很久,最好還是決定先出去再說。
我開啟門,走出了房子,跑到了樓下。上了我的車,看了看時間,正好可以去接美君下班。
我加快了速度,很快到了市局的門前。正好第五美君從裡面走了出來。遠遠的對著我揮著手。
第五美君上了車,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,說道:「親愛的,怎麼樣?你去路仁海家和姜海燕家有什麼收穫。」
我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:「都沒有什麼發現。尤其是姜海燕家,那裡根本就沒有人,鄰居說了已經兩三年都沒有人了。」
第五美君看了看我:「又遇到這種事了?到底怎麼回事?」
我說道:「我們去吃西餐吧,邊吃邊說。」
第五美君點了點頭:「好。正好回去的時候,給南宮帶點,也省的她做飯了。」我開車直奔市中心的西餐廳。
餐廳中的情調依舊不錯。可是第五美君更加關心我在姜海燕家的遭遇。
我感到在這樣的環境下,講那些東西有點煞風景。可是在美君的催促下,把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。
第五美君抿了一口紅酒,說道:「想想,這件事情,真的有點不簡單。先不說那個乾屍。但是你第一和姜海燕的見面。很明顯那是有安排的。就是要把你引到那裡去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第五美君說道:「這樣說來,在那個時候,就已經開始給你佈局了。也就是說,不管‘捕頭’吃沒吃那個什麼‘地獄幽冥’幕後的那隻黑手,也沒打算放過你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,不得不承認美君說的很對。
第五美君繼續說道:「所以,這件事情不是以你的意志為轉移的。也就是說,不管你是不是追查這件事,他都已經開始針對你了。也就是說,有些事情是必然的。」
我一愣,沒想到第五美君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