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東又看了看我：「我也不知道，直覺。像我這樣的人，都有很強的直覺。我的直覺告訴我，我應該可以辦這些事情告訴你。」
我點了點頭。
李振東繼續說道：「還有，遠遠不止這些，他還和東南亞的一些很有名的‘降頭師’有聯絡。他的手下都無限的忠於他，因為他會在他們的身體上下降頭。所以我想想，我的病可能是中了降頭。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。我不過是個棋子，有用的時候，就被用一下，沒用的時候，就會被丟棄。」
我看了看李振東，這時候的李振東已經沒有剛才的傲氣和殺氣，就好像一個路邊可憐的乞丐，卑微的乞求著自己的價值。我暗自嘆了口氣，問道：「還有嗎？」
李振東沉重的搖了搖頭：「沒有了，我只是組織最底層的人，知道也就這麼多。你走吧，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我點了點頭，和美君走了出去。迎面碰上了對面過來的大孟，大孟看了看我：「怎麼樣？聊什麼了。你怎麼有點失意的樣子，怎麼不會是可憐那個傢伙了吧？」
我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拉著大孟進了他的辦公室。我對大孟說道：「怎麼樣，那個中間人說什麼？」
大孟說到：「這個中間人似乎有點不正常，說話顛三倒四的。不知所謂。一時間我也問不出什麼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：「這傢伙是不是吃了藥了？」
大孟兩眼一瞪：「對啊！我怎麼沒想到。看樣子確實是吃了藥了。」
我趕緊說道：「快，開攝像機，看看他在拘留室裡面的表現。」
大孟開啟了監視器，裡面出現了一個人。兩眼青黑，皮膚是蒼白的，一看就是個縱情酒色，經常熬夜之人。那個人坐在椅子上，看不出來有多高。兩眼微閉，一會趴在桌子上，一會兒單手托腮，一會兒又整個身體向後靠去，仰面朝天的躺在椅子上。總之看他的樣子就好像整個人怎麼樣都不舒服的樣子。
我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，大孟說道：「這個人叫做‘金頭’不過是外號。他不是本地人，到我們這裡也沒有多長時間。我們搜查過他的租住地，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發現。不過有很多報紙的廣告收據，我想他就是通過報紙來召喚和聯絡那些殺手的。」
第五美君問道：「通過報紙？那是怎麼做到的。」
我笑了笑：「這種聯絡手法很普通。對於那些不方便見面的人，經常都會使用的。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，不過之前他們有過約定的訊號，就可以通過廣告上面的某些暗語，進行聯絡。如果這個人在一段時間內不登廣告，那麼就說明這個人出了問題，他的上下線就會逃走。這樣整個鏈條就斷開了。我們也無從追查。」
第五美君說道：「這麼說來，如果我們不讓他發廣告。他的上線就會跑掉，我們的調查也就到此為止了？」
我點了點頭：「應該是這樣的，這個組織這麼嚴密，這些事情沒有理由想不到，我們沒有別的辦法，只有讓這個中間人聯絡別人了。我們要想把線索延續下去，就要搞定這個中間人了。」
大孟點了點頭：「是要這樣。不過這傢伙看樣子也不好對付。我可以想些辦法，只怕他虛與委蛇騙我們就不好了。」
我想了想：「很有可能，不過是個大集團值得試一試，而且這傢伙的弱點就在眼前。我們是可以利用的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來得及。」
大孟睜大了眼睛：「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藥？這傢伙沒有那種藥恐怕會很難受的。嘿嘿，真的可以利用。」
我想了想，把剛才李振東說的事情說給了大孟聽。大孟很驚訝，很想說不可能，可是看了看我，嘆了口氣：「我的世界觀再繼續毀滅。你不是要告訴我，這幫傢伙是中了‘降頭’吧？」
我點了點頭：「很有這種可能，那‘金盞雲’加上‘龍涎草’再加上乾屍肉做成的藥丸，就是解藥，或者說是暫時的解藥。那個組織的頭領就是靠這個讓他的手下為他盡忠的。」
大孟笑了笑：「說實話，拋開那些怪神亂力的東西，我對這個組織越來越感興趣了。越難找越有挑戰性。只是不知道這個組織和我們再找的那個香港人，是不是一路的。」
我笑了笑：「當然了，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人。我們這裡不算大，如果有兩個這樣的團伙，那豈不是很可怕？我說過，這個世界不會有偶然，很多偶然，其實就是必然。再想想，我們好像也不止一個線索，還有那個等待估價的‘千年水僵’，跟進了這條線，也許會有進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