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曉敏走了之後,我吃完了燜面也走出了屋子。下午的陽光暖洋洋的。我買齊了東西。又回到家中。家裡面有點亂。收拾了一陣。
看著變整齊的家,我感到舒服多了。回到了辦公室,我拿起電話,給大孟打了個電話:「喂,大孟,那個組織的師爺,又來找過我。」
「是嗎?怎麼樣?」
「他給了六百萬;,是那個交易的三層佣金。」
「你小子可真發財,你不找錢,錢都找你。那他說沒說那些人是不是他們做的?」
「他承認了,那些人確實是他們殺的。」
「可是他為什麼不殺你?」
「你很希望他們殺我嗎?」
「我當然不希望,嘿嘿。把你殺了我蹭誰去。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?他殺那些人是為了滅口。或者是把錢搶回來。可是卻把你留下來,還給你六百萬。這不合情理啊!」
「是啊,確實是不合情理。還有我更想不通的事情,那就是在交易之後那個來找我的人。我說過,我覺得他就是殺害那四個偵查員的人,可是對我卻手下留情。沒有痛下殺手。」
「哪看來真的是試探你的。只是沒有想到‘捕頭’那麼兇狠,還受了傷。不過這樣看來他好像真的有找你入夥的意思啊?」
「很有可能,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。所以我告訴他,我這裡還有一具乾屍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在姜海燕找到的那具乾屍?」
「聰明,這次很聰明。那具殭屍在哪裡?我用一下沒問題吧?」
「一直在屍檢停屍房放著,沒什麼用。你拿去用吧。沒問題。不過我應該把它放到哪裡?」
「嗯,這個,然後給我想想。不能放在我家裡,嗯,這樣,一會兒我把一個地址給你,那裡是個別墅,你班那具乾屍放到車庫裡就行了。密碼鎖的密碼一會兒一起傳給你。不過你可別到處去說。」
「不會了,這兩天累都累死了,哪有時間到處胡說八道。你知道死了四個偵查員。就算領導不催,我們也要開足馬力。可是卻一點頭緒都沒有。我現在頭真的很痛,只有靠你了。」
「我倒是可以幫你,可是我也想過,真的查明白,你的報告怎麼寫?」
「哎!到時候再說吧。」
「對了,你幫我查一下,有沒有一個叫做察猜的泰國人入境的資訊,還有沒有人和他一起入境。」
「這個簡單,等我查好了,給你郵件。」
我放下電話,把我別墅的地址和密碼鎖的密碼傳給了大孟。暗自嘆了口氣,本來想找個安樂窩,現在又不得不利用上。我搖了搖頭,看到放在地上那個裝著錢的袋子,還是收起來比較好。我把錢拿出來。放到了保險櫃中。
我又想起了趙阿姨。連南宮曉敏都不知道她的去向,難道趙阿姨出了什麼事情?如果她出了事情,那麼就一定和我有關係。想到這裡,我打了個激靈。我想起在我體內的那些降頭蟲,難道那些降頭蟲和趙阿姨有關係?
其實我早就該想到,只是我不願意把身邊的人想的那樣。可是趙阿姨如果是被利用,或者對方用什麼方法操控了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由此看來,我體內的降頭蟲就是趙阿姨放到我的食物裡的。不過好在趙阿姨只是給我的食物裡面放了降頭蟲,並沒有在第五美君和「捕頭」的食物裡面放那些東西。「捕頭」會變成什麼樣我不知道。要是第五美君中了降頭蟲可是大大的不妙。
不過轉念一想,趙阿姨恐怕已經招了毒手。只有這樣才會做沒有後顧只有,斬斷所有的證據。想到這裡,我一陣後悔。要是早點想起來,恐怕趙阿姨還有救。已經三天了,恐怕……
我嘆了口氣。精細鬼突然出現在我的大班臺上。我一愣,看到精細鬼已經好多了,沒有了萎靡的神態,精神得很。對我問道:「你為什麼嘆氣?」我看了看精細鬼,沒有回答他,反問道:「你怎麼樣了?好點了嗎?他們呢?怎麼只有你出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