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寬哼了一聲:「又出現一個。」話音沒落,遠處的光亮不斷地閃動。同一時間又出現了幾處火光。我們查了一下,一共是七處火光,把我們圍在了當中。
智寬嘆了口氣:「又轉向了,不過這座‘金箭浮屠’確實有點意思,為什麼總是和七有關係。你看看,塔是正七邊形的,這會兒又出現了七個火堆,我們到底要向那邊去呢?」
我想了想:「我們剛才跟著那個火堆走,走了那麼久,也沒有靠近一點,之前我見過以一種法術,叫做‘縮地成寸’。就是這個樣子,怎麼走也走不到。」智寬問道:「那後來你是怎麼破的那個法術?」我聳了聳肩膀:「還不就是畫張符,就好了。」智寬笑了笑:「那你就畫張符吧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不好吧,剛才畫了張符,就變成了‘極樂慾海’這裡怪了怪氣的會不會畫了符又變成別的樣子。」智寬點了點頭:「也許吧。不過那怎麼辦?」
我看了看智寬,慢慢地掏出了一張符紙,在上面畫了一張「辟邪符」,猶豫了一下,還是向著一團火堆的方向打了出去。「辟邪符」直直的飛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。過了一會兒。智寬問道:「這個是行了還是不行了啊?」我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,往那邊走吧。」
我們剛要走,突然沼澤上面不知道為什麼起了濃濃的霧氣。問我說道:「你看看,我說不放符吧,你看又出事了。」智寬一拉我:「快走,至少還能看見那些火光。」我們向著火光的方向走去,可是隻是走了兩步,就感到腳下發軟,我的一條腿一下子陷到了泥中。我慌忙拔腿,可是一用力,身體重心前傾,上半身也向前倒去。
我本想伸手在地上撐一下,可是看著前面的泥地似乎更軟,我怕我的手裡插|進了泥中,也拔不出來,趕緊收回了手,直接摔在了泥中。身上弄的全是泥水很是狼狽。智寬回過頭看著我摔倒了,趕緊跑過來,伸手想拉我起來,可是他的腿也陷入到了泥中。我趴在地上,趕緊伸出手去,我們四隻手我在了一起,相互用力想把對方拉出來。
就在我們要掙脫出沼澤的時候,我們之間的泥地突然之間也變軟了。我們兩個的身體同時向下沉去。我的臉一下子捱到了泥水上,一股奇臭的味道,沖鼻而來,我差點吐了出來,趕緊屏住呼吸。我記得在警校的時候,我們受過野外訓練,其中有一節就是關於沼澤的事情,裡面講到如果不慎落入沼澤中,不要焦急,穩住自己,就當自己掉進水中,要深吸口氣。憋住,手腳不要亂蹬,就會慢慢的浮上來。
我雖然可以轉成內息,不用呼吸,可是那樣的話就會在泥中越沉越深,永遠出不來了。我趕緊用「天眼通」對智寬說道:「別害怕,就當自己落水了。屏住呼吸,會慢慢浮上來的。」智寬說道:「不是吧!你可不用呼吸,我不行的。」我說道:「別廢話,我也是在憋氣,不然一輩子也浮不上來。」
這時候,我感到有東西在後面拉我的褲腿,我知道那是「捕頭」。可是「捕頭」的牙齒太鋒利。褲腿又不結實,只拉了一下,我的褲腿就破了。我很想告訴「捕頭」別拉褲腿,咬皮帶。可是我的半張臉都在泥水中,根本就張不開嘴巴。只能拼命地晃著自己的腰。希望「捕頭」會明白我的意思。
終於,我感到腰間一緊,心中暗自慶幸,「捕頭」這傢伙終於知道我的意思了。可是心中還是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「捕頭」不會掉到這裡面呢?我正想著,只感到腰間的力道越來越大,我竟然被硬生生的拖了出去。我一轉身,「大」字一樣躺在沼澤上。大口的喘著氣,喘了兩口,我趕緊伸手去拉智寬,智寬也感受到了我的救助,用自己也用力的掙脫著。我看見「捕頭」一跳一跳的到了智寬那邊一口咬住了智寬的皮帶,依樣畫葫蘆的把智寬也拉了出來。
智寬也躺在泥面上,大口的喘息著,向上噴著泥水。好像海裡面戲水的鯨魚。噴夠了,才說道:「真臭啊,這泥。」我也用吐了幾口,口中的泥水,說道:「是啊,是什麼東西啊,特別的臭。快點走吧。」智寬說道:「不行啊,四周都是軟軟的,我們一站起來,又會陷進去的。」
我看了看一邊跳來跳去的「捕頭」說道:「你看看那傢伙,好像動作快點就可以了。我有‘妙歩決’你行不行啊?」智寬說道:「我也應該行吧,我練功的第一課就是趕山。」我大聲說道:「那還等什麼,快點走吧。」我一下子跳了起來,施展「妙歩決」朝著一處燈火奔去,智寬在後面也跳了起來,緊緊地跟上。
「捕頭」也在我們身邊,一跳跳的跟著我們。果然,我們的速度加快,腳也不再陷到沼澤中。我們一直向著火光的方向奔跑。而且火光也在接近,我們都很高興,可是突然,前面出現了一片水面,擋在了我們和火光之間。
我不能確定那水有多深,停在了水邊上,腳下跺了跺,地面是硬的,心中放心不少。智寬也停在我身邊,也跺著地面,有點氣喘的說道:「好在這裡是硬的,不過這片水我們怎麼過?」我看了看對面的火光,對智寬說道:「你會不會游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