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智寬說道:「這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。好像有很大的空間。」智寬也爬到了冰面上,向裡面看去。看了一陣對我說道:「是好像有什麼,可是看不清楚。不過裡面確實有亮光。我們下去看看?」
我點了點頭,智寬拿出禪杖,用力地向冰面砸去。一聲巨響,禪杖被彈開,智寬差點抓不住那禪杖。可是冰面上只留下一個白點。智寬竟然嘆道:「這冰好硬啊!」我伸手摸了摸冰面,入手異常寒涼。我運了些功力到手上,讓手掌變得熱很多。可是手掌帖在上面,那冰面竟然一點化開的意思。
我很是奇怪,智寬卻收了禪杖。嘆了口氣:「這就是所謂的‘萬年玄冰’別生鐵還要堅硬,我們還是別打他們主意了。」我抬起頭問道:「什麼叫做‘萬年玄冰’?」智寬搖頭晃腦的說道:「所謂‘萬年玄冰’就是那些凍了一萬年以上的冰,那些冰堅硬如鐵。根本就不能刨開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那別說了,這冰我們也弄不開,除非有‘老薑汁’而且要很多很多的。我們才能弄開著這冰層。」智寬晃了晃腦袋:「你連‘萬年玄冰’都不知道,怎麼會知道用什麼‘老薑汁’可以破開這‘萬年玄冰’呢?」
我笑了笑:「秀才不出門,也知天下事。那些工程部隊,和盜墓的都知道這一招,對付凍土和堅冰的。我雖然知道,只是可惜也沒有那麼多的‘老薑汁’,走吧!」
智寬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跟著我走了下去。我們又走了一陣,突然「捕頭」停在那裡不走了。我看了看「捕頭」:「你怎麼不走了?是不是累了?」「捕頭」搖了搖頭,對著前面努了努嘴。我看著「捕頭」前面的地面,和周圍的地面沒什麼兩樣。我看了看「捕頭」問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捕頭」伸出前腿,指了指前面的地面。又晃了晃腦袋。我問道:「是不是前面的路不能走?」「捕頭」咧了咧嘴,似乎在笑。我知道我是猜對了。
我小心的蹲在「捕頭」的身邊,伸手向前摸去。向前半米左右,果然哪裡的雪蓋下面是空的。我把整隻手臂都伸了進去。也沒有碰到冰面。
智寬一見也過來幫忙,把禪杖伸了進去,連禪杖和手臂都塞了進去,也沒有碰到冰面。我兩個都覺得很奇怪,決定把上面的雪弄開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經過了一陣的折騰我們掃出了一個兩米見方,一米多深的冰坑。
在冰坑的一側竟然有一個冰樓梯。我爬到了坑裡面,站在那個冰臺階伸手向下摸了摸。前面還有臺階。我試探著伸了伸腿,踩在了前面的臺階上。又沿著冰臺階向下走了兩個臺階。智寬在坑邊上叫道:「你小心點。」他的話音剛落,我就覺得腳下一空,整個人向下跌去。
我還沒有叫出來,就摔在了地上。雖然不高,不過跌的很痛。我哼了一聲,向四周看去。一下子驚呆了。四周美極了,我身在冰層中,好像一個水晶宮中,不知道哪裡來的光,照的四周的冰層折射出美麗的光彩。我一時間驚呆了。
我正看著發呆,突然身邊傳來兩聲悶響。智寬和「捕頭」也摔了下來。他們也被這裡的景色驚呆了。大張著嘴巴,看著四周的景色。好半晌,我才對智寬說道:「你沒事吧?」
智寬回過神來,對我說道:「我沒事,你怎麼樣?」我站了起來,搖了搖頭:「我也沒事,看著‘捕頭’也不會有事。」我向四周看了看,我發現我站在一個通道的盡頭。那個通道一直延伸的裡面。可是那些光怪陸離的光芒,一時間讓人很是迷亂。想看清的前面的路竟然很不容易。
我問道:「怎麼樣?我們是上去。還是繼續走。」智寬也眯著眼睛看著裡面。沉聲說道:「既然進來了,就是緣分。我們走進去看看吧。看看到底是什麼狀況。至少這裡面不是很冷。我看在這裡走,比在外面強。而且我也想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?」
我也感覺到,雖然這裡面也是冷冷的,倒是真的要比外面暖和許多。而且沒有一絲的風。我點了點頭:「也對,走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