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是識得厲害,抖手收回了「耀尖金筆」閃身躲開了兩道藍光。那兩道藍光射到了我身後的地上。地上面出現了兩個深坑。我一陣後怕,多虧閃得快。不然中了這招,恐怕身上要穿個大洞了。隨之又想到了「捕頭」不知道「捕頭」怎麼樣了。
我回頭卡呢亂砍「捕頭」盡然還倒在那裡沒有起來。智寬在一邊不知道在忙些什麼。而那鬼頭脫離了我的「耀尖金筆」,又向「捕頭」和智寬的方向撲去,看來是要攻之以弱。要從「捕頭」下手。
我趕緊一抖手,手中的「耀尖金筆」變得堅硬筆直好像一柄長劍,腳下加力,施展「妙歩決」一陣風般的衝向了鬼頭。
鬼頭的動作更快,已經先我一步到了,「捕頭」的身邊。張開嘴就像「捕頭」咬去。我已經盡了全力了,還是比鬼頭慢了一步,我急的大叫:「捕頭,捕頭,小心。」
可是「捕頭」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,連智寬也不動。鬼頭一口咬向「捕頭」的腿。我心中暗叫:完了!
我眼看著「捕頭」的腿就要被鬼頭咬中。我心急如焚,卻見「捕頭」那條腿微微一縮,正好躲過了鬼頭這一咬。接著「捕頭」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。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,不知道「捕頭」是不是故意躲開的,還是隻是偶然間動了一下。
鬼頭也頓了一下,翻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「捕頭」的腿,一張大嘴,又向「捕頭」咬了過去。這時候我也趕到了,「耀尖金筆」刺向鬼頭的太陽穴。鬼頭轉在半空中轉了個圈。躲開了我的「耀尖金筆」。又是一口在了「捕頭」的腿上。
我一驚。趕緊上前。突然一道金光閃過,接著就是一股風聲刮過。我耳邊只聽到砰地一聲,一個黑影和鬼頭撞到了一起。我抬頭一看砸在鬼頭上的正是智寬的禪杖。接著就看到了智寬的笑臉:「還不上當。」
鬼頭被智寬的禪杖打的滾了出去,一直滾到了我布的五行困陣當中。正是時候,我念動口訣催動五行陣。一時間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令旗飛到了半空中,不斷地變換著位置。一直到轉的看不清楚旗幟,直升起一股卷地龍風。把那個鬼頭死死地壓在其中。
鬼頭不斷地向上撞著,兩隻眼睛變成了藍色,不斷地有藍光射出來。可是那些藍光都飛不出我的五行困陣。智寬一下子跳了過去,做到了五行困陣的邊上。口中唸唸有詞。四周的空氣緊緊地縮到了一起。壓在了我的五行困陣之上。那是一個結界,我的五行困陣,加上智寬的結界死死地把鬼頭壓倒了裡面。
可是裡面的鬼頭依舊暴跳入雷,不停的抗拒著。想要撞出來。我也坐到了智寬的身邊,把我的功力注入到我的五行困陣當中。我收縮我的五行困陣。智寬收緊他的結界,我們一定要讓裡面的鬼頭被壓碎。可是那鬼頭依舊不停的掙扎,兩隻眼睛不斷的冒出藍光,一直射向一個位置。幾下之後我和智寬都感到壓力很大。需要用盡所有的功力才能勉強壓住那個鬼頭。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。
這時候,我的腦中出現了智寬的形象。智寬又在用它的三層佛眼和我說話了:「不行啊,這樣不行。我要加功力。不過這是我最後的功力了,之後就要靠你了。」
我問道:「你要怎麼加?」智寬說道:「那就是我的‘九字真言’之前我用過一次,你見過的。現在只有用這個我才能使出我最後的功力。」
我確實看過,那時候智寬沒有出手印。而是念到:臨、兵、鬥、者、皆、陣、列、前、行。這就是九字真言。原本是道家的功法,後來流傳到了西藏的密宗教派,又演化出了大手印的功法。智寬的手印就是密宗的手印。而這個‘九字真言’就是智寬的保命功法。聽倒智寬這麼說,我知道這小子是拼了。我剛想出言反對。可是那鬼頭好像就要掙出我的五行困陣了。
我趕緊集中精神,加強著我的五行困陣。卻聽到智寬沉重的,一字一頓的聲音:「臨、兵、鬥、者、皆、陣、列、前、行!」我只感到智寬的結界猛地收縮起來。死死地向鬼頭壓去。
這小子真得拼了,我知道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。我很想象上次一樣用「三味真火」可是現在一點都不能分心,更加沒有功力去使用那麼耗費功力的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