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高深的一笑:「確實有點意思,尤其是那些乾屍裡面的兩種已經找不到的草藥。很有些價值。」
我追問道:「哦?您說這兩種草藥有什麼用呢?」
師爺看了看我說道:「其實這兩種東西但是一種,並沒有什麼效果,可是兩種東西加在一起,就有一種很神奇的效果。對於活人來說,就好像毒品一樣,不僅可以致幻,而且會上癮。我研究過,在很久以前,藏邊的苯苯子,用這兩種東西,做麻|醉|藥。給生病的人做手術。後來竟然發現這兩種東西可以增加他們的修行。」
我問道:「對活人有這樣的效果,難道對死人也有什麼效果?」師爺笑了笑:「對於死人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。這兩種草藥是可以防腐,保留屍身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,心裡面卻覺得有點不對勁。因為我在「陰陽村」看到了那麼多的乾屍,顯然不是簡單地防腐,顯然是有人特別的製作的。一定不是想保留屍身那麼簡單。應該市有什麼用處。
我對師爺說道:「可是我發現的地方,並沒有墳墓,那屍體就掛在樹上,好像在晾在那裡似得。似乎儲存屍體不是這樣的吧?」
師爺笑了笑:「當然不是那麼簡單了。那些苯苯子本來也是食用這兩種草藥,可是之後發現雖然可以提升一些功力,不過還是差點勁,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個苯苯子大法師,吃了經過這兩種草藥的防腐的屍體。竟然獲得大成,後來這種修煉辦法,就在那些苯苯子中間傳開了。後來那些苯苯子開始製作這樣的乾屍,用以自己食用,修煉。」
我感到一陣的噁心,竟然有人這樣的修行。真是令人法旨。我看了看師爺,問道:「難道師爺也想用這個方法修煉?」師爺笑了笑:「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是不是管用。我還真的想過試一試,可是實在是下不了口。不過這種東西真的有市場,而且很有價值,所謂的‘神仙骨’有很多人認可的,尤其是加上這兩種草藥的‘神仙骨’更加值錢。甚至海外的客人也需要。現在要論盎司賣的,而且價值不亞於黃金。」
我真的沒有想到這種東西會這麼值錢,我看了看師爺,師爺始終保持著一種微笑,讓人看不出來他說的是真的,還是假的,但是我猜想他的話應該師半真半假的。我笑了笑:「好,我叫人去找,只要找到了,一定拿回來給你。」
師爺點了點頭:「好,據說當年那些苯苯子找到了一個極陰之地,然後弄了很多這樣的乾屍。而那些被他們變成乾屍的人的靈魂都下了幽冥地獄和阿鼻地獄。永遠不能輪迴了。我想你要是找到了‘養屍地’那裡面一定會有很多這樣的乾屍。不知道盧先生從哪裡找到的呢?」
我看了看師爺,說道:「那個地方我也說不太清楚,我只是記得那邊有兩個村子,叫什麼‘南下窪’和什麼‘北頭溝’的。」
我偷眼看了看師爺,師爺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。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,還是看不出什麼。看來想通過察言觀色想看出點什麼,恐怕是不行的。
師爺轉過身,對我說道:「總之,今天我替我的降頭師朋友對你說聲對不起了。現在我要走了,關於船期的事情,我會通知你的。好的我先走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那就不遠送了,對了師爺,你的宅子不錯啊。還有這樣的嗎?我也想買一個。」師爺看了看我,笑了笑:「盧先生果然厲害,還是被你看出來。不好意思,我只是住慣了那裡,不想挪地方,所以只好讓那宅子動一動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佩服,佩服。師爺果然厲害。不知道這個法術有什麼名堂?」師爺聳了聳肩膀:「其實我也不知道,因為施術的人不是我。」我看了看師爺,說道:「這麼說是那個達娜嘍?」師爺笑了笑沒有說什麼,起身向外面走去。
我送到了門口,說道:「那我就不遠送了。」師爺笑了笑:「您請留步吧,我們再聯絡。」
送走師爺,我的心裡面總是覺得虛虛的。這個師爺城府極深,似乎知道很多事情,又似乎什麼事情也不放在心上。我好像又落到了下風。不行,我需要想個辦法,最重要的要見到師爺背後的人。
我回到了辦公室,點了一支菸坐到了大班椅上。剛抽一口,手機響了起來,是短資訊。那是專門和大孟聯絡的手機。我看了看,是大孟來的簡訊:去你的郵箱看看,有東西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