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智寬這一動作,就沒有辦法對付前面彈過來的嬰兒。兩個嬰兒已經趴在他的背上了。黑暗中,我隱約那兩個嬰兒張開了大嘴,向智寬的脖子咬去。我大驚,叫了一聲:「不好。」向智寬衝了過去。
可是我還沒衝到,智寬竟然被彈了出去。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。一下子飛出了我的視線。接著就是一聲悶響。那是智寬撞到牆上的聲音。我看不到智寬,只能大叫:「智寬,智寬,你怎麼樣?」可是沒有一點的聲音。
我跨上了一步,一揮手「耀尖金筆」像剛才智寬所說的有門的地方打去。我想先開啟門,在去救智寬。可是我感到「耀尖金筆」好像被什麼拉住了。我一驚,接著一股更大的力量,把我一拉。我早有準備死死地抓住「耀尖金筆」結果我被那股力量帶的向前一衝,摔倒在地上。
我一撐地面,想站起來。可是地面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滑滑膩膩的,我的手一滑又摔倒了。同時我又聞到了那股臭臭的味道。我抬起頭,一雙大眼睛正瞪著我,我嚇了一跳。我向後退了一點,看著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比之前看到的那些眼睛要大很多。足有那些眼睛十個大。眼珠有一點圓圓的黑眼球,剩下的都是眼白。眼白中佈滿了血絲,沒有眼瞼。
再看看。那雙大眼珠下面是一張大嘴巴,獠牙露在外面。一張滿是紋理的臉,一臉兇惡的表情。嬰兒的身體,兩隻小手攥著小拳頭。一隻手上還抓著我的「耀尖金筆」的筆尖。可是下半身去好像一個魚尾巴。肚臍上還有一個軟軟的管子。
正是一個沒有發育完整的胎兒的樣子。我立刻意識到,這傢伙就是「魔胎」沒想到這個「魔胎」竟然堵在了門前。
我一翻身,坐到了地上。死命的一拉「耀尖金筆」沒想到那傢伙竟然鬆了手,我一下子向後摔去。其實我早有準備,不然也不會坐在地上拉動我的「耀尖金筆」。
「耀尖金筆」又會回到了我的手上。我一挺身,跳了起來。可是還是覺得腳下滑滑膩膩的,好像隨時都會跌倒的樣子。這時候,身後又傳來風聲。我不回頭也知道,那些嬰兒又飛了過來。我靈機一動,單腿著地,原地轉了起來。
那些嬰兒都和我擦身而過,飛到了那個魔胎的身邊。我也停住了身體對著魔胎。我很擔心智寬,不知道智寬怎麼樣了,可是我要是不開啟那扇門,就算是救了智寬一樣不能衝出去,所以我現在要專心的對付這個魔胎。
這時候「捕頭」也不知道從哪裡躥了過來,站在我的身邊。一頭一臉的血,不知道傷的怎麼樣了?
這時候,那個「魔胎」發出張了張嘴吧,發出哭聲。他身邊的那些嬰兒都向他靠近。靠到他的身邊,「魔胎」伸手抓住了一個嬰兒,塞到了他的大嘴裡。大嚼起來。咔嚓,咔嚓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,看著魔胎口中汁液亂飛。我感到一陣的噁心。
「捕頭」一聲低吼,向前衝去。可是剛跑了幾步,腳下一滑。整個身體向前衝去。那「魔胎」一聲獰笑,慢慢地伸出了小手。向衝過去的「捕頭」抓去。
我一見,心中大驚,趕緊一抖手,「耀尖金筆」向「魔胎」的大眼睛飛去。那「魔胎」一見,另一隻小手想我的「耀尖金筆」抓去。我再一抖手,「耀尖金筆」好像一條靈蛇,改變了方向。一下子纏住了「魔胎」抓向「捕頭」的小手。
我用力的一拉,「魔胎」的小手被我拉開了一點,那隻手沒有抓到「捕頭」。「捕頭」一頭撞在了「魔胎」的大臉上。「魔胎」的臉被撞得變了形。反過來就是一口。向「捕頭」狠狠地咬去。
「捕頭」兩隻前腿一伸,竟然撐住了「魔胎」的大嘴。我一見機會難得,一拉「耀尖金筆」借力向前撲去。
「魔胎」用力的搖著頭,把「捕頭」甩了出去。這時候我也撲到了,「魔胎」張著大嘴等著我送上門。腳下不知道是什麼液體,非常之滑。根本停不住。我再一拉「耀尖金筆」身體又改變了方向。我順勢一低頭,躲開了「魔胎」的大嘴。一伸手,抓住了魔胎肚子上的那根管子。
「魔胎」一聲慘叫。伸出小手,向我抓來。一下子抓到了我的傷口上,把智寬幫我包紮的地方又給抓爛了。我忍著疼,抓著那根管子的手又加了幾層力量。「魔胎」叫的更慘了。我知道那根管子一定是他的要害。自然更是死死地抓著不肯鬆手了。
「捕頭」被甩在地上,轉了一圈,又撲了上來。看著我在抓著那根管子。牙刀飛舞一口咬住了那根管子,猛地一拉,竟然把那根管子咬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