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直下了十幾分鍾,前面的樓梯竟然斷開了,與另一端之間有個五米多的斷開。我們下到這裡就沒有辦法過去了。
我皺了皺眉頭:「這樓梯怎麼斷開了?」雁北飛看了看說道:「這距離應該沒問題吧。不過下面有多深就不知道了,一點掉下去,恐怕永遠都上不來了。」
說實話,我是真沒有什麼把握。正躊躇間,雁北飛騰身而起,飛到了對面。接著一根繩子飛到了我的手中,雁北飛在對面大叫:「過來吧,沒問題。」
我心中暗贊:雁先生好身手,這樣的距離,一下子,過去了。我拉了拉繩子,說道:「你先把‘捕頭’拉過去。」等我回頭再找「捕頭」,哪裡還有「捕頭」的身影。
我心中焦急,大聲叫著「捕頭」的名字,突然聽到對面傳來小狗一樣的叫聲。再一看,不知道什麼時候「捕頭」已經到了對面。
我搖了搖頭,真是有點傻。「捕頭」那麼厲害,這點距離算不的什麼。我還自己瞎擔心。
我深呼吸了一下,把那根繩子系在腰間。騰身而起,這時候只要雁北飛及時的一拉繩子,我就可以過去了。
可是就在這時候,黑暗中突然發出嗖的一聲,我隱約看到一個一道黑影飛向我身前的繩子。我雖然沒看清楚那是什麼,可是心中還是暗叫一聲:不好!
我想象當中的那一拉之力沒有出現。我只感到身體一輕,向下掉去。
那邊的雁北飛用力地一拽繩子,可是繩子一下子鬆了,立即知道怎麼回事了。可是又沒有什麼辦法。
我向下落去,卻好像在水中沉底的感覺,身邊沒有風聲,只聽見上面雁北飛再叫我的聲音,不過那聲音,越來越遠。越來越遠。
我中心知道這次恐怕是不好辦了,這麼高摔下去,一定沒命的。心中一急,竟然出現了況九天影像。
面前的況九天兩眼緊閉,盤腿而坐。口中喃喃的說著吐納的口訣。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景象出現,我只是下意識的跟著一起念起來,一起修煉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再下墜,我不僅在修煉吐納之法,還轉成了「胎息」。
而我盤腿而坐,四周看看,一片黑茫茫,不知道身在何處。
我有點納悶:我怎麼沒有摔下去,我這是在哪裡?我伸伸手,向四周摸去。四周什麼都沒有,我是懸在那裡的。我更加奇怪:怎麼會這樣?
我想了想自己的處境,既然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。那我就應該上去才是。想到這裡,我輕輕的划動手腳,想向上遊動,可是我劃了半天,似乎根本就沒有動地方。
我拍了拍腦袋,暗罵自己太傻。如果能上去的話,就掉不下來了。現在看來,除非有外力,恐怕我很難離開這個層面。
現在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我在哪裡?
可是這件事情同樣很讓我傷腦筋,唯一讓我慶幸的就是,我沒有摔死。
我想了想,既然我還在陰陣之內,不知道我帶著的東西能不能助我脫離這裡呢?
我摸了摸身上的口袋,才發現我現在穿的是雁北飛給我的衣服,只有我的「耀尖金筆」在我的身上,剩下的東西都交給了雁北飛。
我拿出了「耀尖金筆」在虛空中,畫了一道符。等了一會兒,四周並沒有什麼反應。
我依舊懸浮在那裡,情況沒有一點改變。
我讓自己冷靜下來,想著自己的處境。開始我們是從一個橋走到了「陰陽湖」中間的一個小島上。我沒有辦法確定那個島哪裡來的。不過我掉落了這麼深,會不會是在湖裡?
一想到這裡,我們猛醒過來,難怪我轉入了「內息」,而且還懸浮在這裡。看來我是在湖底,只是這個陰陣讓我看不到水而已。
想到這裡,我有了辦法。我又把呼吸轉成了正常,把最後一口內息的氣逼到了肺中,讓肺中充滿了氣體。
我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上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