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勾魂使者,我知道我自己的眼神有點絕望。我問道:「真的沒有辦法,真的除了開戰沒有別的辦法?」勾魂使者皺了皺眉頭:「可是我們開戰對誰都沒有好處,難道那是你想要的結果?」
我搖了搖頭:「我當然不想,我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對付你們,我還要全力對付鬼王。我告訴你,我拿到了鬼王修煉成‘鬼魔大法’的關鍵。如果我把這個關鍵交給鬼王。我想那戰爭也不用打了,鬼王應該可以一統陰界了。」
勾魂使者看著我,沉聲問道:「你在威脅我嗎?」我點了點頭:「不錯,雖然有點卑鄙。不過我也沒有辦法,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只能這樣了,至少現在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,雖然有一些特別的能力,不過我的心還是那個樣子。我會為我最普通的目標努力,我只是想要我的老婆孩子。」
勾魂使者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其實我也理解。而且你的威脅很有效。至少多於他來說。」說著指了指「區長」。勾魂使者繼續說道:「起碼一會兒我可以給他個交代。其實我知道整個陰界就要靠你們了。如果你們和我們為了這件事請開戰,實在是沒什麼好處。不過我剛才也說,第五美君一定要走,這是天道。不可悖逆。可是她竟然有了你們的孩子。原本命中註定是沒有這個孩子的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出了意外,會有了這個孩子。」
我聽著勾魂使者的話中,好像出現了鬆動,開始有了談判的意思。我說道:「我的孩子不在命中?怎麼會這樣。那又會怎麼樣?」
勾魂使者說道:「其實原本是沒得談的,不過有了這個孩子就不同了,他是一個靈童,是天地所賜,所以……」
我感到一線生機:「所以就可以母憑子貴留下母親了?」
勾魂使者嘆了口氣:「是可以母憑子貴,不過,不過只能等到她生下孩子之後。生下了孩子她還是要被我們帶走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只能再堅持幾個月。不行,不行。我……」勾魂使者打斷了我的話:「盧龍,這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。你別太過分了。能退到這一步,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讓步了。你還是好好想想吧,實在不行,也只能開戰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勾魂使者說道:「你想想吧,反正還有一天。」說著指了指「區長」說道:「你把他的符咒拿走吧,他不能站在這裡,我要帶他回去。」
我想了想,伸手收回了符咒。「區長」身體一晃,大聲地叫道:「你好大的膽子,你竟然……」「區長」看到了勾魂使者,皺了皺眉頭:「你怎麼來了?」勾魂使者對著「區長」施了個禮說道:「我是來接您回去的,剛才和他們談過了,反正還有一天,我們回去等他們的訊息吧。」
「區長」有點不情願,可是看到了勾魂使者給他的眼神。只好閉上了嘴巴,點了點頭。勾魂使者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扶著「區長」兩人消失不見了。
一切歸於平靜,月亮依舊掛在天上。月光依舊如水般的灑了下來。我看著泳池中的水波發呆。
智寬回到了泳池邊上,坐到了我身邊。看著我問道:「怎麼樣?沒得談?」我搖了搖頭:「算是有的談,那個勾魂使者說我和美君的孩子是靈童,原本不在註定中的。有了孩子才可以讓美君續命,直到把孩子生下來。」
智寬皺了皺眉頭:「這是……這可是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了。這可怎麼辦?」我皺了皺眉頭:「沒有辦法,只能一拼了。」智寬搖了搖頭:「我們可以用緩兵之計,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。」
我看了看智寬:「此計可行嗎?」智寬嘆了口氣:「不行又怎麼辦?現在動手也沒有什麼好處。等上他幾個月,我們的功力也會大進到時候,又不一樣。」
我點了點頭,想了想又說道:「可是這麼大的事情,我答應了人家,難道還出爾反爾。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,你……」
智寬瞪了我一眼:「你還有閒工夫說我,再說了是你打誑語,又不是我。」我拿出一支菸,點上了說道:「看來也只能這樣,不過那勾魂使者做事一是一二是二的,恐怕不好矇混過關。」智寬哼了一聲:「為了自己心愛的人,出爾反爾又如何?」
我看了看智寬,好像在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。我問道:「你怎麼?」智寬笑了笑:「其實我也很矛盾,我把自己相像成你,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一會兒覺得應該順應天道,一會兒又覺得不能失去愛人。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是不爽。很是折磨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看來你始終不能勘破情關。如今看來誰也幫不上我了,只能自己幫助自己了。這件事情實在是……」智寬說道:「這件事情關係到美君生死,是不是應該徵求一下美君的意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