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哼了一聲:「別臭美了,這裡一定沒有那麼好吃的東西。要我說之所以和那個香豬的味道有點像,應該是肉類風乾腐敗的味道。」智寬笑了笑:「哎!苦中作樂嗎?現在越想越餓。說真的。你餓不餓?」
其實我也感到有點餓了,雖然吃了點壓縮餅乾,可是根本沒有吃飽。現在說起來,確實有點餓了。我搖了搖頭:「別說了,越說越餓。我們快點衝出去,就有東西吃了。走吧。」
這時候,我們已經下了樓梯,來到了平臺上。
四周依舊是空蕩蕩,黑漆漆的。不過這時候的手電光更暗了。智寬拿著手電四處的照著,可是能看到的距離,越來越近了。
突然,我發現黑暗中個,有兩個亮點閃了一下。我低聲說道:「有東西。」智寬說道:「什麼東西?」我說道:「好像是眼睛。」我們再看向黑暗當中,突然發現出現了很多的亮點。都是一雙一對的,真的好像眼睛,那不是有很多的人?
智寬說道:「我們被包圍了。」我說道:「你看到這些眼睛,你還能想起什麼好吃的?」智寬不再說話了。
突然,黑暗中傳來一聲哭聲。那是嬰兒的哭聲,聽著卻感到很是瘮人,聽得我們都是脊背發涼。我說道:「果然是‘魔胎界域’一進來就有小孩子的哭聲。」
智寬哼了一聲:「我們可沒有糖哄孩子。走吧。」我們向前面走去。那些光亮在我們的身邊閃動著,嬰兒的哭聲此起彼伏,忽大忽小,忽遠忽近。我們小心地走著,那些嬰兒的哭聲讓我們有一種不真實的空間感。好像周圍的空間無限大,又好像再扭曲著。讓我們的腦中有一種不真實感。甚至有點迷迷糊糊的。
我晃了晃腦袋,讓自己清醒點。沉聲說道:「有點不對勁。這聲音,怎麼……」智寬哼了一聲:「我也感覺到了,想要用這種聲波擾動我們。來和我一起念。」說著智寬大聲念起了《心經》。我也跟著智寬一字一句的念著,這招果然不錯,唸了《心經》之後,頭腦一下子就清楚了,那些嬰兒的啼哭聲也似乎變得小了很多。
突然,我的耳邊傳來破風之聲。智寬似乎也聽到了,調轉手電向破風之聲照去。可是在這關鍵的時刻,手電一晃,竟然熄滅了。我一推智寬智寬躲過了飛過來的東西。那個東西也在我的眼前飛過。
我迷濛中間那個東西好像是一個攥著拳頭的小嬰兒。
我對智寬叫道:「現在對我們很不利,我們根本看不見。那些好像是小嬰兒。小心點。」
智寬說道:「反正看不見,索性閉上眼睛。我們都有天眼。應該可以感受得到。」我一想,也對,所幸的閉上了眼睛。展開了我的「天眼通」。
果然,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身邊有很多的好像小嬰兒一樣的東西,他們都在牆上,閃動著眼睛,看著我們。突然,那些原本那些在牆上的小嬰兒,好像一支支離弦之箭向我們射了過來。
好在我的感覺還算是靈敏,在那些飛過來的小嬰孩中穿梭著,不斷的躲閃著。耳邊是嗖嗖的破風之聲。可是那些嬰兒越來越多,越開越密集。突然一個迎面衝向了我。我已經無法躲閃,趕緊伸手想把那個嬰兒擋開。可是那個嬰兒一下抱住了我的手臂,二話不說,張嘴就咬。
我的手臂一陣鑽心的疼痛,想把那個嬰兒甩出去,可是那個嬰兩隻小手,長著指甲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,指甲深深的陷到了我的肉中。我更加疼痛,另一隻手抓住了嬰兒的肩膀,用力地向下一扯,把那個嬰兒扯了下去。可是那個嬰兒硬是在我的手臂上劃出了幾個血道子。疼得我直嘬牙花子。
智寬知道我受了傷,趕緊舞動著禪杖,把禪杖舞的密不透風,那些射過來的嬰兒被他打到了一邊,擋在我的身前。一邊揮動禪杖,一邊問道:「怎麼樣?你沒事吧?」
我忍著疼痛,咬著牙說道:「沒事,皮外傷。我們快點走到牆邊,不然腹背受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