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看了看我,眼中有些懷疑:「真的?」
我聳了聳肩膀:「真的,你看我好容易把你救醒了。」
那女人看了看床上的南宮曉敏問道:「你老婆沒事吧?」
我搖了搖頭:「吵累了,就睡了。沒事。」
那女人晃了晃頭,站了起來。又瞥了一眼「捕頭」。「捕頭」半臥在哪裡,一副懶懶的模樣。
那女人這才莫名其妙的走了。
我趕緊回到南宮曉敏的身邊,看了看她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呼吸均勻,看樣子是真的睡著了。那剛才是怎麼回事呢?
我看了看「捕頭」蹲在了他的身邊,說道:「我說,你能不能不亂叫,你的叫聲很嚇人的。你看看,兩個女人都被你真暈了。我的耳朵現在還在嗡嗡作響。」
「捕頭」對著我翻了翻白眼,好像在說「我也不想亂叫,誰讓你搞不定。」
我嘆了口氣,心中暗道:要是沒有「捕頭」這一叫,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。看來南宮曉敏又中招了。因為不是那些妖邪之物,所以「捕頭」也沒有辦法防備。看來又是有人用邪術在害她。真是個可憐的人。
我拿出符紙,畫了幾道符,放在了南宮曉敏的身邊。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,不過心理上比較安慰。我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,依舊修煉我的吐納之法。這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。
大好的月光,灑在我的身上。我吸收著月亮的精氣,感到能量更足了。
直到天明之時,南宮曉敏再沒有什麼異動。我也鬆了口氣。
這時候床上的南宮曉敏翻了個身,起來了。睜開眼睛,看到坐在一邊的我。嚇了一跳。在看看四周,發現並不是自己的房間。
南宮曉敏問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老闆?」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,看了看南宮曉敏,問道:「你還好吧?」
南宮曉敏說道:「有點累,渾身上下的疼。這是怎麼了?我怎麼在你的房間裡?」
我把昨晚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。南宮曉敏很是驚訝:「不會吧,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。沒傷到你吧老闆?」
我搖了搖頭:「我沒事。不過由此看來,你又中了別人的邪術了。」
南宮曉敏皺著眉頭的問道:「難道又是那個傢伙,又是那個齊太太找的人?」
我面色凝重,其實我也想到是齊太太做的。理由很簡單。因為南宮曉敏沒有別的仇人。
第一次我還可以原諒,可是接著又來,讓我也感到很是氣憤。昨晚上我也想了很久,南宮曉敏中的應該是「人偶之術」。
也就是說,對方可以在遠處控制想控制的人,讓南宮曉敏來對我不利,不管我是還擊,還是被南宮曉敏弄死。結果都很理想。可見這個人的惡毒,應該是把我也恨到裡面了。
這樣看來,恐怕齊太太有的不只是一根頭髮。又不知道在哪裡找的妖道,神棍。亂做法。不過我還沒有想到反噬之術。
南宮曉敏看到我的眼中又擔憂之色,小心地問道:「老闆,是不是很難解決?」
我抬起頭說道:「不難,只是有點氣憤。這個齊太太這樣做太讓我生氣。」
南宮曉敏嘆了口氣:「我也很生氣。不過現在也沒什麼辦法。要是老是這樣的整我,早晚會出事的。」
我笑了笑:「你別擔心,這兩次是沒有防備。以後不會有事了。」
南宮曉敏勉強的笑了笑。
我說道:「我們去吃早飯吧,吃了早飯我們還要趕路的。」
吃完了早飯,我們走到了旅館的門口。那個女人叫住了我們。
她看了看南宮曉敏,問道:「你沒事吧?哎!沒事別老和你男人打架,那不是吃眼前虧嗎。」
南宮曉敏一怔,看了我一眼,臉上飛紅,點了點頭,快步的走了出去。我尷尬的對著那個女人笑了笑:「走了,大姐!」
出了小鎮子,不多時,我們便上了盤山公路。我已經對這樣的路感到很正常了。可是南宮曉敏確實第一次走這樣的路。看著車窗外面,的山崖,嚇得臉色蒼白,可是不敢說話,生怕影響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