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推力好大,我和智寬沒有防備,退了一步,腳絆在了門檻上,向後摔了出去。與此同時,那兩隻幽綠的眼睛也向我們靠近。我們倒在地上,藉著外面的燈光看到那兩隻幽綠眼睛的主人。我們一起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個東西實在是奇怪,醜陋之極。身上的皮膚也是綠色的,沒有一點毛,發著好像皮革的光。兩隻眼睛出奇的大,兩條腿出奇的粗壯。而相對而言的兩隻手臂卻異常的短小。好像身前掛著兩個癢癢撓一樣。還有更加出奇的是,這傢伙的大嘴足足佔了半張臉。雖然沒有全部張開,卻可以看到裡面兩排利齒。活脫一個大蛤蟆成精。
片刻,那傢伙已經到了我們的面前,我和智寬一起向後滾去,「驢打滾」向後滾去,一挺身,一起站了起來。智寬的手中已經拿著了禪杖,而「耀尖金筆」也到了我的手中。我們拉開了架勢,準備對付這個個怪物。
可是那個怪物衝到了門口,竟然不出來,只是瞪著兩隻幽綠的眼睛,張著大嘴,對著我們用力的咬著,而那兩隻小手,也對我們凌空舞動著,好像要打我們。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出來。只能站在門裡面。我們的耳邊也出現了嘩啦,嘩啦的鐵鏈聲。
我收了架勢,拍了拍胸口:「嚇死我了,這傢伙是什麼,好在出不來。」智寬哼了一聲:「你有法力的嗎?有什麼可怕的?」我看了智寬一眼:「大師,有法力歸有法力。害怕歸害怕,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嗎。」
智寬搖了搖頭,又看了那怪物說道:「這傢伙雖然出不來,可是堵在這裡,我們也進不去啊?」我仔細的看了看那隻怪物,足有兩米來高,在裡面蜷著兩條粗腿,看樣子隨時都會跳出來。
我想了想說道:「咦,這傢伙在畫上好像有啊!難道是這裡的守護者?」智寬也點了點頭:「對,那畫上面確實有。不過我記得畫上的很小一隻啊!怎麼這個這麼大?」
智寬說得對,前面的畫上面真的有這個傢伙的樣子,不過是在一個高大的神像的腳下踩著的東西,畫中的怪物只有那神像的腳丫子大小,在下面伸著兩隻小手,抬著那神像的腳。我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個裝飾,用以顯得那個神像的高大,沒想到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在這裡。更加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大個。可是要是按比例算一下,那個神像要有多高啊。
我看了看門裡面,那個傢伙死死地堵在那裡,瞪著我們。我對智寬說道:「怎麼樣?我們是不是進去,看這樣子沒有辦法講道理。我們要是不把他打敗可真的進不去了。」智寬皺了皺眉頭:「可是‘捕頭’呢?」
我這才想起了「捕頭」趕緊對著門中大聲地叫道:「捕頭,捕頭,你在哪裡?」裡面沒有「捕頭」的迴音,卻好像激怒了那個怪物。怪物猛地往前一竄,雖然我們知道他出不來,可是還是嚇得退了一步。
這時候「捕頭」從那個怪物的身邊竄了出來。我看到「捕頭」沒事,心中大定。剛要說話。卻見「捕頭」猛地回過頭,對著那個怪物一陣低吼。
我以為「捕頭」要和怪物打架,正準備上去幫忙。可是那隻怪物聽到了「捕頭」的叫聲,竟然好像一隻受了教訓的小狗。眼神閃爍,委屈的向後退了一步。我和智寬都是一愣,沒想到這傢伙會怕「捕頭」。
我對「捕頭」說道:「你帶我們進去。」「捕頭」點了點頭:「對著那個怪物又是一頓亂吼。」那怪物的樣子更加的委屈,退到了一邊。「捕頭」盯著它,我和智寬邁進了門中。
門裡面不僅陰氣森森,還帶著很濃的腥氣,就好像某種動物身上的腥氣。我想就是那個傢伙的味道。智寬捏著鼻子,走在前面。我緊緊地跟著。「捕頭」殿後,對著那個怪物,那個怪物看著「捕頭」好像看到了天敵的樣子,一直不敢靠近。
走出去一小段路,又出現了向下的樓梯,和我們之前走過的樓梯一樣,都是木製的四周又變得漆黑。智寬低聲說道:「你帶沒帶打火機啊?」我伸手在身上摸了摸。找到了打火機,點著了,一點如豆的火光劃破了黑暗。可惜黑暗太過濃重,只是這樣的一點火光,也起不到什麼作用。我們依舊還是要摸索著向下。
走了幾步,打火機太熱了,我只好滅掉火機。可是火機剛一滅掉,後面就傳來了嘩啦呼啦的聲音。那是那個好像大青蛙般的怪物的聲音,它又跟了上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