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這麼說來,雁先生也知道錢老闆那裡的那具水僵了。難不成,那千年水僵也是您……」
雁北飛哈哈大笑:「不錯,不錯。錢老闆可是我的一個大賣家。而且出手很大方。之前的那具千年水僵確實就是我找到的。不過是據這裡大約二百公里的一個潭中找到的。」
二百公里,可是夠遠的。不過應該在我們那城市和這個水井之間的地方。我問道:「那您是怎麼找到那個千年水僵的呢?」
雁北飛摸了摸鬍子,說道:「我也是在那一帶收風,聽說了那裡有個水潭,潭水不知道多深。潭中無魚,而且常有人在潭邊失蹤。我就猜到,那潭水中有古怪。後來我就抓到了那個千年水僵。」
雖然雁北飛沒有水是怎麼抓的,我想那過程一定也容易。
雁北飛喝了口酒,繼續說道:「那時候我已經認識錢老闆了。錢老闆就買下了那個千年水僵。他很是喜歡,說是拿到國際市場上,可以買個大價錢。水僵這東西,傳說都很少,更別說實物了。不過過了一陣子,錢老闆又找到了我,他說在當地的縣誌當中提到過兩個女子,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。一生下來,就是連體。直到了十三歲,兩個人出落得異常的美麗。可是不能分開。一直都被視為怪物。有一天,有一個遊方的和尚到了這裡,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,竟然把連個女孩分開了。兩個女孩的家人都很高興。而不長時間,也有人來向老大提親了。兩個女孩高興地去河邊去洗頭,打扮,可是老大不慎落入水中,隨水而去。而兩個姐妹沒就是孿生,心靈相通,老二也隨著老大去了。之後就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屍體。這兩個姐妹天生異稟,又怨氣積身,落水成僵,經常地會襲擊沿河的村民。後來大家沒有辦法,找來了兩個道士,可是兩個道士也消滅不了這兩個水僵。只能把他們分開趕進兩個水潭,又想辦法封了潭底。兩個水僵不能出水,有各自分開,之後水僵抓人之事也少。在之後,人們好像把這件事情遺忘了。錢老闆也算是神通廣大了,竟然找到了當時的縣誌。他說。我抓到的很可能是這兩姐妹中的一個,書中說道,這兩個姐妹都長得美若天仙,而且是一模一樣。我若是找到另外一個,一定比第一個要值錢很多倍。於是我就上心尋找,開始的時候也是不得其法,後來想到當年的道士並沒有把兩個水僵出水,而是在水中驅趕,可見這兩個水僵實在同一個水道之中。我沿著那個小水潭,一直尋找水道,終於是尋到了這裡。沒想到,真的讓我得手了。」
看這洋洋得意的雁北飛,我的心中在想清水衚衕中的那口井。他的水道是和那裡聯通的呢?到底是不是陰陽湖呢?想到這裡,我問道:「這件事情我很想請教雁先生。」
雁北飛看了看我,點了點頭說道:「盧先生別客氣,但說無妨。」
我問道:「你又是怎麼尋找水道的呢?」
雁北飛笑了笑:「這個你可問對人了。尋找水道可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。不過山人自有妙計。」說著,從口帶裡面拿出一個塑膠盒子,裡面是一個紅色的魚狀的物體。
雁北飛說道:「這是我養的‘錦鱗屍’。」
我一呆,因為這東西我聽都沒有聽說過。雁北飛看我的樣子,就知道我沒有聽說過,笑了笑說道:「東西其實就是一種魚的殭屍。要一種特殊的魚死後,經過將七七四十九天的煉製才會變成。可以永遠不食不腐。並且聽我的召喚,而且我也可以知道它們在哪裡?所以,用它來找水脈是最好的。」
我暗覺神奇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東西。有了它可真好。我笑了笑:「雁先生的神蹟還真是多啊。有了這樣的幫手,真是事半功倍。可是這個井水就是源頭嗎?」
雁北飛搖了搖頭:「當然不是,我能感到水的源頭還要向北,在深山裡面。我向這裡的村民打探過了。可是他們好像諱莫如深,不是很想提起,後來我使了些錢,有個年輕人告訴我,那邊有個‘陰陽湖’我猜想源頭就在那湖中。可是他們都不知道那邊的路。我又要抓著這個千年水僵,所以就耽擱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,現在至少可以肯定這「陰陽湖」的水通向這裡,不過我們那裡甜水衚衕的水是不是也是通向「陰陽湖」呢?
我想了想,對雁北飛說道:「雁先生,不知道您去沒去過錢老闆的家?」
雁北飛點了點頭:「去過一次。不過不是特意去的。而是跟著我的‘錦鱗屍’過去的。」
我一瞪眼睛:「您是不是找到了甜水衚衕的一口井中?」
雁北飛看了看我:「不錯啊,沒想到盧先生也研究過水系。看來我們真的是相見恨晚。」
我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,說道:「我也是為了研究這種千年水僵,才開始研究水系的。現在都被您抓到了,我想我過一陣子可以在錢老闆那裡看到了。」
雁北飛笑了笑:「其實我一直還在納悶,為什麼你看到那個千年水僵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,原來你也字啊研究這個東西。呵呵。」
這時候,那些徒弟們把菜飯弄好了,端了上來。雖然只是就的取材,卻也有些鄉野野趣。
大家圍坐一桌,那些徒弟很快地吃了飯,都到了院子當中。
屋子裡面就剩下我和雁北飛還有南宮曉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