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愣了一陣子,雁北飛皺了和皺眉頭說道:「盧先生,這裡果然有人養屍,這應該就是第一步,脫水。脫水之後,恐怕就是塞藥了。」
我不想知道這些,我只想知道這是誰幹的,誰為了養屍,要殺這麼多的人?
我狠狠的說道:「昨天的鮮血,就是這些人的,有人藉著大雨的機會在放血,在這個山頂上放血。」
說著我蹲在一具屍體的邊上,仔細地察看著。屍體上沒有傷口,一個都沒有。我特意的檢查了動脈附近的地方。竟然真的沒有傷口。這讓我很納悶,血是怎麼放出來的?
站在我身邊的雁北飛似乎也在想著這件事。低聲的說道:「這些人的血不是被人放出來的。」
我抬起頭,看著雁北飛問道:「哦?雁先生怎麼看?」
雁北飛指了指那些人的頭頂說道:「您看看這裡,他們的頭頂。」
我趕緊向著那些屍體的頭頂看去,在那些人頭頂的百匯穴處的頭髮,都有一點缺失。只是一點點,小指甲大小。剛才我並沒有注意,經雁北飛這一提醒,我才注意到。
我問道:「雁先生,這一點又有什麼說法?」
雁北飛說道:「我曾聽聞有一種法術,叫做,‘龍吸大法’。施法之人可用把別人的身體中的血液從頭頂的百匯穴處吸出來,同時那人的魂魄也會被吸出來。我看十有八九是這種法術。」
雁北飛是見多識廣的,他說的這種法術,讓我想起金庸筆下,任我行的吸星大法。難道真的有這樣的法術。可是眼前的一切,顯然是不容置疑的。
我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如果像您說的,看來不僅僅是養屍了。恐怕那些人更需要這些人的魂魄。」
雁北飛緩緩地點了點頭:「嗯,盧先生說的有道理。恐怕是為了取走魂魄,至於養屍這件事,也許是個副產品。」
我看了看,四周,再沒有什麼別的線索。嘆了口氣。
雁北飛說道:「既然在這裡曬屍,一定回來收屍,我們可以在這裡守株待兔。靜等其來。」
我想了想,又看了看那些屍體,身上的皮膚已經縮幹,不過還是依稀可以看出以前的樣子。
我挨個的仔細的看了一遍。可以確定,並沒有李祥根。
我也鬆了口氣,想了想說道:「坐等也沒有用,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我們還是繼續往裡面尋找一下吧。」
雁北飛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「看來這裡面沒有盧先生要找的人。我猜想這些人可能是這北頭溝的人。我們繼續找吧。」
我們下了大石頭,向山下走去。這邊的山坡,昨天沒有下雨。乾燥得很,而且是陽坡,樹木也多。我們很快地到了山下的山谷裡面。
山谷中,晨霧繚繞,有小溪流淌,可是向上望去,卻是滿眼都是煙霧,什麼都看不見。
雁北飛負手而立,看著對面的山峰。眉頭微蹙,說道:「不對勁啊,這裡有鬼氣。」
我也覺得不對勁,比我上次來更加的不對勁。我雖然說不出「有鬼氣」這樣的話,我也很不舒服。
我看了看「捕頭」。「捕頭」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可是眼中有精光閃過,似乎也有所發現。
我們順著小溪流走了一陣,又向山頂上爬去。這邊的路,比我上次走的還要陡一些,幾個人都爬的氣喘吁吁。
南宮曉敏累的滿頭大汗,我低聲的問道:「怎麼樣?是不是累了?」
南宮曉敏搖了搖頭,擦了擦汗說道:「沒事,只是有點氣悶。」
我倒是沒有感覺,因為我一直在用吐納之法呼吸,不僅呼吸順暢,而且還可以吸收這山中的精氣。我根本什麼都沒有感覺到。
在一看看別的人,也都差不多,氣喘吁吁,大汗淋漓,連雁北飛也不例外。
我覺得有點納悶,按理說這一早的山上,不該如此煩悶。為什麼會這樣呢?
越往上走,樹林越密集大家的攀登也越費勁。一直到了一個長滿了青草的平臺。雁北飛說到:「氣悶的緊,我們休息一下吧。」
幾個徒弟和南宮曉敏一屁股做到了草地上,不願意再起來了。
只有我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,看著幾個人。
雁北飛看了看我,說道:「盧先生果然是高人,一定修習過高深的吐納之法。我也是練氣之人。如今也是感到胸悶氣短。盧先生卻一點事情都沒有,確實是高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