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到了桌邊,還是感到護身無力。不過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。因為鼻子帶來的快|感實在是太多了。我對智寬說道:「說起療傷,這鍋東西對你來說可是上品。」
智寬早就把持不住了,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一下子跳到了桌子邊上,由於動作太大,引得氣喘連連。我搖了搖頭:「好吃也不用拼老命,沒人和你搶的。」智寬抬頭,警惕的看了看我,說道:「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個潛在的敵人呢?」
南宮曉敏笑了笑,拿過來碗筷,給我們兩個一人盛了一大碗。我們也不客氣,大口大口的吃起來。肚子裡面有了東西,感覺身體一下子有了力氣,疲憊的感覺也小多了。我放下碗筷,智寬已經端起了鍋,直接就著鍋吃起來。我用筷子敲了敲鍋邊:「我說你老人家注意點,就算喜歡吃,是不是也該先謝謝人家。」
智寬這才戀戀不捨得把臉從鍋裡面挪出來,對著南宮曉敏笑了笑,算是謝過,又把臉埋進鍋中。我無奈的搖了搖頭。南宮曉敏不在乎的笑了笑說道:「愛吃就好,不過你們到底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。還有件事,今天早上醫院打來電話。哦!就是你剛進去休息不久。說趙阿姨醒了過來,只是莫名其妙的少了小手指,你們說奇不奇怪?」
我昨晚上只是說了師爺要運「千年水僵」的事情,給趙阿姨回魂的事情,並沒有說。我這才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。南宮曉敏看了看智寬缺了小拇指的手,敬佩的說道:「智寬先生菩薩心腸。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竟然可捨棄自己的手指。」
智寬大口的嚼著燜面,含糊的說道:「我這不算什麼,南宮小姐才叫悲天憫人,正所謂捨得,捨得,有舍才有得。不捨智寬的手指,又怎麼會得到您的面呢?」
曉敏知道智寬在開玩笑,可是卻說什麼也笑不出來。心中一酸,眼淚掉了下來。智寬一見曉敏落淚,慌了手腳:「這個,怎麼?我……」一時間,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南宮曉敏對著智寬擺了擺手:「沒事的,沒事。我只是感動的,智寬先生這樣仗義救人,只是要求一碗麵,讓我實在感動。原本以為好人不多了,只有老闆這樣的人才是好人,今天我又認識一個好人。」
我在一邊笑了笑:「不過我也算是抓到了智寬兄的弱點,就是不敢見女生的眼淚。」
智寬終於把鍋裡的面都吃掉了,打著飽嗝,放下了鍋。看了看南宮曉敏:「沒的說,沒的說,這面實在是太好吃了。而且南宮小姐給我的評價也實在是太高了。那位趙阿姨可以醒過來,我也很高興。況且我也不能失去盧兄弟,要不沒有人請我吃飯了。」
我和南宮曉敏一起笑了笑。我也苦笑了一聲:「這就是我的利用價值。嘿嘿。智寬老兄你到底怎麼樣了?」
智寬臉上面的嚴肅,沉聲說道:「說實話,真的不好。我感到自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。現在還是頭重腳輕,現在吃了些東西,肚子裡面是重了。可是身上還是輕飄飄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感覺,就是功力耗盡的時候,不過這也是件好事,功力耗盡之後,雖然有一段時間很難受,可是現在馬上練功,你就會有感覺了。好像渾身的經脈都變得寬敞了一樣,之後的功力就會有提升了。」
智寬看著我問道:「你說真的?」我點了點頭:「至少我有這樣的感覺。你可以試一試。」智寬想了想說道:「好像有點道理,這功力正所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看來我應該修煉一下。你們聊著吧。我去練功。」
說著回到了房間裡。不再出來。
南宮曉敏坐到了我的身邊:「老闆,你說的事情,我已經和荀律師商量過了。不過荀律師說要和公安局前一個免責條款。省得以後出了問題。荀律師說我們的企業是上市企業,出了事情就不好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荀律師說得對,不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。這邊只有你和荀律師就夠了,大孟那邊只要他一個人這和市局裡面的領導知道就好了。記住了,千萬不能夠再讓別人知道了。」
南宮曉敏點了點頭,說道:「沒事的,如果你實在不想讓別人知道。我們不籤免責條款也沒事。大不了出了事,我們不做海運生意就是了。」
我嚇了一跳:「這個不行,曉敏你現在不是一個人,有那麼多的人跟著你吃飯呢,可不能亂來。更加不能做違法的事情。知道嗎?」
南宮曉敏點了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這時候,我房間裡的手機響了起來。那回到了房間,是大孟打過來的電話。我接起電話,說道:「正好,我還要給你打電話。」大孟說道:「怎麼樣?你也有事請找我?」我說道:「你先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