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我身邊的南宮曉敏嚇了一跳,聲音顫抖的問道:「你是誰?」
我看了看那個虛幻的身影,心中大概明白幾分,說道:「你就是那個施展厭勝之術的人吧?」
那身影說道:「是啊,小的知道錯了,我現在已經靈肉分離了,您這樣再炸下去我可就要沒命了,還不能超生。求求您快停手吧。」
我問道:「誰指使你做的是這件事?」
那身影都快哭出來了:「那個齊太太,也因為我財迷心竅。才出這害人的損招。求求您,放過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南宮曉敏在一邊看著那個虛幻的身影說道:「算了吧,老闆。讓他一馬,怪可憐的。」
我嘆了口氣,拿著笊籬把那個人偶撈了出來。
那身影倒地就拜,一連磕了十幾個頭。
我對他說道:「你這又是何苦來由,一個修道之人,怎麼能為了一點利益做這樣的事情。快點回去吧,且不可在做這樣的壞事了。不然我一定不饒你。」
那人說道:「我這就回去,捲鋪蓋滾蛋,再也不敢回來了。您放心吧。」說著身影一晃,不見了。
南宮曉敏看了看我,笑了笑:「老闆你可真厲害。這樣也行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這是你不用感謝我了,還是謝謝‘捕頭’和況師傅比較好。」
南宮曉敏笑了笑:「都要感謝,我現在要去做飯,給‘捕頭’蒸饅頭,還要給你做燜面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這個提議不錯。」
吃過了晚飯,我和南宮曉敏坐在飯廳中,喝著茶。
南宮曉敏看著齊中偉的骨灰罐,眼神憂鬱。
我一邊喝著茶,一邊說道:「你有點為難?」
南宮曉敏看了看我:「其實也沒什麼為難的,把錢給齊太太他們,也就是了。他們又何苦這樣苦苦相逼?我有點想不通,我們有沒有什麼冤仇。」
我笑了笑:「還不是錢鬧的,錢這個東西,不是什麼好東西。這有關於失去和擁有。你想想,你一下子拿走了那麼多,這些錢她原本就認為是屬於他的。對於那個齊太太來說,她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。她出此下策說明他也沒有別的辦法,我想這也對她來說是個警告了。你也不用想得太多了,只要她不在生事,就形同陌路就是了。」
南宮小敏點了點頭。依舊有點心不在焉。我說道:「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要趕路。」南宮曉敏點了點頭,放下茶杯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可是卻睡不著,於是又開始修煉吐納之法和看況九天給我的兩本冊子。
直到深夜,我依舊精神奕奕,沒有一點睏倦的意思。
突然,我的眼前一晃,小云出現站在我的面前。
這一陣子小云一直沒有出現過,我差點都忘記她了。看著小云我問道:「你怎麼出來了?難道你也想跟我再回到那裡?」
小云搖了搖頭:「我不想回去,雖然我很想爸爸媽媽可是我害怕那裡。」
我笑了笑說道:「是啊,我也沒想帶你回去,你就在這裡吧,等我找到了辦法,就送你去投胎。」
小云點了點頭,想了想,又說道:「可是。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。」
我看著小云的樣子,問道:「有什麼事情,你說吧。只要我做得到,我會盡量滿足你的。」
小云搖了搖頭:「我倒沒什麼要求,只是你放在我身邊的那個骨灰罐子。」
我笑了笑:「那是南宮曉敏的父親,明天我就把它拿走了,怎麼了?妨礙你了?」
小云搖了搖頭:「難道不是,只是它的味道,我覺得有點熟悉。好像就是讓我找你的那個老鬼的味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