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屁股的傢伙停了一下,依舊是屁股對著我,好像在看我的樣子,不過我有點接受不了他用屁|眼看我。我又問道:「你是不是‘捕頭’?」我的聲音落下,那兩個屁股上的兩個尾巴使勁的著,我有點意外,看來真的是「捕頭」不過「捕頭」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我摸了摸「捕頭」的尾巴。叫道:「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那邊是你的頭呢?」尾巴還在用力的搖著,轉來轉去也只是兩個屁股。我簡直都要瘋了,要是「捕頭」以後都是這個樣子,那可怎麼辦?不成了怪物了?
可是靜下來想想,又覺得不對勁。如果只是兩個屁股,那他怎麼聽到我說話的?眼前的會不會是障眼法一類的東西,我只是看到的錯覺。
再看看,還是不對勁,看道的是錯覺,手摸到的難道也是錯覺?我摸著了兩邊,明明就是兩個屁股。
看著兩邊一起使勁搖晃的尾巴,我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好笑。
我看了一陣,突然發現,兩個尾巴是一摸一樣的。不僅僅是尾巴的問題,連上面沾著的沙粒也是一樣的。這有點不對勁。我伸手彈掉了一邊尾巴上的沙粒,而另外一邊的沙粒也不見了。我很是詫異,連著彈了幾個沙粒。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我有點明白了,難道說這是一面鏡子?不這就算是鏡子,也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,又或者說這是一種有著鏡子特性的東西。可是為什麼捕頭是一半呢,我只能看到後面一半,那前面的一半呢?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而那邊「捕頭」似乎也很著急,屁股和尾巴都在拼命的搖晃。似乎有什麼事情急著表達。突然,那屁股在地上轉了起來,一會兒又向上竄去,似乎在撲著什麼。我更加奇怪,突然想到,一定是「捕頭」前一半,在和什麼打鬥,才會出現這個情況。可是為什麼我看不到,難道「捕頭」的身子卡在了一個門上,那是一個空間之門,門的那一邊是一個空間,而這邊又是一個空間。而「捕頭」就被卡在這裡,我只能看到它的屁股和它屁股的映象?
我想到這裡,更加不知所措。這種事情,想到想不到,怎麼會碰到。還有,為什麼我和捕頭不在一個空間,「捕頭」這樣豈不是很難受?
我跟著「捕頭」的屁股一陣亂跑,可是始終想不出什麼辦法。
其實想想也簡單,只要把門擴大了,不就是了,這樣「捕頭」不就可以不用被卡在當中,我也就可以過去了嗎?
可是怎麼把這門擴大呢?這又是一個難題。終於我決定先放棄了,我應該去找南宮曉敏,可是南宮曉敏要在「捕頭」那個空間怎麼辦?「捕頭」在戰鬥,不知道和誰在戰鬥,也許正是在解救南宮曉敏。我這樣出去找還是一樣找不到嗎?想到這裡,我又猶豫了。
就在這時候,突然我的耳邊傳來咆哮聲,那聲音是從洞口的地方傳過來了。那咆哮聲就是「捕頭」的。我一愣,既然聽到了聲音,應該不會太遠。我拔腿就想往外跑,就聽到洞裡面也是一聲巨響,一個東西滾到了我的面前。我定睛一看,那竟然是「捕頭」。不知道什麼原因「捕頭」從那個被卡住的地方,滾了出來。
我趕緊跑過去,一把抱住「捕頭」。我才看到「捕頭」的頭上有兩處傷口,都在汩汩的流著血。我趕緊幫著「捕頭」擦掉頭上的鮮血,又撕掉一塊衣襟幫助他包紮上。可是期間「捕頭」異常的興奮,幾次都要竄出去。
終於我幫他包紮完了,「捕頭」一咬我的褲腳,把我向外脫去。我知道一定有激烈的打鬥發生,才會讓這個傢伙這麼興奮,我說道:「快吧,我跟著你走!」
「捕頭」撒腿就跑,我也展開了「妙步決」跟在了捕頭的後面。
我們一直越過了四層和五層,直接到了第六層那裡。「捕頭」直接從進了洞中,我緊緊地跟在後面,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。
洞裡面一片狼藉,滿地的鮮血。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屍體,好像是野獸,又好像是大老鼠。雁北飛正和兩個野獸對對峙著,我仔細看了看,那東西確實很像老鼠,只是個頭實在是太大了足有一人多高。
兩個東西目露兇光,步步緊逼,雁北飛兩腿有點虛晃,看樣子也是耗力不少。回頭看見我們,顯然是很高興,一笑之後,竟然倒在地上。
兩隻大老鼠,一見,猛的竄了過去,就要撕咬雁北飛。「捕頭」一聲咆哮,閃電一般的竄了過去,一口咬住了跑在前面的大老鼠,我也一挺身,跑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