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孟看到我的樣子,坐近了我一些,給我點了一支菸,說道:「這生死有命,也不能全怪你。這也許就是雁北飛的宿命,你是在那裡碰到他的,並不是你帶他去的。做他這一行的。過得都是刀頭舔血的生活,出這樣的事情,也是早晚的事情。你也別太自責了。」
我擺了擺手:「我沒什麼。我有種預感,我想我一定會在遇到他,到時候就可以說得清楚了。這才是宿命。」大孟嘆了口氣:「我也很想幫助你,我想著也是宿命吧,我偏偏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我笑了笑,站了起來,走到了冰箱,拿了兩瓶汽水遞給大孟一瓶說道:「能像這樣,和我聊聊,就是一件好事了。也不一定要做什麼。朋友是擺在心裡的。各有各的用處。」
大孟笑了笑,可是那笑容有點難看,說道:「真想和你喝點。」我點了點頭:「會的,對了。幫我照顧美君。我這會去穿越,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。如果……」大孟一擺手:「別說這些廢話,你的老婆,你自己照顧。再說了幹什麼沒有危險,走在大馬路上,還有可能被花盆砸死呢。你不會有事的,所謂吉人自有天相。」
我笑了笑:「是啊,生死有命,和智寬在一起時間長了,也把生死看得淡了。不說這些了,你和婷婷發展的怎麼樣了?」陡然轉換了話題,大孟先是一愣,接著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。紅著臉說道:「挺好的。我們挺好的。我很想和婷婷結婚。」
我看了看智寬:「你很想和她結婚?難道她不想和你結婚?」智寬搖了搖頭:「也不是,只是她的身體至那次之後,一直都很虛弱。好像傷了根本,所以一直都示弱不經風的。我已經把它掉到了文職可是……我幾次向她求婚,可是婷婷都不願意和我結婚,她怕……」說道這裡,大孟的眼中也泛起了淚花。
看著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漢在我面前眼含淚花。我的心也是一動。滿心都是酸酸的感覺。婷婷不願意和大孟在一起,是不想大孟太傷心,她擔心自己不能陪著大孟終老。可是這是多麼痛的一種選擇。
我突然發現我們今天的談話,變得沉重起來。我和大孟已經從以前那種不管不顧,不牽不掛的單身漢。變成了現在諸多牽掛的人。我們都長大了,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肆意妄為了,我們多了牽掛的人,也多了牽掛我們的人。
我嘆了口氣:「真是對不起,說到底也是我連累了婷婷和你。我是有責任的。」大孟搖了搖頭:「剛才都說了,生死有命。和你有什麼關係。不說這個了。不管婷婷身體怎麼樣,我都會求到她嫁給我為止。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讓你喝上喜酒的。」
我苦笑了一下,突然間想起了「鐵柺仙」給我的「百花丹」。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對大孟說道:「你等一下。」就跑到二樓的了房間裡,把我的背包拿了出來,找到了那個小葫蘆,從裡面倒出了一個百花丹。遞給了大孟。
大孟看得一頭霧水:「你,這,又是……」我說道:「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嗎?我碰到了神仙。這是神仙給我的仙丹。給婷婷吃了吧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。」大孟看著我,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。我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子,把「百花丹」放到了裡面,很認真的對大孟說道:「我不是開玩笑的,這個真的是仙丹,叫做‘百花丹’。別搞丟了,一定要給婷婷吃了。記住了嗎?」
大孟看著一臉認真地我,茫然的點了點頭。我推了大孟一下說道:「你怎麼了傻乎乎的,你的幸福就在這個丹藥上了。要重視這個丹藥。」
大孟這才連連點頭: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我會重視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