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感到了一陣的脊背發涼,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。智寬也小聲的問道:「這算是五行中的那一陣?」我說道:「這還不簡單嗎?這就是土陣唄。」智寬說道:「那什麼可以克土,趕緊的吧。這些東西看著都麻人。」
我也有同感,可是我也沒什麼辦法,我拍了拍身上:「我身上可是沒有符紙了,也畫不了符。再說他們也沒什麼動向,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亂說亂動,靜觀其變吧。」智寬低聲叫道:「說的也是。看看再說吧。」
我們兩個低聲聊著,誰也沒有注意「捕頭」,我們以為「捕頭」和我們一樣,面對著這些不計其數的東西,也會望而卻步,可是我們想錯了。
「捕頭」還是那麼的無畏。在我們說話的時候,已經跑了出去。對著那些黑色的甲蟲,就是一聲咆哮。
我和智寬同時一震,耳膜嗡嗡作響,心中更是害怕。「捕頭」這一下,一定會驚動那些甲蟲的。我和智寬嚴陣以待。
果然,那些黑色的甲蟲一陣躁動。不過沒有撲向我們,而是聚到了一起。甲蟲們一個落一個竟然落成一個高高的蟲堆。就好像那些土堆一樣,不過要高很多。
我和智寬都很奇怪,這些蟲子在做什麼,難道在玩疊羅漢?
那蟲堆越來越高,瞬間有增高了許多。我們正納悶,那蟲堆一下子坍塌下來,竟然向我們砸了過來。我們這才意識到有問題,趕緊向後面跑去。我和智寬跑得夠快,沒有被那些黑甲蟲砸到,可是「捕頭」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跑出來,而是被那些黑色的大甲蟲埋在了裡面。
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,停住了腳步。咬了咬牙,又想後面跑去。不管多害怕,也不能把戰友丟在這裡。可是我們還沒到那裡,卻見「捕頭」從蟲子堆中站了起來。雖然渾身都爬滿了蟲子,可是好像也不是很痛苦。
我和智寬站在蟲子群的邊上。看著「捕頭」。「捕頭」晃了晃身體,晃掉了身上的蟲子。那些蟲子有四散跑開,各自回到了原來的土堆上,又把我們圍到了中間。
「捕頭」也回到了我們身邊。我和智寬很是奇怪。這些甲蟲在做什麼?為什麼只是圍著我們,又不對我們進攻,這是什麼意思?我看了看「捕頭」。說道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捕頭」看了看我們,晃了晃腦袋。咬了咬我的褲腿,對著我怒了努嘴。可是我不知道「捕頭」是什麼意思。
我蹲下身體,看著「捕頭」:「你到底是什麼意思,我不明白啊!」「捕頭」似乎很著急,很想讓我弄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就是不會說話。又沒有別的辦法表達。急的在地上亂轉。
我也很著急一時間也弄不清楚狀況。智寬在一邊看著,皺了皺眉頭,向前走了幾步。走到了那些蟲子的前面。那些黑色的甲蟲立即有了反應,一堆甲蟲,落成了一個小堆。擋在了智寬的前面。那樣子好像不讓智寬過去。
我看了看智寬,又看了看「捕頭」。問道:「它們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?」「捕頭」睜大了眼睛,點了點頭。看來我是猜對了。「捕頭」看了看我做了吃東西的動作。我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你的意思,它們要吃的東西?」「捕頭」開心的點了點頭。看來我又猜對了。
智寬也退了回來,蹲在了我的身邊。似乎鬆了口氣。我看了看智寬:「怎麼了?」智寬笑了笑:「他們真的是要吃的,就是不吃我們了,我還不鬆口氣嗎?」我笑了笑:「是不吃我們,可是你不給他們吃的,它們還是不讓我們走啊。快點幫忙猜吧!」
智寬從背包裡面拿出了壓縮餅乾,在「捕頭」的面前晃了晃問道:「是不是這個?」「捕頭」搖了搖頭。智寬又鬆了一口氣。對我說道:「還好,他們要的也不是這個。說實話,我還真捨不得。」我搖了搖頭對「捕頭」說道:「他們到底要吃什麼,我們只有這些東西可以吃,難道他們真的要吃我們?」
「捕頭」還是搖搖頭。智寬說道:「這裡面都是土,這裡這麼多蟲子,蟲子嗎,都吃植物的,難道他們想吃樹?」
「捕頭」裂開了大嘴,不停地點著頭。看來智寬是猜對了。可是我可犯了難了。我去那裡給他們找植物吃呢,就算我能找到些植物,也不夠這麼多的蟲子吃的啊!
智寬看了看那些蟲子,對著前面的一個蟲子招了招手,那隻蟲子竟然爬了過來,爬到了智寬的手上。智寬把蟲子端到了自己的眼前,仔細的看了看,說道:「哦!看來這蟲子不簡單啊?」
我問道:「你又認識這些東西?」智寬說道:「剛才還不知道。不過現在有點眉目了。你可知道,只洪荒開始,盤古開天之後,這大地上面什麼都沒有。後來就有了物種東西,就是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而所謂的第一捧土,就叫做‘息壤’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這個傳說我也聽說過,傳說中‘息壤’就是天帝樣的一種蟲子的拉出來。那種蟲子什麼都吃,不過最後拉的都是土,也就是‘息壤’他就是這個世界,第一捧土的由來。那種蟲子叫做什麼我倒是不記得了。難道就是這些蟲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