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一看,捲起他的是另外的一個「地獄幽冥」,那個「地獄幽冥」藉著這一卷之力也飛了起來。想山崖下面墜去。智寬突然失去了敵人,也飛身而起,大叫道:「哪裡跑!」也向山崖那邊飛去。卻被我一手拉住:「你幹什麼?」
智寬落在我的身邊說道:「去追他們。」我搖了搖頭:「這裡面這麼深,掉下去還會有好處嗎?讓他們去吧。」
智寬跑到了懸崖邊上,向下面看去。下面空蕩蕩的,只有遠處的江水和下面鬱鬱蔥蔥的樹林。智寬哼了一聲,走了回來。
「捕頭」趴在那裡,不客氣的享受著「地獄幽冥」的那條腿。
我癱坐到了地上,我胸前的傷口,已經結痂了,不過還是很痛。智寬過來看了看我的傷口,問道:「沒事吧?」我搖了搖頭:「皮外傷,不過很奇怪。之前我在‘陰陽村’的時候,碰到的‘地獄幽冥’那時候他們也用鞭子抽我,可是那鞭子根本就打不到我的身上。為什麼現在我卻受了傷?」
智寬看了看周圍,說道:「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環境問題。」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:「對了,這裡是一幅畫中,而那時候是在外面。難道這幅畫有什麼問題?」智寬笑了笑:「當然有問題,本身我們進到畫中,就是問題。我想我們的肉身一定在外面。進到畫中的是我們的元神。」
我也聽說過元神出竅這回事,可是我根本就沒想過進到畫中的是我的元神。我恍然大悟:「原來我們現在進來的是元神。管不得那幫傢伙可以傷到我們。不好!」
智寬看了看我問道:「怎麼了?」我沉聲說道:「那我們進到這裡就是中了人家的圈套。」智寬問道:「什麼圈套?」我肯定的說道:「一定是鬼頭的圈套。他是想藉著‘地獄幽冥’的手除掉我們。你想想,在陰界‘地獄幽冥’是他們的親衞部隊,也是最厲害的部隊。有這樣順手的資源他們怎麼會不用。只有在我們元神出竅的情況下,他們才可以對付我們。這就是他們針對我們做的一個局。」
智寬緩緩地點了點頭:「看來是這樣,那個叫什麼姜海燕的鬼魂也是他們的一個棋子?」我點了點頭:「這個鬼頭很厲害,可謂是老謀深算。看來這是針對我們的整個計劃。不過不知道蔣海燕是被利用的,還是自願的。要是她是被利用的,我們還是應該把她救出來。剛才那個‘地獄幽冥’帶著一個袋子。我想裡面就應該是蔣海燕的魂魄。不過這裡對我們很不利,看來我們還是應該趕緊逃出這幅畫。」
智寬卻搖了搖頭:「恐怕很難。」說著想我的身後指了指。我回頭一看,半空中出現很多的「地獄幽冥」足有幾十個,一個個的手中拿著長鞭。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。
我和智寬站了起來,那些「地獄幽冥」也落到了崖頂,形成一個扇形的包圍圈。圍住了我們。這時候的「捕頭」已經吃光了那條「地獄幽冥」的大腿。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,看了看圍住我們的「地獄幽冥」似乎那些傢伙都是他的食物。
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,智寬說道:「阿彌陀佛,看來今天這關不容易過。須知後面還有一個鬼頭。來吧,我們並肩戰鬥吧。」我點了點頭,揮了揮「耀尖金筆」向前走去。智寬和跟在了後面。
那些「地獄幽冥」的包圍圈也隨之縮緊了。驟然間,所有的「地獄幽冥」一起揮手,手中的長鞭一起向我們抽了過來。幾十條長鞭一起抽了過來,帶著狂暴的陰風,颳得我們臉上生疼。智寬一舉手中的禪杖。做到了我的前面。口中唸唸有詞。我正要躲開,卻感覺那些陰風沒有了。接著那幾十長鞭打在半空中。砰地一聲,又彈了回去。我看了智寬一眼,智寬叫道:「我的結界還行吧。不過這一下也夠重的。」
我也不敢怠慢,把手伸進口袋,抓出了一大把的符咒。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打了出去。那些「地獄幽冥」的長鞭剛被彈了回去。正錯愕間,我的符咒已經飛到。一陣連珠炮般的聲音。那些「地獄幽冥」中了我的符咒,紛紛慘叫著後退。只有那個被「捕頭」咬掉了腿的退的最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