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說道:「那麼這些乾屍時用來入藥的嗎?」雁北飛搖了搖頭:「所謂的‘神仙肉’和‘神仙骨’指的是那種殭屍的骨肉,這種乾屍卻不能。不過這種乾屍用來收藏可是很不錯。這兩中草藥在一起,就可以讓它們永遠不腐壞了。這些傢伙真是高手,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方法。」
我看著雁北飛,我可興奮不起來。對雁北飛說道:「雁先生,我的朋友和我妻子還在那邊等著,我去把他們叫過來。」
我的話音還沒落,就聽到一聲咆哮聲。我嚇了一跳,我知道那是「捕頭」的聲音。不過「捕頭」要是發出了這種聲音,一定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了。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雁北飛一愣,說道:「這是什麼聲音?怎麼聽得有點耳熟,好像在水裡面……」
我轉身就跑,一邊跑一邊大叫:「我老婆他們遇到危險了。」
雁北飛也算是夠義氣,對他的徒弟說道:「你們整理這邊,我和盧先生去看看。」
說完,就跟著我跑了出來。
我由於心急,用了「妙步決」那雁北飛雖然功力不差,可是卻很難追上我。我一直跑回到了南宮曉敏、李祥根和「捕頭」所在的地方。不過他們三個已經不見了。
我心中焦急,大聲的叫道:「曉敏,曉敏。老根哥,老根哥。」可是四周空蕩蕩的,沒有了聲音。
我心中更加奇怪,就算是南宮曉敏和李祥根出了什麼岔子,可是「捕頭」也不會一下子就被人家拿下啊,至少還可以叫上兩聲吧。
可是現在別說「捕頭」的叫聲了,連哼哼聲都沒有了。
雁北飛氣喘吁吁地追上了我,問道:「怎麼回事?那麼大的聲音是怎麼回事?」
我只好說實話,說道:「那是我的狗的叫聲。」雁北飛哪裡肯相信:「不會吧,什麼狗能叫出那麼大的聲音。」
我也沒時間和他解釋,讓自己儘快的冷靜下來。看了看地上的痕跡。地上只有兩個人和「捕頭」的痕跡,並沒有其他的什麼。由此可見,來的絕對不是腳沾地的東西。那麼就應該是鬼魂,可是什麼東西可以躲過「捕頭」而直接把兩個人抓走呢?
我又仔細看了看,「捕頭」的腳印跨度很大,向這村邊的荒草叢生中延伸著。很顯然,這是「捕頭」跟過去了。我二話沒說,拔腿向「捕頭」腳步延伸的方向追去。
雁北飛也沒說什麼,緊緊地跟在我的後面。
我想起了草叢中那個活活抓死自己的人,我心中很是擔心。那草叢中一定有危險。
我跑到了草叢邊上,想都沒想就跳了進去。一路上撥開草叢,卻什麼也沒有發現,連「捕頭」的腳步也沒有了。
我在草叢胡亂的找著,心中無盡的懊惱,真不應該把他們連個丟下。如果我在就不會這樣了。
我正慌亂的找著,後面傳來雁北飛的斷喝聲:「盧先生,你不能這樣。你要冷靜下來。」
我一愣,慢慢地回過頭看著雁北飛。雁北飛口氣稍軟:「我知道你這是關心則亂,可是你要是不冷靜做什麼都沒有用。你好好想想。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在四周看了看,這荒草從就在這村子的外面。應該是多年沒人打理才變的這麼高。這些荒草足有一人多高,而且越往外越高,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障壁。
而穿過這片荒草,就是山脈,不知道通向哪裡的山脈。他們回去了哪裡呢?
我大聲的叫道:「捕頭,捕頭,你在哪裡?」
雁北飛走近我身邊:「你怎麼不叫人,卻叫狗!」
我嘆了口氣說道:「他們三個要是有一個清醒的,一定是那條狗。我當然叫他。我們見面的時候,有些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說呢。我那個朋友就是在這裡的一個樓上摔了下去,被人綁起來的。這說明這裡還有一股力量,不過是什麼我也不知道。」
雁北飛點了點頭。說道:「我也有這種感覺。盧先生,你先彆著急。你身上有沒有他們兩個人的東西。如果有的話,也許我可以幫你找找。」
這時候我已經徹底平靜下了。知道著急是沒有用的。我想了身上還真沒有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