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來最後師爺對我說,要我幫著運送那兩具「千年水僵」。遠東集團的資源,就是我的價值。師爺自然不會和我翻臉。
我的思路也開始捋順了。我說道:「我明白了,這個琳達就是達娜。」智寬看了看我:「很有可能。」我繼續說道:「她把察猜的惡魂騙走了,也沒有得罪我。這樣我和師爺也不會翻臉。這樣做的確很有點意思。不過看來察猜的魂魄對於達娜來說,一定是很重要的。」說著我嘆了口氣:「我怎麼會這麼大意,竟然被她們給騙了。」
智寬搖了搖頭:「這也不能怪你,他們的法術也是太高強。而且我想那房間裡面的香的味道奇怪,恐怕也是有點門道的。不過不管怎麼說,能把趙阿姨的魂魄取回來,也算是不錯了。察猜的魂魄我們要這也沒什麼用,不過是徒增煩惱。如果他敢再來,我們打散了他就是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只能這樣想了,趙阿姨是無辜的,先救了人再說。不管怎麼說,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,我想他們一時間不會把我們怎麼樣。我先去醫院吧!」
智寬看了看時間,說道:「再等等吧。你這樣去,魂魄也上不了身。還是需要有些儀式的。可是你想想,你在那醫院當中怎麼做?」
我想了想也是。要想把離開身體的魂魄,弄回去。需要有一個「過魂橋」。我的記憶當中,做哪些事情還是挺麻煩的,還需要一些東西。我得籌備一下。
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去收拾東西,半夜時分再去醫院。在凌晨陰陽交接的時候,再讓趙阿姨會回魂。」
一直到了夜半時分,我和智寬才出了家門,上了車,直奔醫院而去。
半夜時分的醫院靜悄悄的。只有急診那邊還燈火通明。我們穿過急診室,到了醫院的大院子裡面,找到了住院處的大樓。小心的繞過了睡著的保安員,上了樓。
一道白光從一個病房飛了出來,迎面向我們飛了過來。我兩閃到了一邊,讓開了那個白光。
我嘆了口氣:「又走了一個。這醫院當中甚是陰寒,經常都會有魂魄出沒。這魂魄急急忙忙的,看來這陽世間還有事情沒完成。」
智寬小聲的說道:「生、老、病、死,原本避無可避。死不過是一種轉換,是另一種生。所以生就是死,死也就是生。世人都有業孽,都有劫數,不過是應劫而已。正應堪破生死,隨緣吧!」
我搖了搖頭:「別說佛偈了,我們快點吧。」
樓上的趙阿姨住在icu病房裡面,病房的門緊關著,護士們都在護士站。一個趙阿姨的家人坐在外面,這時候也是睡著了。
我和智寬躡手躡腳的走到那個家人的身邊,我運動功力,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,那人睡得更沉了,不到天亮是絕對不會醒過來的。
我和智寬走進了病房。智寬拉上了窗簾。我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趙阿姨,趙阿姨的身上插滿了管子,心電圖機的綠線一動一動的跳著。趙阿姨一臉的平靜,只是臉色蒼白,雙唇發青。手上還有捆綁過的發青的痕跡。我心中很是愧疚,要不是因為要對付我,也不會讓趙阿姨受這樣的罪。
看我在發呆,智寬捅了捅我:「別看了,趕緊回魂吧。」我回過神來,點了點頭。在趙阿姨的身邊點了一盞「引魂燈」又拿出一根硃砂線系在了趙阿姨的手腕處。另一頭我攥在手中。我放出趙阿姨的魂魄,拿出一張符咒,把硃砂線和符咒一起貼在了趙阿姨魂魄的額頭上。那符咒發出了金光。趙阿姨的魂魄也跟著發出了金光。我拿出了之前的符紙疊成的橋的形狀。放到了魂魄和人之間。
我把功力送到硃砂線上,硃砂線一點一點的縮短,那魂魄也和身體慢慢地靠近,慢慢地走上了那座紙橋。向身體走去。
我看著魂魄,不斷的催動著功力。可是那魂魄走到了橋中間,竟然不動了。不管我再怎麼催動功力,那魂魄,就是不動。
我再增加功力,已是滿頭是汗,身上開始顫抖起來。低聲的對智寬說道:「不行啊,那魂魄不走了,就在橋中間怎麼辦?」
一直看著外面的智寬這才回過頭,一見這情況,眉頭皺了起來,低聲說道:「怎麼會這樣?是不是差點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