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「其實我也不是不驚奇,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吧。而且我想智寬大師也應該給了你答案吧?」
王海濤看了看智寬問道:「大師?」我笑著點了點頭:「是啊!他原來是個和尚,也就是大師了。我想這件事情,他應該有發言權。」
王海濤又看了智寬一眼,說道:「智寬大師確實對我說了,他剛才說那是佛教信徒中修煉到一定地步的時候的,產生的叫做‘虹化’的現象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:「對,這種現象就是‘虹化’在西藏,很多的活佛在圓寂之時,身體變得縮小,有的甚只有手掌般大小。郝婆婆生前是信佛的,所以一直有修行。死後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。」
王海濤還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。我笑了笑說道:「師弟,其實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難理解的,但是不表示不會發生。我以前也是一樣的不能理解,不過經歷的多了,自然就會理解了。」
王海濤點了點頭。我繼續說道:「我們可以不管那些東西,只要正常的勘察現場,正常的做屍檢。沒有他殺的可能,也就可以了。奇怪的事情很多,想多了也沒有什麼用。」
王海濤說道:「這倒是,我經過檢查也確實沒有他殺的可能。可是之前的那些案子,可都是兇殺案啊,來福大哥應該和你們說過了吧?」
我點了點頭:「是啊,要不然這裡怎麼會沒有人。我們到了才知道是這個樣子。你那些案子有什麼頭緒嗎?」
王海濤搖了搖頭:「沒有,沒有一點的頭緒,沒有證據,沒有目擊人,連點線索也沒有,真是一籌莫展。」
我心中清楚的很,那些都是鬼頭所為,雖然那鬼頭寄生在郝婆婆的身上,可是不會有人能夠看得見的,更何況郝婆婆也沒了,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線索,更加不會抓到兇手。
我看著眼前一籌莫展的王海濤,也不知道怎麼開解他。好在這時候,張來福叫了一聲:「開飯了!」說著,和他老婆一起把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。
我們和智寬都餓壞了,看著桌上的飯菜已經是食指大動了。就在這時候,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我拿起手機一看,是第五美君打過來的電話,我一拍腦袋,大罵自己混蛋,竟然忘了給美君打個電話。
我走到了一邊,趕緊接起了電話,說道:「親愛的,真是對不起。我忘記給你打電話了。我從昨晚一直打到現在,其中的事情,只能回去告訴你了。」
美君似乎送了口氣:「你沒事吧?」我笑了笑:「我沒事,我和智寬還有‘捕頭’都沒事。都很好,事情也辦得很好。」
美君說道:「那就好,照顧好自己。早點回來。」我點了點頭:「你放心吧,我想我們明天就可以往回走了。」
放下電話,我的心裡面也安定下來。回到了餐桌邊上。就已經到上了,智寬也開始吃了。見我回來,王海濤舉起了酒杯:「師兄,我們一別五六年了,今天能在這裡偶遇,也真是緣分了,我們先乾了這一杯。」
說著一口喝乾了杯子裡面的酒。那可是一大杯白酒。我一咬牙也喝光了杯子裡面的酒。說道:「你小子酒量見長啊!」王海濤笑了笑:「這都是工作中鍛煉出來的。」說著又敬了智寬一杯。
酒下肚,面紅耳熱,大家的話也多了起來,來福大哥也參與了進來,推杯換盞,氣氛極佳。天黑的時候,我們都喝大了。
第二天,快中午了我才爬起來。智寬已經起來了,坐在炕頭抽著煙。看我起來了,說道:「別說,這裡的酒真不錯,起來了一點都不難受。你可知道我們昨天喝了五瓶白酒。」
我也坐了起來,確實一點都不難受。要了一隻煙,說道:「你說在畫中時間不變,在‘金箭浮屠’也是時間不變。可是畫中沒有金箭啊?你說說又是為什麼呢?」
智寬抽了一口煙,噴出一股煙霧說道:「其實也不難解釋,那幅畫也在‘金箭浮屠’的範圍內啊,那裡應該是‘金箭浮屠’的地宮。也在金箭的控制之下啊!」
我看了看智寬說道:「那就是說金箭有控制時間的能力?」
智寬就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