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身體,輕輕地搖了搖李祥根,李祥根一激靈,一下子坐了起來,大口的喘著粗氣,到把我嚇了一跳。
李祥根撫著胸口,身體瑟瑟發抖,好就才緩過來,哭喪個臉問道:「兄弟,我們這是在哪裡啊?」
我說道:「我們已經逃出那個地方了,沒事了。我們現在在湖邊上。」
李祥根鬆了口氣:「可嚇死我了。」
我問道:「那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出去了一下,你們就被抓走了?」
李祥根點了點頭說道:「你剛走,就起了一陣怪風,那風聲嚇人。我們想到屋子裡面躲一躲,有覺得裡面實在是可怕。就蹲在外面的籬笆下面。可是那風好像就是奔著我們來的,打著卷的把我們吸了上去,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我就在那裡坐著了。」
我回頭看了看南宮曉敏,南宮曉敏點了點頭。
我對李祥根說道:「你沒事吧?」李祥根搖了搖頭說道:「就是嚇得不輕,其他倒沒什麼。」
我摸了摸李祥根的脈搏,有點快,不過很是很有力的。再看看李祥根的臉色,怎麼看也不像中了陰毒的樣子。
我更加疑惑,問道:「我們現在就走,你沒問題吧?」李祥根跳了起來:「快走吧,這裡真的不能再呆了。死了太多人了。以後我再也不敢貪心了。」
我看了看李祥根,緩緩的點了點頭,招呼著「捕頭」和南宮曉敏,一起向「陰陽湖」相反的方向,走去。
「捕頭」走在前面,後面跟著李祥根,在後面是南宮曉敏,我斷後。
我們很快走進了山,在山中的小路上繞了一陣子,前面又出現了「陰陽湖」我們不過是從「陰陽湖」的這邊,走到了那邊。
可是道路是直的,根本沒有轉過彎。為什麼我們會走出一個半圓形。我心中清楚,那是「陰陽湖」在作怪。想要離開這裡,遠沒那麼多容易。
李祥根看到了「陰陽湖」,一下子跪到了地上,聲淚俱下的說道:「你看看,又是這樣,不知道這湖有什麼古怪,想進進不去,想出,出不來。怎麼辦啊。我們就是要被困死在這裡面了嗎?」
我在後面默默地看著李祥根,心中在想:這個人是真情流露呢,還是演技過人呢,這現在是我最煩惱的一件事。雁北飛留下那張紙條,一定是有所指,可是到底是李祥根做了什麼,我根本無從知曉。
至於眼前的路的問題,我反而不在乎。就算不用法力和符咒,我想明天天亮的時候,我們也是可以走出去的。
李祥根叫夠了,回頭看看我。看到我衣服不在乎的樣子,可憐巴巴般的說道:「大兄弟,你想想辦法吧,讓我們走出去吧。」
我笑了笑:「沒事的,老根哥。這很正常。這‘陰陽湖’過了子時,就是鬼門,現在他的陰氣極重,‘鬼打牆’很正常。我們也無謂浪費體力,休息一下,明天天亮了,就可以出去了。」
李祥根看著還能笑得出來,也似乎放心一些。一屁股坐在地上,說道:「鬧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,我還真的有點累了。」
我看了看南宮曉敏,南宮曉敏默默的坐到了地上,眼神中是一片落寞,恐怕還在想著雁北飛捨身成仁的義舉吧。我也坐了下來,「捕頭」趴在我身邊。我盤腿打坐,開始聯絡我的吐納之法。
不多時,傳來了李祥根的鼾聲,南宮曉敏的呼吸也變得均勻而悠長。顯然是都睡著了。只有「捕頭」趴在那裡,睜著一隻眼睛,兩隻耳朵,好像天線一樣轉動著。時刻保持著警惕。
突然,我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。我猛地睜開了眼睛,眼前站著一片白影。我仔細一看,鬆了口氣,這是那些「陰陽村」村民的鬼魂。
可是我再仔細看看他們的,他們的身上有很多的殘缺,好像被什麼東西啃咬過,一個個的臉上得表情,更加痛苦。
我環視了一週,低聲的問道:「你們這是怎麼了?」
林東走了出來,我看到他的臉上缺了一大塊,我心中暗驚,林東沒有回到我的問題,反問道:「你怎麼又回來了?」
我說道:「我也不想回來,我是回來救人的,那是那個人。」我指了指李祥根。
林東看了看李祥根,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