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跑出了洞口,我不敢耽擱,豎起耳朵聽了聽下面,我估計雁北飛可能沒有下去,趕緊帶著「捕頭」飛奔回到了和雁北飛分開的地方。
果然雁北飛還在那裡,不過走的時候是坐在那裡,現在是躺在那裡。李祥根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。
看到我來了,趕緊叫道:「大兄弟,你可回來了。你看看這位先生,他到底是怎麼了?」
我趕緊放下南宮曉敏,跑到了雁北飛的身邊。用了搖晃了幾下,雁北飛才幽幽的醒轉過來,無力的看了看我問道:「盧先生,怎麼樣?你救到你的妻子了嗎?」
我點了點頭:「救著了,不過還在昏迷,你怎麼樣?」
雁北飛勉強的笑了笑:「我沒什麼事,就是覺得很累。看來我是救不了我那些徒弟了。盧先生,我的口袋裡面有藥,有倆顆,給你妻子一顆,你給我喂上一顆。」
我心中安暗驚,沒想到雁北飛如此嚴重,現在連吃藥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我趕緊在他的口袋裡面找到了藥,拿了一顆塞到了他的嘴巴里,又給南宮曉敏塞了一顆。
片刻,雁北飛精神起來,坐直了身體,閉上眼睛兩手六指相對,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,這才睜開眼睛,跳了起來。
一邊的南宮曉敏也幽幽的醒轉過來,看了看我,眼中火熱起來,大聲說道:「老……公,總算是見到你了。我們這是在哪裡?」
我一看南宮曉敏沒什麼事,也放下心來。南宮曉敏發現了一身的粘液,皺著眉頭說道:「這是什麼,好惡心。」
我沒有時間跟他講清楚,雁北飛在一邊說道:「沒什麼,不管多噁心,有命在就行。快點,我們快走。」
我一愣:「那您的徒弟們怎麼辦?」
雁北飛搖了搖頭:「現在沒有時間管他們了。一會兒再想辦法吧,我們先出去再說。大概還有一刻鐘就到午夜十二點了,那時候鬼門開了,我們就會被吞進陰間。而且很有可能是最恐怖的阿鼻地獄。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就那麼多人。我們先走吧。」
我一聽,雖然心中不好受,可是也知道雁北飛說得對,與其一起死,還不如能跑出多少就跑多少。
可是我轉念一想又問道:「可是這麼遠的路,我們在一刻鐘根本無法回去吧?」
雁北飛呵呵一笑:「我已經想明白了,那個我和‘捕頭’大戰‘攝魂鼠’的那一層,就是陣眼,那時候‘捕頭’有半個身子已經出去了。只有一半在哪裡。就是因為那裡的陰氣最重我們可以通過那裡衝出這個‘陰陣’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那要如此說來,倒是不遠,我們快點走吧。」
說著,我背起南宮曉敏,雁北飛拉起李祥根,「捕頭」跟在後面,一起向上面跑去。
不多時,我們跑回到了那個「攝魂鼠」所在的洞中。兩隻「攝魂鼠」正在肯吃著地上同伴的屍體,看見我們進來了,咬著同伴的屍體,跑掉了。
我看了看雁北飛:「雁先生,那陣眼在何處?」
雁北飛一陣喘息,竟然說不出話來。我驚訝的問道:「你沒事吧?」
雁北飛搖了搖頭,通紅的臉頰慢慢的變成了正常的顏色。指著「捕頭」說道:「他可以叫開,只要進去一半就行。」
我看了看「捕頭」,「捕頭」對著洞中一聲咆哮。對虧我之前就捂住了耳朵,才沒有被震到。
果然,「捕頭」一聲咆哮之後,洞中出現了一個亮點。雁北飛一陣興奮:「就是那裡上去。」
「捕頭」一晃身形,直接撲了過去,果然後半邊的身體消失了,只剩下一個頭和兩個前爪。
雁北飛深吸了一口氣,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道:「盧先生,一會兒我法功,著那個陣眼放大,你們就可以出去了。記住一定要抓住你的妻子和你的朋友。千萬不能鬆手,你有護體神咒,只要你抓住他們他們不會有事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看了看南宮曉敏:「怎麼樣?你可以嗎?」
南宮曉敏點了點頭,抓住我的手,我又看了看李祥根,李祥根也點了點頭,抓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