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寬走進了辦公室,躺在了沙發上。我也走進了辦公室,對他說道:「那邊有個房間,你住哪裡吧。」
智寬閉著眼睛說道:「我知道了,不過我現在就想躺在這裡,休息一會兒,只有一會兒,今晚上恐怕很忙。」
我覺得很有意思:「很忙。你怎麼知道今晚會很忙?」智寬依舊閉著眼睛:「我也不是很清楚,就是感覺,你有‘天眼通’我有三層‘佛眼’和你差不多,我也可以感應到一些東西。」
我靠在大班椅上,點了一支菸。也閉上了眼睛。不知道今晚到底會怎麼樣?不過想想剛才貓妖的話,想想黃曉斌的床下的乾屍。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。
這時候,我的電話響了起來。我接起電話,電話裡傳來第五美君的聲音:「老公,我已經到家了。」我問道:「怎麼樣?徐婷婷和你說了什麼?」第五美君說道:「也沒說什麼,只是和我一起逛街,還送我一些東西,然後一起吃了個飯。」
我也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徐婷婷只是找美君逛了逛街,還送了東西。我問道:「她送了你什麼東西?」美君說道:「是一個包包,還是名牌,不便宜。我說我不要,又用不上,可是她說什麼也要送給我。我沒有辦法,只好收下了。」我點了點頭,把智寬的事情告訴了第五美君,第五美君對智寬很感興趣,說有時間一定要見見。
我放下電話,出去煮了兩碗麵,叫起了智寬,我們一起吃了面。這時候,天也開始黑了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一看到外面的天黑了,就會有一種要戰鬥的感覺。我突然想起了我收到的察猜的魂魄。對智寬說道:「智寬,我這裡有一個惡魂,糾纏著我。你有沒有辦法?」
智寬這時候也吃完了面,放下碗說道:「這個倒是簡單,我幫他超度一下也就是了。」我搖了搖頭:「不簡單,那傢伙是個降頭師,他說了,不管是誰殺了降頭師,降頭師都會糾纏著他的。我看一般的超度不太容易把他送走。」
智寬看了看我:「你說什麼,這個惡魂是個降頭師?」我點了點頭。智寬皺了鄒眉頭:「那確實不太好辦。降頭,蠱術,原本起源於西藏。是苯教中的修煉方法。不過極其惡毒。而且每個降頭師都會有一口惡氣。如果他們是被人殺死的,都會有死前的詛咒。這個不好辦。」
我把裝著察猜的魂魄的符紙袋拿出來。智寬接過來,看了看,說道:「沒想到盧兄的符咒很厲害啊,法力很強,不像你這個層次的法力啊!」
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「不過是高人送給我法寶。就是我打貓妖用的那個,叫做‘耀尖金筆’裡面有‘萬年硃砂’所以我畫的符咒很厲害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,又問道:「那你有沒有開壇做過法呢?」
我搖了搖頭。智寬想了想說道:「有這‘萬年硃砂’也算可以了。只要我們把這惡魂的那股怨念釋放出來,我就可以超度他了。不過現在好像不行。」
我問道:「怎麼了?為什麼現在不行?」智寬眉頭深鎖的說道:「有人在找這個惡魂。」我一愣:「找他?誰找他?」
智寬搖了搖頭:「我也不知道,不過這個人的法術很厲害,應該也是個降頭師。現在正往我們這邊找過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:「我怎麼沒有感覺呢?」智寬搖了搖頭:「不一樣,我們的感覺不一樣。你會感到危險地存在,我可以感到不一樣的東西。」
我也知道,有些東西是說不清楚。不過我相信智寬的感覺。
智寬站了起來,向窗子外面看了看,說道:「很近了,離這裡不到五里地了。很快就會找來。你想怎麼辦?」
我想了想沉聲說道:「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:「那可要做好準備了,你的家裡面布的陣還不錯,我再拿出我的東西。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可以對付得了她,不過不知道她是誰?對不對?」
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我知道,這個人我也沒見過,不過我知道她應該是,我消滅的降頭師的姐姐,叫做達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