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:「你瘋了。要是把這裡點著了,我們豈不是也要燒死在裡面。那我們才是真的完蛋了。」智寬點了點頭:「這倒也是。」
雖然有了火符,有了火。可是我也知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。可是那些「大螳螂」雖然閃開了一點但是都圍在那裡不肯遠走。對我們還是虎視眈眈。背後的翅膀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,聽得我們心裡發慌。
智寬對我說道:「盧先生,你這道火符可以堅持多長時間?」我搖了搖頭:「我也不知道,我們往前走走吧!」
我們拿著火把往前走了幾步,那些「大螳螂」也跟著退後。可是我手中的「火符」開始暗淡起來。那些「大螳螂」又開始躍躍欲試了。智寬說道:「不行啊,馬上就要滅了。這次他們再撲上來我們就完蛋了。」
我當然知道,雖然我的臉和手都不在流血了,可是還是很痛。這些東西這麼多,我看我和智寬恐怕是難逃這些「大刀」了。
智寬靠著牆,一路走著,突然叫道:「著牆上有縫,這都是沒木頭的,我們何不拿上幾片,點燃就是了。」我趕緊點頭:「那還等什麼,快點。」
智寬一較力,從牆上掀下了兩塊板子,趕緊籌到了我的火光上。沒想到那板子竟然見火就著。兩塊板子發出熊熊的火光。那些「大螳螂」躲得更遠了。我也鬆了一口氣。
智寬笑了笑:「還是我這辦法好,我們趕緊找到出口,往下走吧。」我點了點頭,卻聞到一種很奇怪又很熟悉的味道,那是剛才人油被點著的味道。我說道:「怎麼又是這個味道?」
智寬卻沒有聽到我說什麼,而是捏著自己的手,說道:「我的手上,怎麼會有油?」我向智寬那裡看了看。智寬手上兩個熊熊燃燒的板子,正在往下滴著油,再仔細看看,那兩個雖然好像是板子,可是其實是兩個骨頭做成的板子。這回燒著了,正在往下滴著油。
智寬一陣噁心,可是又不能放手。只好說道:「忍忍,忍忍,就好了。」我們再往前走,突然發現一邊的牆壁上有一個洞,洞中有些泥土可是並沒有堵死。再往前看看,在距離那個洞不遠的地方,竟然有著兩幅遺骸。
那絕對是人的遺骸,只是已經變成兩白骨,森白的骨頭上,連一絲的肉都沒有。智寬頓了一下:「這裡怎麼會有死人?」我看了看牆上的洞說道:「大概是盜墓的。不過時間也不會太長,他們變成這樣,都是拜這些‘大螳螂’所賜。」
智寬說道:「快點,我們快點過去。」我們加快了腳步。在兩具屍骸正對著的地方我們看到了兩扇緊閉的門。智寬手中的板子只剩下一半了,兩手上全是油。我們一起走到了們的前面,我伸出腿一腳向們踢去。
可是那門比之上一個門還要硬,我竟然又沒有踹開,而且被反震之力真的退了一步。智寬擔心我,怕我掉到「大螳螂」的堆中,也跟著退了兩步,把我罩在火光之中。可是智寬一腳踩在了板子上面流到地上的人油。一下子摔了出去。
這一摔可不要緊,智寬手上已經滿是油,根本抓住不住手中的兩個板子,一脫手,一下子飛了出去。掉在了一邊。那地面上很多的人油,被那兩個火把一下子引燃了。火勢一下子起來了。那些「大螳螂」一見著了火,四下飛逃。有些直接飛到了火中。而有些就飛入了牆縫中。
我想去撲滅那火,可是火勢熊熊。我趕緊拉起智寬,說道:「完了這回真是點著了,快跑吧!」智寬氣急敗壞的說道:「真是的,沒有火這些‘大螳螂’就會要我們的命,有了火我們就要被燒死。對了,你不是又‘水符’嗎?趕緊畫一個,把這裡弄滅吧。」
我拉著智寬叫著「捕頭」跑到了門前,對智寬說道:「你弄門,我畫符。」智寬點了點頭,操起禪杖,狠狠得向那個門砸去。與此同時我的「水符」也出手了,一陣水霧升起,竟然在這個小空間內下了一場急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