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「美君的事情,只能那樣子了,精細鬼昨天晚上回來和我說了。那邊已經同意了,讓美君留到孩子生下來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:「也好,也算是好訊息了。看來你也參透生死了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我想不參透也不行啊!我現在就面對著死亡,而且都是我最親的人。老爹走了,冬月的時候,奶奶也要走的,幾個月後美君也會走的。我越來越孤單了。」
智寬笑了笑:「人都會走的,再說他們走了,你的孩子又會到來,你也不算孤單啊?人生還不就是這樣,迴圈往復,事情當然要往好了看。對不對。」
我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:「是啊,不過我覺得這是一種折磨,讓人知道死期,這種等死的滋味真是很難受。難怪況九天經常都會提醒我,我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難,需要忍受,現在看來真的。真的很難忍受,我寧可等死的人是我。也不願意看著我的親人這樣。」
智寬說道:「也是,你始終無法斷了六根,自然就會有牽掛。不過你老爹的事情真的很奇怪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昨晚上我一直在想這些事情,老爹得死確實很蹊蹺。尤其是他提到的黃金火。你說這個黃金火到底是誰?」
智寬搖了搖頭:「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,不過我總是覺得有點問題。不會有這樣的巧合,現在想那麼多也沒有用。有什麼事情我們到了那邊就會知道了。你睡一會吧,昨天沒怎麼睡。」
我點了點頭,閉上了眼睛。
直到飛機緩緩地停了下來,我才醒轉過來。飛機已經在紐約的機場降落了。我和智寬走下了飛機,紐約的天氣不是很好,天陰沉沉的,我看了看錶,是當地時間,下午兩點鐘。
我的心情也和天氣一樣的壓抑。一走出機場,一個人走了過來,對我們說道:「請問你們是盧龍先生和智寬先生嗎?」我點了點頭。那人笑著說道:「我是這邊辦事處的劉國輝。荀律師已經交代過了,二位跟我走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,跟著劉國輝到了停車場,我們上了一輛車,我把老爹的地址告訴劉國輝,劉國輝開車向那裡而去。
紐約的交通也不是很好,我們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,才到了一棟房子的前面。劉國輝說道:「地址上的地方就是這裡。」我和智寬下了車。
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,才按了按門鈴。一個老人走了出來,老人眯著眼睛看了看我,我說道:「您是七叔嗎?」那老人點了點頭:「你是?」
我趕緊說道:「我是盧耀輝的兒子,我叫盧龍。這位是和我一起來的朋友,叫智寬。」七叔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:「你來了,快點,屋裡面請。」
我扶著七叔走進了房子。房子很大,看起來很是舒適。七叔帶著我們走進了一個房間。七叔說道:「這就是耀輝的房間。」說著又指了指一邊的電腦桌說道:「他就是死在哪裡的。」
我看了看那個地方,對七叔說道:「老爹現在在哪裡?」七叔說道:「現在應該在警察局那裡。說是要進行屍檢。」我問道:「那我們可以看看嘛?」七叔點了點頭:「我帶你們去。你父親死的很奇怪,我回來的時候,他就趴在那裡,一動不動,可是身上沒有傷痕,我知道耀輝的身體還不錯,沒有心臟病一類的病,所以我要求做屍檢,這樣可以知道死因。」
我點了點頭:「這樣很有必要。」我們又跟著七叔出了房子,上了劉國輝的車,到了警察局。
七叔和警察做了一陣交涉,我們被一個黑人警察帶到了停屍間。他拉開了一個大抽屜。我終於看到了很久沒有見面的父親了,只是可惜已經陰陽相隔了。看著父親蒼白的臉,我的眼淚流了下來,我伸手在父親的身上摸了摸,又仔細地看了看。真的沒有什麼傷痕。
七叔對我說道:「別傷心了,節哀吧。警察說,再過一會兒就會做屍檢,屍檢報告明天會出來。」我點了點頭。七叔說道:「我們走吧,回家裡。去看看你父親的遺物。」
我們又回到了老爹和七叔的房子,回到了父親的房間。我一點一點的收拾著父親的東西。父親的東西並不多,最多的是他之前研究的一些手稿。
我開啟了父親的電腦,裡面也多是父親研究的一些東西。七叔說道:「耀輝生活很簡樸,沒有什麼值錢東西。不過他有一筆存款。就在電腦桌的下面,密碼是他的生日。他一直幫著一個機構研究中國古代建築。收入還不錯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對七叔說道:「不知道您人不是人一個叫做黃金火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