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大多是這樣的,活著的時候,都為了錢而奮鬥。直到死了,卻一分錢也帶不走。本想留給後來的人。可是能夠引發的,只有無限的貪慾。
他們不會感念於你當年付出了多少,才得到了這些財富。只會覺得你應該留下的更多。
就好像齊中偉這二百個億,哪怕只有百分之十,也有二十幾個億,那是花也花不完的財富。可是沒有人滿足。還要帶給南宮慧更多的屈辱,要讓人一口一個野種,一口一換個野種的叫著。
不過我好像是最大的贏家,這六個億對於我來是,無疑是天上掉下來的。可是細細想來,我也收了很大的刺|激,也經歷了生死,看來每一分錢,都不是容易得到的。如果太容易了,就不會珍惜了。
荀明帶著我們來到了殯儀館。在最大的一個冷藏室中。看到了齊中偉的屍體。
在濛濛的冰霧中,齊中偉躺在裡面。形容消瘦,面無血色,兩眼緊閉,卻不能說模樣安詳。我能感到他在死之前是經歷過很大的痛苦的。
無論你多有錢,你的痛苦就是你的,沒有人可以分擔。無論你多有錢,躺在這裡,就再也不會起來。
南宮慧跪在齊中偉屍體前面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。小聲的說道:「好在你老人家,還能聽到我叫你一聲老爹。我想你也可以安慰了。可是你留給我的實在是太多了。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您教教我吧?」
我看著齊中偉的屍體,一時間有點恍惚。老是感覺這個老人會隨時的站起來。
荀明在一邊眼含熱淚,也低聲的說道:「董事長,您交代的事情,終於有了結果,您也可以安息了。你放心,只要小姐不趕我走,我都會在他身邊幫助他的。」
我也想說點什麼,可是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。
越來越體會況九天的話很有意思,所謂:緣分妙不可言。真的是妙不可言。
南宮慧磕過頭,站了起來。荀明說道:「小姐。董事長的身後事,需要您來辦了。您看……」
南宮慧看了看我,我說道:「不用看我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,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來。」
南宮慧點了點頭:「嗯,火化吧。然後我去找母親的墓,把兩個人合葬了。」
荀明點了點頭。問道:「要不要通知太太他們?」
南宮慧想了想說道:「通知吧,不管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,也是父子一場,通知吧。」
荀明出去打了幾個電話,又回到了我們身邊,對著我搖了搖頭:「不來,都生氣呢,還要罵人,連死人都不放過。」
南宮慧皺了皺眉頭,低聲說到:「我們仁至義盡了,不來拉倒。火化!」
一個小時候,我們拿到了齊中偉的骨灰。南宮慧把它裝到了一個罈子裡,又哭了一場。才走出了殯儀館。
我開車,把兩個人拉到了一間餐廳。三個人點了些吃的,坐在了一起。每個人都只吃了一點點,就吃不下去了。
荀明說道:「小姐,你節哀。你看公司的事情怎麼處理?」
南宮慧看了看荀明說道:「荀律師,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,你看辦吧。我現在只想儘快把老爹身後的事情辦好。」
荀明點了點頭:「這樣吧,我們保持原樣,儘量穩定。該怎麼做,還怎麼做。好在團隊很好,董事長生前的底子打的就很好,這段時間我們正常工作,就是了。」
說著又看了看我,問道:「盧龍先生,你的百分之三是要現金,還是要股份?」
我一愣,想了想說道:「一半一半行嗎?」
荀明笑了笑點了點頭:「好,一週之內,我們會把錢轉到你的賬上。不過明天你要和小姐一起來公司,做個手續,小姐也要來開個會。見見公司的高管。」
我和南宮慧一起點了點頭。
荀明又問道:「小姐,你今天是不是去董事長的別墅住?」
南宮慧搖了搖頭:「不去了,那些人不是也在哪裡嗎?」
荀明點了點頭說道:「對,他們也在那裡。不過你要他們搬走,他們就得搬走。」
南宮慧搖了搖頭:「算了,讓他們住在那裡吧,我不去住了。我還是回老闆家。一切安葬了老爹,回來再說吧。」
荀明想了想說道:「也好。董事長另外還有兩套別墅,你也可以去。我是不是給您派個司機,再派一輛車,也好……」
南宮慧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。」
我說道:「她一時間,還有點接受不了。我先當他的司機吧。」
荀明只好點了點頭:「這樣也好。一切等回來再說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