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:「到哪裡了?」精細鬼說道:「他們正在收拾黃二的屍體。看樣子馬上就會往這邊走。」我點了點頭說道:「再探再報!」精細鬼消失不見了。
我站了起來,點著了雪茄,深深的抽了一口。智寬和「捕頭」正在吃壓縮餅乾。看著我站起來,智寬問道:「怎麼樣?」我說道:「黃二已經死了,他們正往這邊過來。」智寬皺了皺眉頭:「其實盧龍你想想。為什麼我們總是看不到案發現場呢,雖然我們穿越了,可是依舊還是要靠猜想。」
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雖然我們大概可以控制時間,可是地點老是控制不對。所以,都是出現在不知所謂的地方。老是無法靠近中心地帶,所以基本還是靠猜。沒辦法,再猜這一次吧。說實話,我現在才感到穿越過來真是有點亂,之前還以為自己想得很清楚,沒想到,還是這樣的手忙腳亂。」
智寬搖了搖頭拍了怕我的肩膀:「兄弟,我們只是太相信關鍵第七號了。太相信他給我們的幻象了。」我點了點頭:「對,我們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。看來我們需要撥亂反正。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反客為主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:「那麼計將安出?」我搖了搖頭:「我現在還不知道,需要視情況而定。」智寬笑了笑:「那就是無招了。無招勝有招,才是最高境界。」我笑了笑:「謝謝智寬大師的安慰,我現在好多了,沒有那麼沮喪了,剛才我真有一種高被人玩弄於掌故之間的感覺。」
這時候,師爺閃身進來了。對著我們低聲叫道:「有人上山了。是個穿著道袍的人。」我一愣,馬上想起來是吳老道。一定是那幾個警察找來驅邪的。這麼說來就算黃二真的是被大痦子殺的,其他的警察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本來就是心中有愧,弄的這麼恐怖,當然要找神棍來驅邪。可是大痦子又為什麼弄成這樣呢?只要弄成畏罪自殺的樣子不就可以了,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弄出這些事情。其目的又怎麼樣呢?
智寬在我身邊說道:「吳老道就要上來了。我們是不是應該躲開一下。」我點了點頭,四處看了看,走進了老包的小屋子,關上了門。智寬跳了起來,跳到了屋頂的房樑上,對著我揮了揮手:「上來。」
我看了看那根房梁,年久失修,恐怕無法擔負兩個人的重量。我伸手把「捕頭」扔了上去。對智寬說道:「你在上面吧。我在下面裝老包。」
我往老包的破床上一躺,把老包的破被子蒙在了身上。一股又餿又臭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子,我差點吐了出來。只好轉為內息,來躲避這種氣味。
不長時間,我聽到了有腳步聲到了義莊的門口。在門口停頓了一陣,那腳步聲進到了義莊當中,接著傳來一個很是難聽的聲音:「老包,老包。你他媽幹什麼呢?」說著腳步聲到了門前,小屋的房門被一腳踹開了。那個聲音叫道:「天都亮了,你還不起來。媽的一定是昨晚上又喝多了。得了,你躺著吧。」說著我感到有個東西落在了我的頭邊上。接著就是門被猛的關上,那腳步聲也走遠了。
我從惡臭的被子裡面伸出了頭。我的頭邊上是一個大洋。沒想到這個吳老道出手還挺闊綽的。我收起大洋,跳了起來,透過破門上的縫隙向外面看去。見吳老道在外面在擺放壇桌。我抬頭像上面的智寬看了看,用天眼通對智寬說道:「至少到現在還是一樣的。我剛才就在想,如果黃二是大痦子殺的,好像不需要奶奶個那麼大的陣仗吧?」
智寬說道:「現在想那麼多都沒用了。一會兒就知道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這個時候買確實不應該想那麼多了。而且想多了也沒有什麼用。我定了定神,繼續看著。那吳老道倒是輕車熟路,有條不紊的把東西擺好,又把義莊簡單的整理了一下。這時候,已經是天光大亮。吳老道坐在門口,向上山的路口張望著,一邊張望,一邊還自言自語道:「怎麼還不來?真是的。」
這時候我回想起我看到了幻象。這裡就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了。首先,我記得幻像當中外面停著的是三個棺材。可是現在是五個。其次更加不對的是,在幻像當中,吳老道並不是先到的,而是胖子後找來的。出場順序也不對了。這些讓我感到心涼,看來事情很不對勁。搞不好這個黃二真的是大痦子殺的,那我們在這裡豈不是抓不到鬼頭了?
我想上看了看,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智寬。智寬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既來之,則安之。看看再說。實在不行就把大痦子抓起來問一問。大不了我們再穿越一下就是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又把注意了放回到了義莊的前面。這時候,兩個穿著制服的人帶著幾個人抬著一個棺材走了過來。吳老道跳了起來,笑著迎了上去叫道:「怎麼二位親自來了。」走在那些人前面的大痦子哼了一聲:「廢話,不然怎麼辦?這小子自殺了死的還那麼奇怪,只能騙你這個老小子了,趕緊給他做場法事,超度了他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