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羿王搖了搖頭。卻不說話。我問道:「是不知道,還是不能說?」后羿王依舊搖了搖頭,還是不說話。
我嘆了口氣。苦笑一聲:「那就是我不該問了。」后羿王笑了,繼續說道:「你會得到很多的幫助。在你需要的時候。這支金箭也是我留給你的。不過你要拿到它,也不那麼容易,需要你的功力達到一定的程度。現在你發功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,一點一點的增加功力。眼前的景色開始模糊。后羿王調轉馬頭。向原野的伸出飛奔而去,直到只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。只有他的聲音還留在我的耳邊:「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」
我的功力越來越強。眼前的景色漸漸消失。直到變回了現實的景物。我的功力提升到了最高。那堵氣牆不見了,我開心的笑了。
原本靠著氣牆的怪物,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發出一聲巨響。智寬走到了我身邊:「你在做什麼?」
我笑了笑:「沒什麼。不過氣牆已經消失了。」智寬也笑了笑:「呵呵,看那傢伙倒下去了,就知道了。」
我走到了金箭的邊上,伸出了手,拿下了高高掛著的金箭。那金箭碩碩放光,沉甸甸的。一到了我的手中,金箭一下子變小了,只有我的手掌般大小。我把它收了起來。
這時候,四周發出了震動,整個空間都搖晃起來。那放著金箭的臺子,慢慢的向下沉去。一直陷到了地下,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坑。一個有臺階的坑。
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,走了進去。我們沿著臺階一直往下走。走了不遠,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門,我推動小門,外面傳來光亮,我驚奇的看到,外面竟然是郝婆婆的房間,也就是我們進來的地方。
我笑了笑,跳了下去。智寬和「捕頭」也跳了下來。
我們走出了老宅,外面陽光很是刺眼。一下子見到了陽光,我們的眼睛都有點受不了。好半晌我們才適應了,我們都感到一陣疲倦。找了一塊大石頭,坐下了。
智寬苦笑一聲:「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」我看了看太陽,說道:「看樣子是中午了,我們可能進去一整天了。」
智寬搖了搖頭:「恐怕不止一整天,應該是有兩天了吧?」我搖了搖頭:「誰知道,手錶都停了,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要是有根菸就好了。」
智寬嘿嘿的笑著:「東西倒是有了不少,可是就是沒有煙,問題是連內衣都沒有。真是……」這時候,突然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我皺了皺眉頭,接起了電話,電話裡面傳來一個聲音:「師兄啊,你在哪裡?我倒來福大哥家了。」那個聲音是王海濤。我一愣,心中納悶:這小子等了我這麼久?我說道:「你什麼時候到的?」
王海濤說道:「我剛到,不是說好了中午見面嗎?你在哪裡?」我只好含糊地回答:「哦,我這就回去。這就回去。」
放下電話,我一頭霧水,智寬看著我問道:「誰來的電話,你怎麼接了電話變得傻乎乎的。」
我笑罵道:「你才傻呼呼的。是我的師弟打的電話。他說他在來福大哥家等我們。」智寬也是一愣:「你的師弟夠執著的,等了我們兩天?」我搖了搖頭:「這就是問題所在,他說他才到。讓我快點回去。」
智寬抓了抓頭:「怎麼回事?」我抬起手,看了看錶,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的手錶又開始走了。時間是十二點二十五分。
我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我明白了,我們的時間根本就沒有改變過。」智寬問到:「什麼意思?」我說道:「我們進的時候是什麼時間,現在就是什麼時間。我們比別人多活了一兩天,哈哈!」
智寬明白了我的意思,搖了搖頭:「真是不可思議。」我笑了笑:「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。那裡就好像是陰界在陽界的一個租借地。我們的時間不適合那裡。所以我們的時間沒有改變。就這麼簡單。」
智寬笑了笑:「那還廢什麼話,我們走吧。」我們向著來福家走去。
智寬問道:「你看看我們的樣子,一會兒怎麼解釋呢?」我想了想,又看了看「捕頭」說道:「呵呵,我們就說‘捕頭’被野狗追,我們幫忙去了。結果被野狗圍攻。」
智寬笑了笑:「那野狗也夠流氓的,竟然拔掉了我們的內衣。哈哈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