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北飛嘆了口氣,沒有在說什麼。大家靠近火堆,好歹把衣服烤了半乾。
這才又起身,向四周看看。遠處可以看到高低起伏的房子。就應該是我上次看到的小樓。不過現在四周的能見度不是很高。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著。
我指了指那邊的對雁北飛說道:「那邊才是真正的村子,都是那種二層小樓。小樓的二層,就有乾屍。」
雁北飛點了點頭,拉著我向那邊走去。不多時我們走進了村子。
雁北飛跑上了一幢樓上,推開了上面的門。果然,裡面的房樑上吊著兩具乾屍。
雁北飛伸手摸了摸,又按了按,又拿出了一把小刀,在乾屍的身上拉了一個小口。從裡面傳出了那股奇怪的味道。
雁北飛點了點頭:「這裡面的都是這樣的?」我點了點頭。
我們下了樓,我四處的看著,想找到李祥根的線索。
這裡和我上次來的情況差不多。並沒有什麼。
突然,我發現在一棟小樓的下面沒有一道白影閃過。我趕緊追了上去。
到了那棟樓下,只見樓下的一個木頭籬笆上,有一件白色的衣服,正迎風飄蕩著。我看了看那件衣服,上面有斑斑的血跡。還缺了一塊,這件衣服和我們在山林臺地看到的應該是一件。
我的心又揪了起來。不知道李祥根怎麼樣了?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了?
我把衣服從籬笆上面拿下來,仔細的看了看。上面的破損都是撕破的,而沾有血跡的地方,反而是完整的。看來不是被利器所傷。
我對雁北飛說道:「雁先生,你上樓檢視那些乾屍吧。我去尋找我的朋友,過一會兒,在這裡碰面。」
雁北飛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我們各自分開。
我沒有辦法,這裡面根本就無跡可尋。只好把那衣服拿到了「捕頭」的面前,對他說道:「不管怎麼樣,你也長了一個狗的樣子。也許真的有夠那兩下子也說不定,聞聞吧,也許可以找到老根哥。畢竟他也養過你。」
「捕頭」湊近衣服,聞了聞。輕叫了一聲。向前面跑去。我和南宮曉敏緊緊的跟上。
一直跑到了一排小樓的盡頭,在那邊的荒草叢的邊上「捕頭」停了下來。看著荒草叢。
我趕緊跑了進去,只見裡面躺著一個人。渾身的血汙赤|裸著上身。
我一驚,趕緊跑了過去仔細的一看,那個人並不是李祥根,我不覺鬆了口氣,再看看那個人,已經死了。身上全是傷口,都是血道子。兩隻手上也都是血跡,指甲中還有很多的肉絲。
我更加驚訝,這樣看來,這個人身上的傷口,都是自己抓出來的。
這麼說來這個人竟然是被自己活活抓死的。
這時候南宮曉敏和「捕頭」也跟了進來。南宮曉敏看到了屍體,只是輕叫了一聲。這兩天對於她來說,絕對是歷練,現在的承受能力,不知道比之前大了多少倍。
南宮曉敏看了看我,問道:「是老根哥嗎?」
我搖了搖頭:「不是。不過這人死的很奇怪。」
南宮曉敏苦笑了一聲:「我們見過的那個死人死的不奇怪?」
我嘆了口氣。也對,這裡面就是很奇怪的地方,這些人都死的很奇怪,更奇怪的是,我找不到他們的死因。就像眼前的這具屍體,一個人又怎麼會把自己活活抓死?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。
我們退出了荒草叢,我也扔掉了手裡的衣服,看來這衣服也不是李祥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