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的了大孟的電話,我不知道是高興,還是緊張。要打入到這樣的犯罪集團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不過我想我做好了準備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這幾天看來,我發現這個組織的一個特點,就是他們為了保證上級的安全,都是單線聯絡,雖然這樣讓警方難以下手調查,可是他們之間橫向的聯絡也有問題,這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,不過我想他們之間一定有可以相互確認對方身份的東西,需要讓大孟在好好地審問一下。
想到這裡,我又撥通了大孟的電話,可是大孟的電話卻沒有人接。我雖然有點著急,可是還是耐著性子,放下了電話。
我等了一陣,又撥打大孟的電話,可是電話還是沒有人接,怎麼回事呢?剛才才打過電話,這會兒就沒人接了,怎麼回事?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請。
我放下電話,又坐回到了我的大班椅中,無聊的轉著圈,點了一支菸。一陣吞雲吐霧,一隻煙抽得差不多了,我的電話響了起來。我趕緊抓起了電話。可是電話裡面的聲音卻不是大孟的。而是第五美君的聲音。
第五美君的聲音很小,顯然是故意壓低的:「不好了,出了事情。」我一震,果然出了事情,我問道:「怎麼了?」第五美君說道:「那個‘金頭’死了。」
我又是一震:「死了?不會吧。怎麼死的?」第五美君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正在調查,孟哥急瘋了,過一會兒我把照片傳給你,你自己看看吧。」說著就匆匆的放下了電話。
而我重重的靠在了椅子背上,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突然,那個傢伙竟然在警察的拘留室裡面就死掉了。雖然第五美君沒有說清楚,但是我猜想,那個「金頭」一定不是自然死亡的,不然的話,大孟他們不會這樣的著急。可是我現在看不到他們的情況。為今之計,只能等待第五美君的照片,只有看到哪裡的情況,我才能知道怎麼回事。
我很焦急,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。可時間好像凝固了,一直停留在哪裡。我很想到公安局看看現場的情況,可是我不能去,既然決定要打入到犯罪集團的內部,就要和那裡有所距離。我只能坐在這裡等訊息。
終於我的手機震了一下,是一條簡訊。第五美君發過來的「照片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裡。」我一陣興奮,衝到了電腦邊上,開啟了郵箱。
一張張的照片出現在我的面前。只見照片上的「金頭」躺在拘留室的地板上。雙眼緊閉。接著是各個角度的照片。我可以看到「金頭」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。口鼻處也沒有血,也不像中毒死的。臉色發青,倒是好像窒息的樣子。難道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。
那拘留室裡面什麼都沒有。連個凳子都沒有。想要自殺,而不帶任何傷痕,是不可能的。「金頭」死的真的是很奇怪。那裡面出了公安局裡的人,別人是進不去的。如果「金頭」是被人殺死的,那只有公安局內部的人才能做到。難道……
想到這裡,我的後背直冒涼氣。以前大孟說到,他們中間有內鬼,我以為不過是貪贓枉法,私相授受的事情。沒想到會有人真的下手殺人。顯然,「金頭」死了,線索到這裡就斷了。若是不找出來公安局中的內鬼,這件事恐怕不好吧。多虧這些事情只有大孟和美君知道。不然我想做的事情,一定不會成功。
我又仔細的看了一遍「金頭」的照片,可是並沒有看出什麼蛛絲馬跡。也是一籌莫展,我對著電腦抽了幾支煙,站了起來。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。我猜想現在應該在給「金頭」做屍檢。我需要知道屍檢的結果。
我拿起電話,給美君發了個簡訊「現在是不是在做屍檢,我想知道屍檢結果。」不多時,美君的簡訊回來了「正在做,我在這邊跟著,有結果了給你傳過去。」
我正要再發個簡訊,來電話了。是大孟打過來的。我接起電話,大孟說道:「媽的,‘金頭’死了。」
「我知道,我看到了照片,看不出什麼,現場的情況怎麼樣?」
「沒有什麼線索,死的很奇怪,那個地方別人根本進不去。要是他殺的話,一定是我們局裡的內鬼。這個傢伙可夠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