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了這一步,拉開了那雙鬼手和我之間的距離。可是我看到了那鬼頭眉頭一皺,似乎什麼起了變化。這時候一道閃電從天而降,直劈那鬼頭之上。鬼頭一聲怪叫。接著就是轟得一聲悶雷之聲。我只覺得耳朵嗡嗡直向,向後面推了七八步,絆倒了擋在地上的智寬,甩了一個仰面朝天。
那鬼頭被雷劈中。頭頂上冒出一股青煙,在空中一翻躲到了另一邊。鬼頭一晃,又要向我飛過來,我趕緊一咕嚕爬起來,擋在智寬的前面,隨之準備應對鬼頭的再次進攻。可是那鬼頭剛轉過身來。又是一聲悶雷,向鬼頭劈去。鬼頭再次躲避,雷聲再次響起,鬼頭再晃一下,背上又被劈中,怪叫一聲一閃,在半空中消失不見了。
我看不到鬼頭,更加擔心。四處的看著,尋找鬼頭的影子,這時候第五個雷劈了下來,就劈在我的身邊。我只感到腦袋嗡的一聲。兩腿一軟,倒在了地上。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醒了過來。看見智寬蹲在我的身邊看著我。我晃晃還在發痛的腦袋。智寬有氣無力的問道:「你沒事吧?」
我感到渾身很痛,有很酸。身體裡面空落落的。又重重的躺到了地上,問道:「那傢伙走了?」智寬搖了搖頭:「應該是吧,不過我們為什麼還好好的。」
我躺在地上,哼了一聲:「是很奇怪,人家隨時都可以要了我們的命。不過我們還好好的在這裡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旱天雷,竟然把那個傢伙劈跑了。我們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回家吧。」
智寬奇怪地看著我:「你真的假的,誰的雷。還不是你一開始扔的‘雷符’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學的,為什麼那麼半天才有雷出現。差點要了我們兩個的命。」
我一拍腦袋,一下子坐了起來,可是劇烈的動作,讓我渾身痠疼不已。智寬扶住了。我說道:「對啊,是我的‘雷符’真是的,那麼久才來。」智寬笑了笑:「晚來,好過不來。不過這幾個傢伙真是很難對付,我們兩個面對他根本就像兩個小孩對付一個大人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別在這裡說了。你還有力氣回家嗎?我們趕緊走吧,別一會兒那傢伙又回來了。一個大人對付兩個沒力氣的小孩子更加容易。」智寬點了點頭:「別忘了你說的,耗盡功力在修行,就會增強的。我剛才調了一陣子,好多了。來吧我扶你!」
我哼了一聲:「用你扶我?」說著我掙扎著站了起來。強忍著一身的劇痛,走了兩步。智寬嘿嘿的笑道:「何必硬撐,來吧。」我們兩個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巷子。不過我們是在沒有力氣走到酒家那裡,出了巷子,坐上了一輛計程車。會到了家中。
我們進了屋子,靠在沙發上。智寬掏出我口袋裡面的煙點上了一支,說道:「跟你混了不幾天,雖然吃的不錯。可是老是被人打得好像一隻癩皮狗一樣。」我白了智寬一眼,也拿了一支菸:「我還不是一樣,不過我覺得這是件好事,你沒覺得我們被打了一次,功力就強了很多嗎?」
智寬嘆了口氣:「這個我倒是沒感覺到,我現在只是感覺很餓,怎麼辦?」我搖了搖頭:「我知道了,因為我也覺得餓,我們叫外賣吧。」我拿起電話,叫了外賣。
智寬笑了笑,說道:「你說今天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厲害,上次你和‘捕頭’就幹掉了一個,我們竟然打不過這個。」我笑了笑:「這就是問題了,我和你不行,我和‘捕頭’就行。說明你不如‘捕頭’看來下次我應該帶‘捕頭’去的,你沒見過‘捕頭’打架的樣子,很兇狠的。」
智寬笑了笑:「你不用氣我,我不生氣的。不過真的有必要帶著‘捕頭’。我想我們三個加在一起要好得多。」
這時候「捕頭」走了過來,看了看我們狼狽的樣子,似乎在笑我們。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,笑了笑。
外賣到了,智寬第一次吃肯德基。大讚好吃。我們吃了很多,直到吃不下去了,才停下了嘴巴。智寬擦了擦嘴巴,突然說道:「你有沒有覺得這個‘靈魂收購者’有點問題?」
我皺了皺眉頭,看了看智寬,點了點頭:「對,確實有點不一樣。按理說,這個收購者我應該是第二次見了。不過和我第一次見他有點不一樣,也和我消滅的那個收購者不一樣。」智寬問道:「哪裡不一樣?」
我想了想,搖了搖頭:「說不好,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問題。你為什麼覺得有問題?」智寬說道:「我說的是我的感覺,這個‘靈魂收購者’抓著我要挾你的時候,我竟然感受不到他的殺氣。」我也覺得奇怪:「不是吧,你的意思是說他並不想殺你?」智寬點了點頭。我想了想說道:「那也很正常啊!他只是想要挾我,所以並不是真的想殺你。」
智寬笑了笑:「那不是說這個‘靈魂收購者’有善心,不願意亂殺無辜?」有善心?這件事情不感興趣。他是鬼王的鬼頭,殺個人有什麼問題。為什麼他會不想啥智寬?這倒是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