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亡命徒,不掌握到一定的情況是不會亂說話的。我點了點頭。
我們走出了審訊室。大孟叫別的人繼續審問這個人,進行疲勞轟炸。而拉著我出了警察局。
我和美君告別了一下,就跟著大孟走了出去。我看著大孟笑了笑:「不是吧,就為了吃個宵夜,不用這麼著急吧?」
大孟笑了笑了:「當然不至於,不過你在這裡有點不合規矩,你知道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這個自然,我也不能違反規定。還有就是你老人家有訊息爆給我。」
大孟嘿嘿的笑了,跟我上了車:「你怎麼知道我有訊息告訴你?」我地給大孟一支菸:「我太瞭解你了,那樣要我請你吃宵夜。自然是在邀功,說吧,你知道什麼了?」
大孟說道:「我跟著那三個人,一直到了城西。我發現了他們在城西的一破廢棄的工廠裡面的倉庫。裡面到底有什麼我還不清楚,可是我好像看到裡面有個大水缸。不過我只是在外面看了看,並沒有進去,我怕打草驚蛇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對了,搞不好那裡面裝的就是‘千年水僵’。你千萬不要打草驚蛇。我想就算他們找不到那個香港人,那個香港人也一定會找到他們。」
大孟笑了笑:「那是自然,我已經叫人在哪裡盯著了,不會輕易打草驚蛇的。不過你是不是找個機會去看看?看看是不是那東西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也好,等他們出去之後,我去看看。不過你要確定他們真的走開了才行。」
說話間,我們已經到了一個飯店。那是一家粵菜晚茶的館子,在本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地方了。
大孟看了看笑了:「你小子有錢之後,就是不一樣了。竟來這樣的館子。不過我要是吃饞了,你可要負責。」
我笑了笑:「這也沒什麼,請你就是了,饞了就來解饞。別廢話了,走吧。」
和大孟吃過了夜宵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。我停下車,發現屋子裡面亮著燈。我心裡一動,難道家裡有人?我很是納悶,跳下車,發現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。
我開啟了大門,謹慎的向屋子裡面走去。屋子的門也開啟了。不過也沒有什麼撬動的痕跡。
我走了進去,南宮曉敏迎了出來:「老闆,你回來了?」
我一愣:「這麼晚了,你怎麼……」南宮曉敏說道:「趙阿姨和我說了‘捕頭’的事情,我擔心‘捕頭’所以過來看看。不過我一直在開會,只能這麼晚過來了。你沒事吧?」
我笑了笑:「我沒什麼事,不過‘捕頭’為了救我受了傷。剛才又抓到了一個想殺我的殺手。不知道是哪方面派過來的。已經送到大孟哪裡了,不過還沒有招供。」
南宮曉敏看了看我,不無擔心的說道:「老闆,你要小心點。」我不在乎的笑了笑,說道:「我不會有事的,不過你怎麼樣?那個齊太太有沒有再過來找麻煩?」
南宮曉敏搖了搖頭:「沒有什麼動靜。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,和你經歷了那麼多事情,幾次都出生入死,還會有什麼事情可以下到我呢?」我點了點頭:「是啊!有了那樣的經歷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用怕了。怎麼樣?你這兩天開心嗎?」
南宮曉敏搖了搖頭:「有點累,有點無聊。沒有在你這裡的時間快樂。」我說道:「那就經常過來找我們玩玩,吃吃飯吧!」
南宮曉敏說道:「我也想啊。不過我現在剛接手公司,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。要學的東西很多,只好將勤補拙了,多用用功。每天的覺都不夠睡啊!」
我看了看南宮曉敏,她臉上帶著疲憊神色,我說道:「人家做富婆,你也做富婆。都沒做的這麼用功。你自己也要保重,早點回去休息吧!我送你?」
南宮曉敏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,司機和車都在外面。我走了,有事情給我點電話吧!」我點了點頭,一直送南宮曉敏出了院子看著她上了車我才回到了房間裡。
我睡不著,就來到了辦公室,坐在了大班椅上,點了一支菸,想著這一天的事情。這一天,我遇到了兩次襲擊。「捕頭」還受傷了。
跟蹤我的人是一個殺手,我可以肯定他是來要我的命的。可是,突然我覺得這和鬼王的手法,有所不同。我覺得鬼王想要的不是我的命,而是我的靈魂。
而那個殺手雖然,裝神弄鬼的戴著面具和手套,可是手法實在是太直接了,而早上的車禍業製造的太直接。不對,這絕對不是鬼王的手法。難道還有別的人想要我的命?
那又會是誰呢?我想了一圈,也想不到我和誰也這麼大的過節。我熄滅了手裡的煙,站了起來,在屋子裡面轉來轉去的。
突然,我聽到外面有聲音,那是「捕頭」的聲音,顯然是「捕頭」有傷,不敢大聲叫,可是我還是聽得出來,「捕頭」一定是發現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