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寬說道:「你在這裡?我也在附近,不過我好想迷路了。這裡面有結界,我不能進去。」我說道:「你撤吧,我在裡面。我想我可以用那個泰國降頭師的惡魂,換回趙阿姨的魂魄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:「那好,我先撤了。你自己小心。」
我腦中的智寬形象消失了。我聽到後面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。我回頭看了看,只見師爺從後面走了過來。師爺笑著對我說道:「久等了,盧先生。」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師爺說道:「我的朋友已經同意了,不過要你自己去。她也很想認識你一下。」我站起身,點了點頭。跟著師爺向後院走去。
我一走進後院,才發現,後院更加寬闊。可是我始終想不起來,我們的城市裡有這樣的一個地方。穿過迴廊,我們一直走到了最後的一個屋子裡。屋子的大門緊閉著,不過我覺得裡面的氣氛很不一樣。我再回頭找師爺的時候,師爺竟然不知去向。
我走到了門前,輕輕地敲了幾下。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說著腔調奇怪的中文:「請進來!」我愣了一下,因為這個聲音和我和智寬衝破結界的時候的聲音很不一樣,這個聲音更清朗,更加圓潤,好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。而那個結界的聲音厚重,更恐怖一些。我有些躊躇,難道不是一個人?
我走進了屋子裡,屋子裡面一片昏暗,點著兩根蠟燭。蠟燭的後面是一個象頭神像。屋子裡面香菸繚繞,不過那香的味道很是特別。讓我的精神為之一振。只見一個女人盤腿坐在地上,正眯眼睛看著我。我也看了看那個女人,很是年輕,看樣子不會超過二十五歲。很難想象察猜是他的弟弟,我看來察猜只要比他大上二十歲。
那女人看了看我說道:「察猜是你消滅的?」我點了點頭。那女人又問道:「他死後是什麼樣子的?」我想了想說道:「身上有一根蟲子,在胸口處,很大。和身子連在一起,是一體的,不可分開,之後,就化水了。」
那女人冷笑了一聲:「鸞蟲之術,哼。難怪我殺不了他。不過現在被你殺了,你也夠厲害的了?」
我又是一愣,問道:「你不是達娜?」那女人抬起頭:「什麼?你也知道達娜?」我更加是一頭霧水,問道:「你到底是誰?」
那個女人沒有回答我,而是看了看我問道:「你是中國的道術高手?」我搖了搖頭:「會點道術倒是不假,不過算不上高手。你還沒告訴你是誰呢?你真的是察猜的姐姐?據我說知,察猜的姐姐是達娜啊?」
那個女人嘆了口氣說道:「我也算是察猜的姐姐吧,我叫做‘琳達’我和察猜還有達娜都是一個師傅。不過後來我和察猜有點摩擦,他就像害死我。於是我逃到了中國,想在這裡躲避他們的追殺。不過前一陣子,察猜追過來了,我和他經過了一番苦鬥,我被他打傷了,不過他也受了點傷。不然我想你也不能那麼容易的殺掉他。」
我看了看看琳達,琳達敲了敲自己的雙腿:「我的兩條腿,現在沒了知覺。根本就不能走動。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,可是都不能重新站起來,我只能找到察猜問一下,才能治好我的兩條腿。前幾天,我聽師爺回來說過,說你滅了一個降頭師,還收了他的魂魄。我就猜到可能是察猜,因為我遇見他的時候,他就正在做法,說是要害一個人,而且是有中國道術的人。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倒霉的,要知道,我們的法術,都來自中國,中國的道術博大精深,而我們的只是中國法術的一小部分。我們不可能鬥過中國的高手。你現在消滅了察猜,對我是有很大幫助的,所以我想要察猜的魂魄,我想讓他告訴我到底怎麼才能把我的雙腿治好。」
我看了看琳達,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。我如果這樣把魂魄交給了她。萬一他欺騙我,我豈不是功虧一簣。
看我在躊躇,琳達說道:「你要的那個魂魄,應該就在我這裡。那天我和察猜打起來,臨走時我在他的壇位上順手拿走了一個袋子,裡面就是一個殘魂,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,不過我知道他在害人。還有,我已經很信任你了,你走進我的結界,對我來說,是很危險的,如果現在你要動手殺了我,簡直易如反掌,恐怕我連你的一個符咒都抵抗不了。所以請你相信我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好吧,我相信你。請你把殘魂交給我。」琳達點了點頭,伸手從神桌下面拿出了一個花花綠綠的袋子,伸手在裡面一揪,一抖手,一個殘魂我出現我的眼前,我一看,真的趙阿姨的殘魂,心中大尉。趕緊畫了一張「護魂符」疊成小口袋,把殘魂守在其中。
我也拿出了察猜的魂魄交給了琳達。我問道:「那天尋魂而來,用結界困住我們的不是你嗎?」琳達一驚:「什麼?有人用結界困住了你們?」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而且不是人,只是那個人的元神。好在我衝破了結界。差點被困死。」
琳達的眼神有點擔憂,眉頭深鎖著低聲說道:「當然不是我,我的功力還沒有那麼強。我的結界只能保住自己。沒想打達娜的結界已經可以進攻了。這麼說道你們更厲害,你們衝破了結界,也就等於傷了達娜,她在這五天中,都需要療傷,功力應該是在最低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