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寬一閃躲到了一邊,回手一禪杖打在了豹子的側面,耳邊一聲金屬的脆響,震得的我耳膜發疼。可是那豹子根本就沒有改變方向,依舊徑直向我撲來。我也向一邊一滾,揮手拿出了「耀尖金筆」。
智寬那一禪杖打的都重,可是那隻豹子銅澆鐵鑄的,一點都沒傷到。我想這「耀尖金筆」恐怕也是傷不到它。看來只能智取,不能強攻。我再一抖手,「耀尖金筆」一下子變長了,直取豹子的眼睛。
可是那豹子不躲不避,我的「耀尖金筆」正點在它的左眼上。依舊是一聲脆響,那豹子的眼睛也是金屬的,我的「耀尖金筆」也傷不到它。我一愣,向後退了兩步。那豹子撲到了我身邊的地面上,突然一下子竟然沒有了。
智寬看了我一眼,晃了晃手說道:「手都麻了,那傢伙哪去了?」我向四周看著,皺了皺眉頭:「不知道,剛才撲到這裡,就不見了。」我的話音剛落我身邊的地面一下子隆了起來。那個豹子突然出現在我身邊。我一愣,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。那隻豹子一口向我咬來。
我一側身躲開了豹子的嘴巴。一招「雙手託蓮」,兩隻手托住了豹子的嘴巴。豹子的頭側向一邊,伸出前爪向我抓來。我一推豹子的頭,藉著反撞的力量身體向後退去。可是那豹子不依不饒,又向我撲了過來。我一邊退,一邊使出了一招「隨手八卦」一個金色的八卦出現在半空中,直向那豹子套去。
豹子似乎不知道厲害,依舊原勢不改。一下子撞到了八卦上。砰地一聲,豹子在半空中被掀翻,重重的摔倒了地上。我一陣高興,以為這樣可以制住那豹子,可是沒想到那豹子一翻身,從地面上爬起來,竟然什麼事情都沒有。
我在向前一步,又是一招「隨手八卦」向豹子打去。那豹子伏下身體,一下又不見了,只剩下光潔如鏡的地面。我大聲的叫道:「那隻豹子原本就是出自這地面,所以隨時可以溶進去。也隨時都會出現,你們小心。」
「捕頭」向我的方向跑過來。突然那隻豹子出現在我們之間。「捕頭」一見,慌忙的想站住,可是地面溜滑,「捕頭」根本站不住,一頭撞到了豹子的身上。咚的一聲,「捕頭」的腦袋和豹子的身體做了一個親密接觸。饒是「捕頭」的腦袋那麼硬,還是被撞的向後退了好幾步。搖晃了一下,差點跌倒。
智寬在一邊一伸手,做了一個手印。口中叫道:「給你個‘寶瓶印’。」一股氣牆,向豹子打去。豹子避無可避,一下子被撞得飛了出去。重重的摔倒了地上,又消失了。
我們三個迅速的聚到了一起,背靠背站著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我一邊看著一邊對智寬說道:「這傢伙不好對付,我們只能把他打倒,卻傷不到他,他還可以消失在地面上。怎麼辦?」智寬沒有回頭,低聲說道:「著玩五行是你的強項,你怎麼倒過來問我了。你好想想吧!」
被智寬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所感悟。我記得況九天給我的書中曾提到過,所謂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。這個道理雖然簡單,不過是一體而過,現在看來似乎頗為有用。我記得相剋表是這樣的:金克木,木克土,土克水,水克火,火克金。這裡是金陣,恐怕就要用火了。
我伸手到口袋,從裡面拿出了幾張符紙,先畫了一張「寒冰符」遞給智寬。智寬一愣:「你給我這個幹什麼?不是要用火嗎?」我說道:「拿著,我怕一會兒火大了燒到你,拿著這個保命吧。」智寬苦笑一聲搖了搖頭:「心還挺細。」
正說著,那隻豹子又出現在我們的面前,依舊一副兇惡的樣子,看著我。似乎對我們要有興趣。又好像看著自己的食物,給我們的感覺就好像它真的是貓。而我們就是老鼠一樣,再吃掉我們之前,玩弄著我們。我很討厭這種感覺。伸出手指,默唸口訣,呼的一聲,一點藍色的「三味真火」從我的手指飛出。
那豹子根本就不在乎。只是詫異的看著那點火光,好像在說:這是什麼,這點火點菸還行,對我好像沒什麼用吧?
這是哪一點藍色的火光已經飛到了豹子的身上,那地暗藍色的火光一沾到豹子的身上,騰的一下子火光驟起,那豹子也慌了神,沒想到這點火光竟然可以燃起這麼大的火。豹子慌亂起來,用力地跳著。四肢敲打在地面上,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。
智寬一見笑了笑:「真是的,早知道你的‘三味真火’這麼好用,就不費那麼大的力氣了。」我白了智寬一眼:「得了吧,你以為發出這火這麼容易嗎?很好耗費功力的。而且雖然火能克金,可是相剋表中也說道‘金多火熄,金弱遇火,必見銷熔。’所以這團火若是不夠強,搞不好會被反噬的。現在高興還太早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