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「其實我也是猜的。之前我和智寬審問過黃金火的隨從,所以知道一些事情。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剛剛想到的,要是我猜的沒錯,我們穿越時空到這裡來,要找的就是黃金火。」師爺頓了頓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所以沒有辦法猜測他的想法。
我叫道:「智寬,智寬。」可是智寬是沒有回答,看來是還沒有清醒。
師爺說道:「那黃金火怕的是誰?」我說道:「應該是它的主人,之前他一定和那個傢伙簽了一份契約。這個黃金火應是一個靈魂收購者,如果黃金火的身上真的有鬼頭紋身的話,那麼我就猜對了。」
師爺嘆了口氣:「才對又怎麼樣?這個黃金火這麼難搞,竟然動著用針封住我們的穴道,本來以為智寬先生在外面,我們還有點希望,可是現在智寬先生也被抓來了,而且到現在還沒有醒。我們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。」
我笑了笑:「也沒有那麼悲觀,還‘捕頭’。至少‘捕頭’沒有被抓來。我們還有希望。」師爺說道:「哎,雖然你那隻狗不簡單,可是我看這樣的情況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吧。」
我倒是頗有信心:「那也不一定,等著瞧吧。」
這時候,房間另外的一個角落傳來一聲呻|吟。我和趕緊叫道:「智寬,智寬,你怎麼樣?」好半天才傳來智寬的聲音:「怎麼回事?我怎麼動不了了。」
我叫道:「廢話,我們也動不了了。我們都被黃金火抓起來了。還被這傢伙用針封了穴位。脖子以下都動不了了。」智寬似乎鬆了口氣,說道:「還好,嘴巴可以動。可以吃東西。」
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:「智寬大師,你的心可真寬啊!就算你的嘴巴揮動,你又怎麼把食物放嘴巴里呢?」智寬嘆了口氣:「不過我真的有點餓了。」
我問道:「捕頭呢?他怎麼樣了?」智寬說道:「我暈倒之前,看見它跑開了。那些人並沒有拿他當回事,他應該跑掉了。」我鬆了一口氣:「還好,還好。現在‘捕頭’就是我們的希望了。」
我們正說著,門口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,好像有什麼在撓門。我們都不說話了,仔細的聽著那個聲音,那個聲音很有規律,我沉聲叫道:「是不是‘捕頭’?」那個撓門聲停止了。不多時,又撓了兩下。我笑著說道:「是捕頭。我就說,‘捕頭’一定會來救我們的。」
師爺嘆了口氣:「不過那門可是夠厚的,剛才黃金火關門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個門至少又十釐米那麼厚,而且是最堅硬的鐵木,恐怕拿斧劈都不一定可以劈得開。恐怕‘捕頭’也沒什麼辦法吧?」
我點了點頭,突然看到了在我身邊的那些東西,裝著「原塵甲」的小玻璃瓶距離我不是很遠。這傢伙雖然不大,可是他可是木頭剋星,不管什麼木頭,也拿不到他。
我對這外面輕聲的叫道:「捕頭,你別急,我拍朋友去幫助你。千萬彆著急,如果撞門的話,他們就會聽到了,我們三個都動不了,我們還是跑不掉的。」門外又傳來兩聲撓門聲,似乎在對我說,明白了。
師爺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:「不是吧,這麼複雜的話他也聽得懂?」我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我努力的伸著脖子,想夠著裝著原塵甲的小瓶子,可是就差那麼幾釐米夠不到。不管我怎麼用力,也不行。
那邊的師爺看著我問道:「你要哪個瓶子嗎?」我點了點頭。師爺說道:「我來試一試。」說著,開始不斷的深呼吸,終於把肚子鼓滿。猛的對著瓶子一噴,那股氣息竟然把小瓶子向我這邊推動了一些,正好到我的口邊了。
我對著師爺笑了笑,一口咬住了瓶子,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把瓶子蓋咬開。「原塵甲」從瓶子裡面爬了出來,對著我抖了抖翅膀,發出了咔咔的聲音。
師爺看到了「原塵甲」,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黑甲蟲,不由得很是失望說道:「這個傢伙可以做什麼?」我嘿嘿的笑了笑:「別小看他,現在我們可就要靠它了。」師爺一臉的不屑。我也不管他,對「原塵甲」說道:「現在你去對付那道木門,全靠你了。快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