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看著我搖了搖頭:「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」我用我的功力感受,再加上我的觀察,甚至可以超過測謊儀。我可以感受到高志並沒有撒謊,不知道是這傢伙可以控制自己的體徵,還是真的沒有撒晃。不過這傢伙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了,所謂:人老精,鬼老靈。我還是小心他為妙。
我一瞪眼睛,問道:「那你買那個罐子做什麼?」高志搖了搖頭說道:「我,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那天路過‘新記’,隨便看了看,看到那個罐子很喜歡,就買了一個,要做什麼,我也沒想過,不過回去之後放在那裡也沒什麼用,之後就不見了。」
這傢伙推得一乾二淨,簡直無處可尋,我找不出他撒謊的痕跡。可是現在他是唯一的突破口,不能突破這個傢伙,根本就沒有線索。
我只能繼續詢問:「剛才我們去的那個地方,是誰的家?」高志搖了搖頭:「我不知道!」我用天眼通對智寬說道:「你讓劉國輝查查那個房子是誰的。」智寬走了出去。
我看著高志:「你不知道他是誰怎麼追蹤他的。」高志說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,只是我感到好奇。我跟著他去過那棟房子一趟。今晚上我就想去看看。後來就遇到你們。」
我發現高志確實夾纏不清,說來說去也回到這裡。這時候智寬回來了,我對智寬說道:「你繼續問,我去打個電話報平安。」
智寬點了點頭,我走了出去。給美君打了個電話,抱了平安。才放下電話,坐在沙發上面想著整個事情。
劉國輝走了過來,地給我一瓶汽水,說道:「房子查過了,是一個美國老人,叫做霍華德的,不過房子出租了,租給了一箇中國人,叫做黃金火。」
我正在喝汽水,聽了劉國輝的話,放下了汽水,看著劉國輝。劉國輝不知所措的看著我:「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?」我搖了搖頭:「沒問題。」
我一邊點了一支菸,一邊用「天眼通」和智寬說道:「那棟房子是用黃金火的名字租的,他小子有問題,你要好好問問。」
我抽了一支菸,才回到了房間中。智寬正在和高志聊著。高志的眼神有些驚恐,閃閃爍爍的。我剛一進去,智寬就用「佛眼」對我說道:「讓他睡一會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,伸手在高志的背後拍了一下。高志身體一軟,倒了下去。我對智寬說道:「他身後我畫了符,一拍就可以了。怎麼樣?問出什麼沒有?」
智寬皺了皺眉頭:「這個傢伙說不好,又好像很滑頭,可是他身體的體徵沒有一點的變化。又好像很實在。」我點了點頭,看來智寬和我的感覺差不多。
我又問道:「房子的事情他怎麼說?」智寬搖了搖頭:「他說他不知道。」
我看著閉著眼睛的高志,心中很是納悶:看來這個傢伙很難搞定,簡直就是一個滾刀肉,當然,我也可以消滅了他,可是那樣一來,線索就全斷了。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拿他怎麼辦才好。
智寬看著我,也撓了撓頭,嘆了口氣。從我這裡拿了一隻煙,說道:「這傢伙很難對付,我不明白如果他撒謊,為什麼可以掩飾的這麼好呢。難道他真的沒有撒謊?又或者他不覺得自己在撒謊?」
我看了看智寬:「你,什麼意思?」智寬說到:「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撒謊。」我還是不太明白。智寬說道:「其實我也說不清楚,等一下,問問他住在哪裡,讓他帶著我們到他住的地方看看,又怎樣?」
我點了點頭:「好辦法,好辦法。」