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明白了,剛才看到的一切,都是那個達娜亂我的心智。我看到的那些,都是我心裡面的東西。我看到了我的朋友,我的愛人。失去他們我會流淚。那麼智寬看到了什麼?也會流淚呢?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嗎?又怎麼會……
智寬看著我奇怪的眼神,跳到了地上。抓起禪杖向外面跑去。一邊跑一邊說道:「還看什麼,那傢伙就在外面。」
我也回過神來。跟著智寬跑了出去。「捕頭」後發先至,已經躥到門口。
我們出了大門,剛一進院子。一陣狂風吹過,我們差點被吹回了屋子裡。智寬一晃手中的禪杖,大叫一聲:「嗡!」手中結了一手印,向半空中打去。
我抬眼向半空中望去,一個人形的黑雲在半空中飄蕩。也是一記「隨手八卦」,向空中打去。
半空中的人形黑雲一下子散開了。不知去向。夜空又是一片晴朗。
我看了看智寬:「人呢?」智寬皺著眉頭看著天空,搖了搖頭:「走了,不過來的也不是他本人。而是他的元神。這個人很厲害,我們以後會有點麻煩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:「什麼元神,難道那人根本就沒有來過?」
智寬搖了搖頭,向屋子裡面走去。我跟在後面。智寬一邊走,一邊說道:「也許和他們的做法的方式有關係。他們的肉身不能離開神壇。所以只能派元神出來。這件事也是很危險的,要是沒有人護法,肉身毀了,就變成孤魂野鬼了。」
我坐到了大班椅上,拿出來兩隻煙,扔給了智寬一根。我抽了一口煙,說道:「那人確實很厲害。只是出了元神,做了一個結界,就把我倆折騰個要死。要是真身來了,我兩個豈不是完蛋了。」
智寬也抽了一口煙,說道:「也不能這麼說,我想他應該是離不了神壇的。要是沒有神壇,他也不行。如果你會開壇,我想也應該可以對付他。不過我感覺他只是來試探我們的,若是我們弱一點,他就回來要我們的命的。你收的那個惡魂,一定帶在身邊。我想他不是顧忌那個惡魂,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。」
我問道:「那他到底是厲害還是不厲害呢?」
智寬眯著眼睛,整個長臉都埋在煙霧中。哼了一聲:「也許現在比我們厲害,以後一定是我們厲害。他的功力很複雜。我說不清楚。不過我感到‘怨靈石’好像有了反應。」
我一愣:「是嗎?我怎麼沒感覺到?」智寬說道:「說了,我們所感覺的方向是不一樣的。不過剛才聯手的感覺還真不錯,我們的力量加在一起,不止強上一倍。」
他一說這個,我突然想起來了。問道:「我剛才看到了我的朋友,還有我的愛人都憋死了,所以我流淚了。你也流淚了,你為了什麼?」
智寬嘆了口氣:「入世了自然時斷不了六根。流淚也是正常的。」
我看著智寬,感覺這傢伙有寫秘密。好奇地問道:「你沒有父母,在寺院長大。你還有什麼六根,難道你還有情根?」
智寬不置可否,笑了笑說到:「我餓了。」我瞪大眼睛:「不是吧,好像才吃過沒多長時間啊!」
智寬哼了一聲:「降妖伏魔很費體力的,當然要補充一下了。」我搖了搖頭:「我也幹活了,我怎麼沒覺得餓啊?」智寬閉上了眼睛,喃喃的說道:「都說了,修行的不一樣嗎?」
我嘆了口氣,到了廚房,可是泡麵已經沒有了。我說道:「想吃東西,就跟我去大排檔吧,這個時間,也只有那裡有東西吃了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,單掌豎在胸前,說道:「善哉,善哉。我們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