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智寬一起搖了搖頭:「來的時候在飛機上一直在睡,而且時差也沒有倒過來,還不想睡。」
三點多的時候,劉國輝才戀戀不捨得去睡了。我和智寬一直聊天,坐到了快天亮的時候,才眯了一會兒。
我們和劉國輝到外面隨便吃了點早餐,就跟著劉國輝一起到了唐人街,果然唐人街有一個專門買陶罐子的店鋪,叫做「新記」。
我給老闆拿了些錢,老闆讓我們翻查這些日子以來的監控錄影。劉國輝自己去找唐人街的關係繼續查詢黃金火這個人去了。
我們看了近期的錄影,終於父親去世的前一天的錄影當中,找到了那個買罐子的人。那是一個老人,身體佝僂著,腳步蹣跚,可是在他無意間回頭看了攝像頭一眼,那雙眼睛倒是異常的明亮,根本不是一個他那個年紀的老人應該有的。
我把畫面定格在那一瞬間,拉近鏡頭,仔細的看了看。可是那人的模樣還是很模糊。只是那一雙眼睛,很是明亮。不過我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。我想了很久,也想不出來。
智寬看著這個人也說有些眼熟。我也更加堅定我的看法,看來這個人真的可能是我們認識的人。
我謝過老闆,和智寬出了「新記」在唐人街上信步的走著,我對智寬說道:「不知道那個老人是不是就是老爹說的黃金火。」智寬哼了一聲:「我看八層就是他,這個人真的眼熟,但是絕對不是我們見過的黃金火。到底是誰呢?」
我們盯著熙熙攘攘的人群,想找到有那雙明亮的眼睛的老人。我們正看著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。我接起電話,裡面傳來了南宮曉敏的聲音:「老闆,你怎麼樣?事情辦得還好嗎?」
我說道:「還可以吧,有點麻煩不過應該很快解決。」南宮曉敏鬆了口氣:「什麼麻煩,我能不能幫上忙?」我嘆了口氣:「幫不上,只能靠自己了。」
南宮曉敏又問道:「伯父到底是怎麼死的?」我說道:「是被人害死的,而且那個人還是個高手。不僅殺了人,還傷了老爹的魂魄。我現在就差一魄找不回來。我正在找這個。」
南宮曉敏有點著急:「那個劉國輝行不行,要不要我多給你派幾個人過去。」
我說道:「劉國輝很好,可以幫上忙。再說人多也沒有用,我和智寬應該可以搞定。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情的。」
南宮曉敏又囑咐了幾句才放下了電話。
我剛放下電話,劉國輝迎面走來。看見我們趕緊說道:「你們看完錄影了,有沒有找到那個人。」我點了點頭,說道:「是個老頭。一個眼睛很亮的老頭,我們猜想應該是要你找的那個黃金火。」
劉國輝說道:「那對上了,這裡的幫會也幫我查到了這樣的一個人,是一個老人,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睛很亮。看來我是找對了。」我追問道:「那些人說沒說那個老人住在哪裡?」
劉國輝點了點頭:「給我了一個地址,我這就帶你們過去。」
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,一起拉著劉國輝說道:「快點去。」
我們上了車,劉國輝一邊開車一邊問道:「你們為什麼這麼著急找個這個老人呢?」我說道:「他可能就是兇手。我們不快點去,他就跑了。」
劉國輝皺了皺眉頭:「可是他那麼老了,怎麼可以殺人呢?再說你們是怎麼知道伯父是他殺呢?警察的屍檢報告還沒有出來啊!」
我哼了一聲:「也許我們看到的都是假象呢?也許他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老。別問那麼多了,快點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