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寬一愣,我搖了搖頭說道:「有五道雷的,所以你不要過去。」智寬哼了一聲:「你怎麼不等那雷劈中了我,再告訴我。」
我苦笑了一聲:「你不是還沒有被劈到。你看看我這樣子。很難受的。你不感謝我?我可救了你一命啊!」
智寬笑了笑:「剛才我也救了你一命,還為你和美君保住了終身的幸福,算一算,你應該感謝我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感謝你,智寬大師。你出家人慈悲為懷,大慈大悲啊!」智寬撕了內衣上的一個布條,過來幫我包紮傷口,我手上的傷口很深。智寬一邊包一邊說道:「以後我們是不是應該帶著紗布。老是這樣撕內衣,好像不太好。」
我點了點頭,精神還是不太好。這時候,那邊傳來「捕頭」的叫聲。我們尋聲看去,只見「捕頭」虎視眈眈的看著鬼頭,那鬼頭閉著眼睛,鼻孔裡面還是有綠色的液體流出來。
我低聲說道:「趕緊去看看,我看那個鬼頭,還沒完蛋,煮熟的鴨子別飛了。」我和智寬趕緊趕了過去。
那鬼頭果然沒有完蛋,看樣子似乎奄奄一息。我趕緊在他的身邊畫了些符咒。沒想到那鬼頭竟然睜開了眼睛,看了看我們,突然說道:「別畫了,我動不了了,也快要完蛋了。你的‘雷符’很厲害。你們到底是誰?」
我看了看鬼頭,說道:「我們是‘救世者’。」鬼頭一聽突然睜大了眼睛。我一驚,暗中戒備。可是鬼頭眼中的神采,稍縱即逝嘆了口氣:「死在你們手裡也算是不錯了。好在我還收了這五個靈魂。你們雖然打敗了我,可是我還有很多的兄弟,你們一定不行的。」
我晃了晃脖子上的小鬼頭,說道:「你看看,你說的兄弟是這些嗎?告訴我,你是第幾號?」鬼頭驚訝的看著我的脖子,突然閉上了眼睛,我眼前一晃,鬼頭變成了小鬼頭。也就是智寬說道「怨靈石」。我拾起小鬼頭,向裡面看了看,裡面果然有個篆字。智寬接過去看了看說道:「這是第九號。」
我點了點頭,不管怎麼說,我們大費周章,總算是抓到一個鬼頭。也算是有所斬獲。我拿出了一根紅繩,繫住了鬼頭,掛在脖子上。
智寬看著我笑了笑:「你這樣下去,會好像通天河裡面的沙悟淨一樣,掛上一脖子的骷髏。還有誰敢看你。」我嘿嘿的笑了笑:「那有什麼,現在很流行骷髏圖案的。」
智寬看了看我說道:「我們現在去哪裡?」我回頭看了看吊在門樑上的李二麻子,說道:「不管去哪裡,我們要馬上離開,不然會有麻煩。」智寬點了點頭對我說道:「你怎麼樣?」
我看了看「捕頭」,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。說道:「我看我和‘捕頭’差不多。還是有點不清醒。」智寬扶起我,抱起了「捕頭」:「走吧。我扶著你們。」
這時候,風小了很多,看樣子大概是凌晨三點多鍾。智寬扶著我們走出了巷子,這時候的路上空蕩蕩的,沒有什麼人。我說道:「我們去義莊吧。那裡僻靜一點。」
智寬點了點,向城外走去。走了一半我也感覺好多了。可以施展功力,施展妙歩決,和智寬很快到了義莊。
義莊和我們來的時候差不多,還是那幾個棺材。智寬到屋裡面找了找,老包依舊不知去向。我們在義莊的後面找了一個大石頭,坐在了上面。盤腿坐在上面,自行運功,用吐納之法,讓功力在身上執行三十六個周天。智寬和「捕頭」也在一邊行功。
天空微明的時候,我們睜開了眼睛,遠處也傳來了高亢的雞鳴之聲。我睜開眼睛的一剎那,看到在距離我們五十幾米的地方,趴著一隻黑貓。看到我睜開了眼睛,那隻黑貓,站了起來,搖了搖頭尾巴,鑽進草叢不見了。
我看著草叢愣了一下,難道又是那隻貓妖?難道他一直跟著我們,他到底要做什麼呢?我正想著,一邊的智寬說話了:「哎!真是餓啊!」
我回頭看了看智寬,智寬伸了個懶腰。我搖了搖頭:「我聽你這句話,聽得最多。不過好像你還要再忍受一下。」
我又看了看身邊的「捕頭」,「捕頭」也正看著我,我伸手摸了摸「捕頭」:「你怎麼樣?撞的還疼嗎?」「捕頭」哼了一聲。我的手感覺到「捕頭」的頭頂上,有一個大疙瘩,看來那一撞之下的後遺症還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