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同時停下了手,看著對方。我說道:「這回是真的了吧?」智寬說道:「景象可以是假的,不過你的‘天眼通’不會有問題。」我鬆了一口氣,收起了「耀尖金筆」。
智寬也收了禪杖,走到我的面前:「被那幫傢伙弄得,看著都不敢相信了。」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你還好吧?」
我笑了笑:「挺好的,不過要沒有你的人、神、佛通殺的言論,我恐怕支援不到現在。不知道……」我的話音沒落,「捕頭」突然出現了。憤怒的噴這氣向我們兩個撲了過來。智寬一下子當在我的前面,大聲叫道:「是我們,是真的。」
「捕頭」好像瘋了一樣,依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,向我們撞了過來。智寬怕傷著「捕頭」收了禪杖,硬生生的被「捕頭」的大頭,撞上了胸骨。智寬向後倒來。我趕緊扶住了智寬。大聲地叫道:「真的是我們。‘捕頭’!」
「捕頭」頓了一下,差異的看著我們。智寬扶著胸口,劇烈的咳嗽著,我說道:「真的是我們‘捕頭’你要冷靜!」「捕頭」看著我們,看樣子開始平靜下來。我看了看智寬:「你沒事吧?」智寬撫著胸口說道:「你被他撞一下試一試。」
「捕頭」走過來,對著我們嗅了嗅,裂開了嘴巴。我鬆了口氣:「哎!‘捕頭’你看看你,太冒失了。」「捕頭」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,走過來蹭了蹭智寬的腿。好像在賠禮道歉。智寬苦笑了一聲:「沒事,我知道這是不怪你。不過這一下真的很重,恐怕我們要休息一陣。」
我扶著智寬,說道:「再走一會兒吧,我們找到了門再休息。怎麼樣?」智寬點了點頭:「也好既然我們到了這裡,想來距離門也不算太遠了。要是又突然回到了剛才的冰原,可是就得不償失了。走吧!」
我扶著智寬,「捕頭」走在最前面。我們走出了不遠。我就看到了牆面。「捕頭」站在牆根,回頭看著我們,那雙眼睛閃著光芒。智寬笑了笑:「看來那裡就是門了。我們快點走吧。」
我也很高興,剛要抬腿,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我和「捕頭」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從來沒有覺得「捕頭」的眼睛會這麼亮。而且剛才「捕頭」一出來,就撲向我們。要知道「捕頭」的感覺要比我們靈敏的多。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。再一個,我和智寬可以有雜念,而「捕頭」的腦中和我們就不一樣,他不會有什麼雜念,在他的腦中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善就是善,惡就是惡。
我停住了腳步,智寬原本向前走,被我拉住了。智寬低聲說道:「怎麼了?我們不過去嗎?」我低聲說道:「有點不對勁!」
智寬看著我:「怎麼回事?」我低聲說道:「一時說不清楚,就是有點不對勁。你見過‘捕頭’的眼睛這麼亮嗎?」
智寬還是有點詫異,可是,並沒有說什麼。這時候「捕頭」向我們跑了過來。這回我把智寬擋在了身後,對「捕頭」叫道「你,站住。」可是那「捕頭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竟然加速向我們跑了過來。我一手拿著「耀尖金筆」一手推出一招「隨手八卦」。
金色的八卦圖向跑過來的「捕頭」擋去。那「捕頭」沒有停留,直接穿過了我的「隨手八卦」。我更加肯定了這個「捕頭」絕對不是我的「捕頭」。如果是我的「捕頭」一定不會穿八卦而過的,因為他是知道厲害的。
果然,那隻「捕頭」穿過了我的「隨手八卦」身體裂成了八份,又跑過來幾步,一下子散開了。
我一愣,沒想到我的「隨手八卦」竟然這麼厲害。身身後的智寬說道:「看來果然是假的。」我低聲說道:「你扶住我的肩膀,我們往前走。看看哪裡是不是出去的門。」智寬點了點頭:「我有點擔心‘捕頭’。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出來。」我說道:「我也擔心,不過看來想要過來哪裡需要靠自己。」
我們一直走到牆邊。哪裡果然有一道門,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門差不多,應該是通向下一層的門。我把手放在門上,輕輕地一吐暗勁,那門應聲而開。我鬆了口氣,看來這裡真的通向下面的門。智寬沉甸甸的坐到地上說道:「剛才撞得不輕,好像胸骨裂了。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你休息一下吧,我們也在這裡等‘捕頭’希望這傢伙快點出來。」我向門中看了看。突然一股臭臭的味道傳了出來。我一驚,因為這股味道很是熟悉,那是我們在「魔胎界域」的時候聞到的那種味道,就是「魔胎」的臍帶中所流出的液體的味道。難道這裡是通過向上一層的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